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已经昏死过去的吕良,於文岳也没有放过他。
两道细微的真炁涌动而去,钻进两人的体內,瞬间震断了他们的经脉。
而这力道保持的很是巧妙,即废了两人的修为,又把伤势维持在不致死的范围內,但又难以行动。
这下是彻底断绝两人自杀的可能了。
也是这个间隙,田晋中快速的將刚刚的事情都交代了个清楚。
“我是没想到,都七十年了,还有人因为这个事算计我,算计龙虎山....可我真的没找到怀义啊...”
田晋中幽幽的说道,七十年不敢睡啊,他现在是真感觉累了。
的而另外两人却是沉默不语,但实际上,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不过谁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直至过了许久,於文岳才自嘲的笑道:
“真丟人吶,刚刚我还笑话了灵玉呢,结果一个转眼,我家就出了败类...”
“呵呵..我家也有一个啊...”
看著冯良的尸首,於文岳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无名火。
对方是流云观內的炼器大家,研究了小半辈子的“金丹”,若是泄密了出去,那绝对是个大隱患!
流云观是他一手带到如此高度的,而“金丹”则是重中之重,冯良此举,不亚於毁其根基。
流传出去,別人也用,这倒不怕,就怕有不怀好意的人背地研究,从而针对流云观。
临死了,都要给自己埋个大雷,损人不利己啊!
就在此时,苏运跟公司的人也是一起找了过来。
刚刚的异象谁都注意到了,只不过要处理手头上的事儿,这才来的晚了。
人群中,张楚嵐一眼就看到了昏死过去的吕良,心中大受震撼。
“这坏小子怎么来了?难不成是...田师爷...跟爷爷当年的事有关?”
张之维环视一圈,见人来的齐全,这才开口问道:
“老於,用我帮忙不?”
“不用,带著老田歇著去吧....” 於文岳说道。
张之维轻轻頷首,隨后带著田晋中离去,路过荣山的身边时,轻飘飘的赏了对方一个巴掌,將其打倒在地。
“滚下去,违抗师命!自己罚自己一年禁闭!”
“是!师父!”
荣山自知有错,不敢顶嘴,隨后便灰溜溜的走了。
院子內一片狼藉。
眾人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看到於文岳的面色,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最后,还是於云硬著头皮上前,开口说道:
“太爷...这是怎么了?冯师叔怎么死了...”
“冯良叛出流云观,自绝於全性,意图对老田下手,现在畏罪自杀了...”
这话一出,立即就引起了轩然大波,其中苏运的反应最大,他也是第一时间联想到了“金丹”的事情。
“师父!”
他喊了一声,隨后凝重的看向对方。
“我心里有数.....”
於文岳顿了顿,隨后吩咐道:
“你跟王修现在就下山,把冯良这个人给我往死里查,他在观里的家人直接软禁!另外通知高家,让二壮出手,在网络上也跟著一起查!”
“是!师父!”
苏运跟王修对视一眼,隨即迸发真炁离去,他们也是明白这事情的严重性。
一刻都不容耽搁,
等观里的事交代好了,於文岳才看向公司这边。
“徐家的小子,还有华东的小竇是吧...”
“是我,於董!”
徐四跟竇乐两人快步上前,隨后异口同声的说道:
“有事儿您吩咐。”
“吩咐可不敢当...记好了,杨翔宇,林云聪,赵文浩,孙行....”
“这四个全性,给我控制起来,而且今晚登上龙虎山的全性,一个不能放过,即便是漏网之鱼,也必须抓起来...”
“额....”
徐四对此倒是没什么看法,但竇乐却为难的说道:
“於董,这事儿有些难办啊....人手好像不够。”
“放心,我流云观门人会全力配合...”
话说到这里,两位负责人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那於董,等控制住之后呢?”
“一个一个上从宽凳...我说的那四个人,给我格外照顾著,具体问什么,你们赵董会安排的。”
刚刚说的四个人,就是龚庆所交代的,冯良通过他们,这才能跟龚庆联繫上。
“明白了,那我们这就去,爭取这两天就弄出点结果!”
说罢,公司的人也是散去,临走时还带走了吕良跟龚庆。
在场的也只剩下於家的一对祖孙了。
“太爷!” 於云连忙上前问道:
“这事儿不简单,这么多年我和这叛徒打了不少交道,就连虎爷都没察觉出来....”
“虎爷也不是万能的,什么都会有出差错的时候....”
於文岳深吸一口气,这才对著曾孙说道:
“现在人死了,就看能不能审出来什么了...不过金丹一事过於严重,必须做两手准备。”
顿了顿,於文岳也感觉道一丝庆幸,还好自己的宝贝孙女有能耐,將金丹改革了一部分。
虽然只是改变了一些材质,但本质上和之前的老一套还是有分別的,慢慢来吧。
“云儿,你也下山吧,直接去首都找你妹妹,她手上有存货,先把你体內的金丹换掉,之后叫她停止学业,先回东北。”
“孙儿明白!”
於云躬身说道,隨后更是不敢耽搁。
待曾孙走后,於文岳在这里待了一会,隨后也准备离开,但这个时候,竇乐又赶了回来。
“於董!不对劲!” 他气喘吁吁的说道,显然是一路奔袭而来。
“说!”
“您刚刚说的四个人,今日都上了龙虎山,但都死了...”
竇乐说著,隨后指向了一旁的尸首。
“都是自杀,死法也一样,全都是心脉断裂而亡。”
“呵呵...”
於文岳轻笑一声,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把冯良这条线的人,给我查的乾乾净净!我怀疑他们背后,有著更隱秘的阴谋!”
“明白!那从宽凳,还上么?” 竇了开口问道。
“我还是那句话,一个都別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