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到底谁才是数值怪

第393章 怒火


    “全性...代掌门...”
    突如其来的变故,即便是田晋中的静功修为高深,也不免被惊了一下。
    “冯良!你也是全性的人!?”
    面对质问,冯亮笑眯眯的不说话,倒是一旁的龚庆回了一句:
    “田老,他说自己是,那便是吧。”
    “快別絮叨了...我那位师爷估计也出手了,时间不多,抓紧!”
    冯良留下了这么一句话,隨后便將田晋中押到了龚庆面前。
    “蠢货!放著流云观光明大路不走,非要自甘墮落!简直愚蠢至极!”
    即便现在身陷囹圄,但田晋中依旧保持著他的那份从容。
    可冯良却根本没在乎这个,只是把目光看向龚庆,示意对方快一些。
    “进来吧!”
    龚庆话音落下,只见门外有一人走进,是个身穿蓝衣的天师府门人,隨后周身蓝光闪动,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带著眼镜的少年。
    “吕良,用你的明魂术,把田老记忆里,关於张怀义的一切都提取出来!”
    “好!”
    这时,田晋中也无法维持那一份从容了,他想奋力挣脱开来,试图一头撞在地上,却被冯良他牢牢摁住。
    “看吧!太师爷您也著急了不是,看来我得猜测没有错!您当年绝对见到了张怀义!”
    田晋中一脸怒容,愤然说道:
    “任凭你怎么猜测,我当年的確是没有找到师弟,没有的事情就是没有,你认为凭你就能问的出来?”
    “我是不成,但只能凭藉吕良的手段了...”
    龚庆自嘲一笑,缓缓说道:
    “为了甲申的事儿,我自费根骨,在您身边做了三年的道童,就是为了这一个猜测,下令让全性大闹龙虎山的也是我,如果今天问不出什么好歹,我这群门人怕不是得活撕了我!”
    “吕良!动手!”
    一声令下,吕良也不再犹豫,周身迸发出深蓝色炁,隨后缓缓凝聚成了一只大手,印在了田晋中的面门之上。
    一旁的叛徒冯良见状,也是急忙的撤到了一旁,他似乎很排斥跟明魂术有所接触。
    看著熟悉的手段,田晋中只能用这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
    “双...双全手...”
    这句呢喃让吕良心神大乱,但站在稍远的龚庆却是没有听到,反而是催促著说:
    “快一点!让把关於张怀义的所有记忆拷贝下来,之后让他忘掉关於甲申的一切...背负了几十年,也该放下了..”
    “开什么玩笑!”
    吕良强作镇定,隨后说道:
    “你著什么急,这位老爷子的灵魂太硬了,你的要求我做不到,能够操作就已经不错....”
    就在吕良开口反驳的一瞬间,状况突变。
    只见田晋中双眼和口中都迸发出浓烈的白光,还不等其他三人有所反应。
    一股强横到极致的衝击力袭来,將三人硬生生的轰了出去,直至镶在了墙上。
    “咳咳咳咳....这什么情况!”
    龚庆咳出了不少鲜血,隨后艰难扭动脖子,对著一旁的吕良问道。
    但吕良那身板弱,现在已经昏过去了,自然是无法回答他。
    下一秒,一股白色炁光衝破屋顶,直至天际,紧隨其后的是浓郁的白色炁浪,將整间屋子牢牢护住。
    “呵呵,我那位师爷果然是老谋深算,居然在田老身上留下了后手!”
    在流云观活了小半辈子,他哪里会不认得这个手段,能造成此等威势的,也只有於文岳可以做到了。
    他的眼中並没有多余神色,只是平静的激发了体內的金丹,藉由爆发而来的大量真炁涌向心脉。
    不过数秒,冯良气绝身亡。
    在龚庆的视角之下,对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而下一秒,两道身影落在院子,在看清面貌之后,龚庆也只能报以一抹苦笑。
    万法真人跟天通道人联手而来,自己除非是有翻天覆地的能耐,要不然就消停眯著吧。
    於文岳看了一眼墙上的三人,尤其是自己死去的徒孙,他微微皱起眉头,隨后对著那光柱伸手一招。
    “你们两个,谁动谁死!”
    说完话,那原本威势极强的异象,居然瞬间四散而开,化作了缕缕真炁,不断的涌向了於文岳的身体里。
    “老於..你藏的深啊,在晋中身上动手脚,连我都没告诉?” 张之维看著面前这一幕,开口说道。
    “今天你就谢谢我吧...” 於文岳白了对方一眼,轻轻说道:
    “当我这么多年给他白温养的?保命的手段早就给他布置好了,就是没想到还真有用得上的一天。”
    话音落下,真炁也散的差不多了,田晋中也是艰难扶门走了出来,在看到两人的一瞬间,他便快速说道:
    “师兄,小羽子和冯良都是叛徒!是全性!他的本名是龚庆,全性的代掌门。”
    於文岳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了一丝怒火,他衝著龚庆挥了挥手,隨后直接將其吸了过来。
    “额...我.”
    龚庆似乎有话要说,但却被对方死死的掐住了喉咙。
    “我问,你说...”
    於文岳的声音低沉,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一般。
    他已经多少年没有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怒意了,自从彻底斩却三尸以来,大概已经有数十年了。
    “冯良是什么时候加入的全性。”
    说著,於文岳轻轻鬆开了手。
    “咳咳咳咳...” 龚庆剧烈的咳嗽了数声,隨后便很乾脆的交代道:
    “在罗天大醮开始之后,他从山下的全性联繫到了我,那时起,他才说要加入全性!”
    “理由。”
    “据他交代,是为了八奇技...”
    “他都通过谁联繫的你?”
    龚庆很乾脆的交代了几个人的名字,没有丝毫牴触的跡象。
    成王败寇罢了,该有的体面还是要有的。
    “他怎么死的?” 於文岳又问道。
    “看到光柱的一瞬间,他就自杀了。”
    於文岳眯起眼睛,他总感觉不是单纯的畏罪自杀。
    隨后一巴掌打在龚庆脸上,对方应声倒地,睡得很安详。
    年轻人觉大。
    而这一巴掌,是为了防止龚庆也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