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痕(1V1青梅竹马 久别重逢)

第十六章贺旭翎在看着我自慰吗?(边缘H磨逼


    北城传媒大学新闻学院208宿舍曾经有个半真半假的封号叫“千杯不醉”。
    那年大叁的春末,尹淼把一只一次性塑料杯郑重其事地递到林壹手里,当作颁奖仪式。
    宿舍里灯光昏黄,窗外是操场晚训的口哨声,四个女孩围坐在地板上,笑得东倒西歪。
    林壹那时总在中间,黑发垂到腰侧,手里握着从便利店买的调酒杯,别人喝到脸红耳热,她只是轻轻晃着杯子,听她们讲暗恋、实习、八卦,偶尔抬眼补一句精准又刻薄的点评。
    “林壹,你他妈太能喝了...”尹淼叹气。
    她笑着看过来,眼神里分不清是光还是火星,像那一株草,风吹过去,浸满了几分浅薄的绿意盎然,说:“我没喝多少。”
    “是你们太菜了。”
    而如今眼神里这株草,不知是谁点燃了寒风里的野火,烧也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就这样看着他,虚伪又诚恳。
    本就有些困乏的氧气让贺旭翎全身的细胞叫嚣着渗出汗珠,颤抖的指尖凝滞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
    他在想,天地毁灭之前,该怎么解决自己的生命。
    就这样在男人没来得及反应之时,林壹已经撑着手臂坐了起来,下一秒,重心落在他的身上,跨坐在他的腰侧。
    “你好好骗哦。”
    “贺旭翎。”
    “在看着我自慰吗?”
    膝盖弯曲压在床上,白色的百褶裙顺着大腿滑落,黑色的卷发下来,轻轻扫过他的喉结。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
    粉色的蕾丝内裤与大腿根相结合处正顶着一根汩汩流着液体的肉棒,她不顾他红得发烫的身体,肆无忌惮的撑在他耳边,火光潋滟的视线里缠绕着凝结的地狱荆棘,开满了贺旭翎的骨髓。
    肾上腺素是拯救濒死的人或动物的必备品,能让人呼吸加快,心跳与血液流动加速,瞳孔放大,为身体活动提供更多能量。
    而贺旭翎此刻这一剂药,具有强烈的副作用,他的无能和破碎像垃圾一样摊在女孩的面前,如何真诚的忏悔能获得她的原谅?
    他不知道。
    “对不起...”
    竟然下意识的想要道歉。
    “对不起...”
    他不应该做这种事的。
    林壹的指尖撩起他的t恤,从上到下,每滑过他的肌肤一寸,贺旭翎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下,连带着龟头上的液体,也涌出腺液。
    乳头旁带着凸起的颗粒,竟然是粉色的。
    她眯起眼睛看,像看自己的战利品。
    男人那只布满青筋和力量的手背覆盖在唇边和下颌,高耸的鼻梁和黑框眼镜下的光景仿佛被红晕完全渗透。
    而就是这样一副瞧着似乎无欲无求的面孔,规整又理性,此刻却被撩起衣服,胸肌在呼吸间剧烈的起伏,往下的块块腹肌不断收紧,隐约勾起几道清晰的阴影。
    腰线意外的窄,匀称的身材曲线让她意识到,这好像和平日里认识的那个高中时期瘦弱的好好学生,的确无法重迭了。
    当然最令她惊讶的,还是他下半身这根粗长的肉棒,现在正硬的直挺挺的立在空中。
    视觉效果上,的确色情的要命。
    “马上要射了被我发现很难受吧?”
    她咬咬唇,感觉身体里也流出了隐秘的液体,“对不起有什么用啊...”
    “...怎么补偿我?”
    林壹不自觉的晃动着她的腿根,摩擦在肉棒上,眼神明亮而狡黠,只是这场游戏,她并不想那么快结束。
    “说话呀...”甜腻又嚣张的声音。“臭哑巴...”
    他侧过脸去不敢看两人隔着蕾丝内裤交合之处,目光只落在那饱满的胸脯,锁骨,再到眼睛之间,慌乱地停顿,又急忙离开。
    “别...”男人浓烈的喘息吐露出来。“别再继续了...”
    女孩没有拿到满意的答案,咬着唇生气的去摸他的肉棒。
    做了漂亮美甲的指尖划过他的龟头,那边敏感的再次颤抖,洁白的五指攥紧布满筋络的棒身,肤色相差是为极致。
    “平时装的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现在才这种程度就忍不了了?”
    语气带着情绪,像没吃到糖的小孩。
    “怎么一跳一跳的呀...”
    只是碰一下,男人的腹肌就止不住蜷缩一下。
    马眼上渗出的液体粘稠又色情,与指尖之间拉出一丝银线,空气中弥漫着咸涩的味道。
    “这是什么呀...贺旭翎?”
    肉棒在手上变换各种形状,好奇宝宝似乎以前也只是在片里见过,这次真的放在眼前忍不住地观察起来。
    她白皙的手臂被猛烈地抓住,再抬头时候看到他涨红的脸,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可眼神并不锋利,竟然人看出了祈求与快感交织在一起。
    “林壹,别再这样了...好不好。”
    “就算是玩笑...也不可以再做这种事了...”
    林壹挺俏的小嘴不满的撅起来,脚丫在床单上划出一道痕迹,“我就不...”
    她扶着它慢慢穿过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在其中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甬道。
    可就是这样,湿润的阴道口与狰狞的肉棒相遇,花蕊的汁水黏腻又带着银丝,就这样轻轻摩擦。
    “嗯...”
    林壹的腰肢向下塌陷出一个漂亮的弧线,柔软又荡漾,湿漉漉的软肉在内裤里也想要彼此纠缠,得到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也红了脸颊。
    男人仰起头,喉结在拉长的颈线下滚动,手掌还覆在脸上,指节发白,呼吸不断从指缝间露出来。
    “贺旭翎,你这个胆小鬼...”
    “我们打赌吧。”
    交合之处的水渍越来越多,滚烫的性器官在此刻发出色情的声音,那若即若离的暧昧在两人之间游荡,却找不到出口。
    “谁先高潮,谁就输...”
    贺旭翎,你一定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她两条莹白的手臂在卷发中脱颖而出,撑在他的耳边,强烈的吐息带着花香的味道,伴随着甜甜的娇吟诱惑着长着翅膀的天使判官。
    腰枝上下摆动着,那根鸡巴在内裤与股缝中深入浅出。
    所到之处不知是他的腺液还是她的淫水,皆黏在一起发出声音。
    “啊嗯...”
    阴唇因为摩擦而充血红肿起来,女孩脊背微微弯曲,手指在枕头上抓出几道褶皱。
    再次抬眼,她明亮的眼睛变得污浊又挑逗,那是想起坏主意的信号。
    “旭翎哥哥...”
    尾音裹着甜丝丝的糖味。
    北城教师子弟幼儿园大班里,小朋友们排队去洗手,老师背对着他们整理被子。
    她坐在小椅子上,脚尖晃呀晃,眼睛却一直盯着坐在角落的小男孩,背着一个比自己身子都要大的书包,正在安安静静地写数学题。
    就是他因为少儿奥赛得了一等奖,小红花的数量也自然排在了第一名,而往常班级里最受欢迎的小公主却无法忍受自己受到老师以及同学的冷落。
    忽然伸手,把自己桌角那盒彩色蜡笔推到地上。
    “啪嗒”一声。
    紧接着,她把嘴一瘪,眼睛瞬间泛红。
    “老师...”她吸鼻子,小声说,“是他弄掉的。”
    这件事还是被发现了,监控里拍的一清二楚,段女士被请来开家长会,要求好好管教一下小孩撒谎成性,污蔑同学的行为,也因此结识了余阿姨,成就了这段惊天地泣鬼神的友情,延续到现在。
    “老师,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他原谅我,是不是就可以拿回我的小红花了...”她红着眼睛,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
    林壹不管不顾的走到他面前,拉着一小片衣角,“我跟旭翎哥哥闹着玩呢。”
    “是不是呀...”
    “哥哥别生气了...”
    刚刚那副坏心思的嘴脸又变的乖乖的。
    贺旭翎低头看她,最终还是撇过头去很轻的点了点头。“嗯...”
    “老师,我...”他低下头,黑发在那个时候已经挡住了视线,手里的汗也被紧紧攥着。“...没有责怪壹壹。”
    要知道,从小到大,这样的称呼是她赐予给他的,像前者是绑着丝线的陀螺,地上旋转的寿命永远在公主的手里,开始还是停止,只由她说的算。
    自从有印象开始,这个称呼就已经变成全名,开心时贺旭翎叁个字语调扬起来带着期待与不耐烦,生气时,就连这叁个字也听不到了,大概率是“喂”来代替。
    所以不难看出她现在是故意的。
    林壹变成一滩流淌的水,潜心感受来自他的每一寸呼吸,如何暴裂的,或者轻柔的,摧毁着贺旭翎的意志。
    额间的汗珠密密麻麻的排布,指尖用力到泛白,胸前的t恤早已顺出一道幽深的春潮,隐约看到他起伏不停的胸肌。
    有些忍不住了。
    骨髓里弥漫出快感已经到了极限,马眼中混着腺液射出灼热的白精,细密潮热的涩味绕在鼻尖,浓稠的液状物洒在床单上,百褶裙上,还有粉色的蕾丝内裤。
    她的手指在他的乳晕旁挑逗似的画圈,笑嘻嘻地开口:“是听到我叫你哥哥,就射了吗...”
    “真讨厌。”林壹明明是始作俑者,却抿唇嗔怪道。“都把我弄脏了…”
    她也完全没意识到后面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