温落晚本来就没有打算要这些东西,就当作是风清渊给她结的拖欠的俸禄,“你带走,但是里面的紫阳给我留下来。”
“好嘞,还是温大人大方。”凉墨嘿嘿一笑,招呼着人把嫁妆搬上车,“那我们就先走了?我让万乾带点人留下来。”
“留六个姑娘便可,皓白长得太凶神恶煞,我怕到时候去了吓到左小姐。”温落晚说。
“靠,你有没有良心,怎么能这样说我家小白白?”凉墨捂着胸口佯装一副心痛的模样,“但是你别说小白白长得确实有点吓人,若是吓到了左姑娘,你怕是又要哄一晚上呦。”
“赶紧滚!”温落晚看着凉墨这副欠揍的样子,很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温落晚是不是让我说对了。”凉墨被踹了没有说什么,而是发出一阵狂笑,以一种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的眼神看着她。
这些人跟着凉墨跟久了已经见怪不怪,而还在屋内的左闻冉却被吓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怎么听见有什么恐怖的笑声在外面?”
被发现的凉墨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左小姐听错了吧,刚刚什么声音都没有啊。”
“是吗?”左闻冉狐疑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温落晚,“温大人可曾听到。”
温落晚看着一边挤眉弄眼的凉墨,忍不住笑了出来,“未曾听到。”
“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左姑娘,我看好你,我们江湖再见!”凉墨上了马,冲地上的左闻冉抱了抱拳,随后带着人马扬长而去。
“温大人,这个奇怪的男人叫什么名字啊,他是那种话本里的少侠吗?”左闻冉看着凉墨离去的背影,有些许不解。
我看好你,是什么意思?
左闻冉不知道。
“叫凉墨,之前跟我在战场上的时候让燕军把脑子打坏了,有些许不正常,别放在心上。”温落晚解释道。
“他甚是有趣,希望以后能多多见到他。”左闻冉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很是开心。
“你觉得他很有趣?”温落晚看着左闻冉上扬的嘴角,忍不住问道。
“说话十分好玩,看起来也与温大人关系不错,我便觉得很亲近。”左闻冉笑着说。
“哦。”温落晚点了点头,“那你觉得我有趣吗?”
“嗯?”左闻冉怎么从这句话隐隐品出来一丝丝名为“妒”的情绪。
“温大人若是不整天子曰子曰的,我也觉得温大人是有趣的。”
“我何时整日子曰子曰了?”温落晚感觉自己被冤枉了。
“嘿嘿。”左闻冉轻轻地笑了一下,“你没有,我就是逗你玩的。温大人平日里虽然总是板着一张脸,但是长得十分俊朗,尤其是这眉眼,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被突然夸赞的温大人有些脸颊发烫,抿了抿唇,问道:“你这是在调戏我?”
“不敢不敢。”左闻冉没想到自己只是夸赞了一下温落晚的美色便被她这样想,连忙摆手。
“温大人。”左修环从屋内走了出来,旁边还跟着鸿飞,看过去,鸿飞的脸上貌似还有个巴掌印。
“左大人。”温落晚向左修环拱了拱手,将头低了下去,“因为温某的失策,让令爱受了这般委屈,在下给左大人赔个不是。”
“温大人何出此言。”左修环连忙将温落晚扶了起来,“鸿飞已经同我说过了,应该是我给温大人赔不是,我管教手下人不严,竟然让他对温大人说了这样的话。”
“呵呵。”温落晚轻笑了几声,她没想到鸿飞还真听了她的话把那日说的话给左修环说了。
“哎呀爹,我们就不要说这些客套话了,温大人的人还在那里等着呢。”左闻冉拉着左修环的胳膊,制止了两人接下来要说的一堆客套话。
“无妨。”温落晚开口,“我们只留下了两辆马车,左大人同左小姐还有鸿飞一辆,我同那位姑娘一辆。”
她说着,指了指站在一边的万乾。
左闻冉顺着温落晚的手看过去,只看到一个一袭黑衣的女子,怀中还抱着剑,脸上的表情十分冷淡,但容貌绝佳。
“要不我同温大人一起吧?让那位会武功的姑娘陪我爹一起,这样万一有什么情况还能有个照料。”左闻冉说道。
“也好也好。”左修环很赞同这个提议,将左闻冉放在温落晚身边他是十分安心的。
温落晚笑道:“左小姐确定?”
她的眉头挑起,眼神里充满玩味。
“我确定。”左闻冉没有看懂温落晚的眼神,只是十分坚定地点点头。
“好,那便上车吧。”温落晚开口,看着左修环他们进了马车,才转头进了另一辆马车。
左闻冉不明所以然,她还以为温落晚会让自己先上车呢。
登上马车,左闻冉刚掀开帘子便被吓了一跳。
一个男人被双手反绑扔在角落里,温落晚就坐在一旁,仿佛眼前没有这个人。
“这是?”左闻冉声音有些颤抖,不会只有她能看见吧?
“秦玉河,当朝户部左侍郎,作为我的人质。”
说完温落晚还眨巴着眼睛,仿佛在说:是你非要来的。
左闻冉有些无语了,看着被绑在一旁的秦玉河,心情全无,随便找了个地方坐在温落晚的对面。
天杀的秦玉河,本小姐要诅咒你!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几章是在上郡的小小日常
第25章 爱莲
等到了上郡,温落晚已经看到了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的伴鹤。
温落晚下了马车,顺手将马车内的秦玉河提了下来。
伴鹤还看到了在温落晚后面下来的左闻冉,眼前一亮:“左小姐也来啦?”
左闻冉想起来先前在常山郡伴鹤对她的态度,好像不是很喜欢她,虽然说之前温落晚家里被烧她在左府住过一段时间,关系缓和了些,但也不至于这么热情吧?
“左大人和左小姐这些阵子都住在这里,你看着安排吧。”温落晚看出左闻冉的无措,主动开了口。
“啊?”
她家大人怎么还帮左小姐说话了,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难道……
伴鹤狐疑地看着她们俩,悄悄的摸到万乾的身边,“万姐姐,这大人同左小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万乾回想了一下,“昨日沉焰好像说左小姐哭得特别惨,然后温大人在里面哄了一晚上。”
伴鹤:!
“哄了一晚上啊。”伴鹤若有所思,转头喊道:“大人!”
“嗯?”正在偷看左闻冉泡茶的温落晚身子一顿,仿佛有种做坏事被发现的偷感。
“大人,你在干嘛呢?”伴鹤屁颠屁颠地跑来,乐滋滋地盯着坐在那儿“监工”的温落晚。
“就坐在这儿啊,你不去干活跑到我这里干嘛来了?”温落晚疑惑地扫了伴鹤一眼,总觉得这丫头心里没憋什么好事。
“左小姐,你在干嘛呢?”伴鹤又转头看向泡茶的左闻冉。
“啊,我。”左闻冉没想到伴鹤还会问自己,有些慌乱:“就,就泡茶嘛,闲来无事,哈哈哈。”
“你这丫头,左小姐在那处泡茶就不要打扰她了。”温落晚起身,将正在捣乱的伴鹤拎起来,放到一边。
“欸欸欸大人!”伴鹤不乐意了,嘟起嘴,“你怎么能像拎小鸡似的将我拎起来。”
温落晚当初去打仗的时候虽然带着她,但是并没有时间照顾她,那时的她正在长身体,不说吃什么,就连吃饱都很难,导致这四年时间里,她只从六尺两寸长到五寸。
温大人故意这个样子,显然有一些羞辱的意味了。
“你今日怎么了,几个月未见你还变得这般顽皮了?”温落晚看着瞪着眼,气鼓鼓看着自己的姑娘,不明所以然。
“我只是关心大人与左小姐,怎么就是顽皮了?反倒是大人你,几个月未见,不但不勤于政事,还偷看左姑娘泡茶。”伴鹤据理力争。
“嘿你这丫头,我只是想快些喝到自己的茶罢了,你还管东管西的。”被发现的温落晚面色一僵,佯装生气地骂道。
“大人,这是你第一次没叫我泡茶,可是伴鹤在你心中的地位不及左小姐了?”伴鹤问道。
“胡说八道!”温落晚就差捂住伴鹤的嘴,她们与左闻冉的距离并不远,若是让左闻冉听见了她可怎么收场。
“我可是听说了,大人昨日将左小姐惹哭了,哄了一夜呢。”伴鹤说着,还以十分好奇的目光看着温落晚,问道:“你们昨晚都说什么了?”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那么多。”温落晚并没有告诉她的打算。
“先前我与左小姐身边那位叫落云的姐姐一同回来,在路上相熟了几分,我觉得她人还蛮不错的。她口中的左小姐也同京中的传闻大不相同,如今看来,左小姐确实与传闻不同,怪不得大人……”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后方的左闻冉往这边喊道:“温大人,你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