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与肉(母子文合集)

第4章太后造反失败之后(4)微h


    萧聿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仍深深埋在苏清沅湿热紧致的花穴里,一下一下凶狠地撞击着,龟头一次次顶开她柔软的宫口,像是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操穿。
    镜子里,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早已潮红一片,凤眸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聿珩……太深了……要坏掉了……”苏清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隐秘的颤栗。她雪白的丰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乳房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紫,蜜汁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把镜面都溅湿了一片。
    萧聿珩却忽然停住动作,只将肉棒深深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磨蹭着宫口,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疯狂:“看着……母后……不,看着朕的女人……你知道吗?这些年,朕每一次在战场上厮杀,每一次差点死掉的时候,想的都是你……可你呢?”
    他的脑海如潮水般涌来无数回忆,那些被他压抑了二十一年的画面,此刻全部翻涌而出,让他下身猛地一挺,又一次凶狠地贯穿她。
    ……那一年,他才七岁,在魏国做质子。宸国的皇子,在敌国眼中不过是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别的孩子欺负他,骂他是亡国奴,拳打脚踢,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冰冷的地上爬不起来。夜里,他偷偷跑回住处,身上青紫一片,疼得直发抖。
    苏清沅看到他,眼睛瞬间红了。她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他上药,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他伤口上,声音哽咽:“珩儿……我的珩儿……母后对不起你……母后没用……可母后一定会护着你……菩萨保佑,让我的儿子平平安安……”
    她抱着他,一整夜都不肯松手。那温暖的怀抱,带着淡淡的香气,是他童年唯一的慰藉。
    萧聿珩想起这里,腰身猛地加速,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捅进苏清沅的身体,撞得她尖叫连连:“啊——!慢点……聿珩……”
    “慢?母后,你当年守着朕一整夜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会被朕这样操?”他咬牙切齿,一手掐住她细腰,一手抓住她长发,逼她继续看着镜子,“再叫大声点!让外面那些还在烧皇城的士兵都知道,太后正在被亲生儿子干得浪叫!”
    又一个画面袭来。那次他几乎病死,高烧不退,整个人烧得像火炭。魏国的太医说没救了,让他准备后事。苏清沅却跪在简陋的佛堂前,整夜整夜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鲜血染红了蒲团。
    她守在他床边,用冰帕给他擦身,喂他喝药,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却还在一遍遍念:“菩萨……求求您保佑我的珩儿……他还小……他不能死……”
    他迷迷糊糊醒来时,看到母亲眼窝深陷,唇色苍白,却对他露出温柔的笑:“珩儿醒了……母后就知道,你舍不得母后……”
    萧聿珩喉头滚动,眼中浮现疯狂的泪光。他忽然把苏清沅抱起来,转身让她面对自己,双腿缠在他腰上,肉棒从下往上凶猛地顶撞,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母后……你那时那么爱朕……为什么后来要杀朕?为什么?”
    苏清沅被操得神志模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蜜穴痉挛着收缩,淫水喷溅:“啊……啊……我……我错了……聿珩……饶了母后……”
    “错了?晚了!”他低吼着,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压在龙床上,粗长的肉棒拔出又猛地捅入,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他一边操,一边继续回忆——
    病好之后,为了活下去,苏清沅开始委身魏国相国文仲。那个男人四十多岁,阴鸷狠辣,却对美艳的苏清沅垂涎已久。每次夜里,母亲都会打扮得花枝招展,穿最薄的纱衣,对他说:“珩儿乖,早点睡,母后去去就回。”然后支开他。
    可他怎么可能睡得着?他躲在屏风后,亲眼看到文仲进来,粗暴地抱起母亲,按在床上撕开衣服。那根丑陋的肉棒捅进母亲的身体,母亲却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娇吟:“仲郎……轻点……啊……好深……”
    文仲一边操她,一边从怀里掏出珠钗,还有给他准备的木马、糖人:“清沅,你伺候得我舒服,这些都给你……你的儿子,也该有好东西。”
    母亲笑着接过,腰肢扭得更加妖娆:“多谢相国……臣妾会好好报答的……”
    萧聿珩那时小小的身体颤抖着,心里又是厌恶又是心疼。他恨那个男人,更恨自己无力保护母亲。他只能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鲜血直流。
    “母后……你知道吗?朕那时看着你被那个老东西操……心里像刀割一样!”萧聿珩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像狂风暴雨般抽插,撞得苏清沅乳浪翻滚,“朕发誓,总有一天,要把你从所有人手里抢回来!”
    后来,他们终于被接回宸国。苏清沅打扮得更加艳丽,讨好年老昏庸的老国君。她在御书房里跪着给老国君含那根软塌塌的阳物,哄得老国君龙颜大悦,封她为贵妃,笼络朝臣。
    萧聿珩看在眼里,只觉得父亲那个肥胖无能的老东西,根本配不上母亲的绝色。
    他被封为太子后,野心开始疯长。他想取而代之,想让母亲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老国君察觉危机,想要废太子。苏清沅干净利落地在酒里下毒,一杯鸩酒送走老东西。在葬礼上,她披麻戴孝,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陛下……臣妾舍不得您啊……”
    满朝文武都被她骗得同情不已,却不知,那夜,夜深人静时——
    萧聿珩想给守夜的母亲送些吃的,端着食盒走到灵堂外,却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娇喘。他隔着门缝看进去——母亲正跨坐在皇叔身上,雪白的身体起伏不定,丰满的乳房被皇叔揉得变形,蜜穴吞吐着皇叔的肉棒,淫水拉丝。
    “皇嫂……你真紧……比当年还骚……”皇叔喘着气,向上猛顶。
    苏清沅媚眼如丝:“叔叔……用力……操死臣妾……啊……好舒服……”
    那时他已经十六岁,身体初长成。看着母亲被操得浪叫的样子,他竟然硬了。下身胀痛难忍,他躲在暗处,偷偷撸动自己还未完全长成的少年肉棒,射了一手腥热的精液。射完后,他恨自己,恨得想死。
    回到寝殿,他做了人生第一个春梦。梦里,母亲赤裸着躺在床上,对他张开双腿:“珩儿……来……母后是你的……操母后吧……”
    他扑上去,梦里那根肉棒捅进母亲的身体,操得她尖叫求饶。醒来时,亵裤湿了一大片,黏腻的精液沾满大腿。
    他痛哭流涕,跪在床前扇自己耳光:“我不是人……我怎么能对母后有这种念头……”
    可越恨,就越压抑不住。
    后来,苏清沅成为权倾朝野的太后,广纳面首,夜夜笙歌。皇宫里每晚都传来男宠们的浪叫,萧聿珩听着,心里像被火烧。他怨恨,为什么不是自己?为什么她宁愿跟那些下贱东西,也不肯看他一眼?
    他故意找借口,杀了她最宠爱的那个男宠,罪名是“私通外敌”,其实只是因为那晚他听到母亲在床上叫得特别浪。
    “现在……修陵死了……那些面首都得死……”萧聿珩喘着粗气,把苏清沅翻过来,让她跪趴在镜前,自己从后面再次插入。
    那根早已射过一次却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带着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滑,再次凶狠地贯穿。
    “母后……看着镜子……朕要你记住,从今往后,你只能被朕一个人操……只能给朕一个人生孩子……”
    苏清沅已经被操得失神,蜜穴痉挛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喷得床单湿透。她声音颤抖:“聿珩……母后……母后知道了……啊……要死了……要被儿子操死了……”
    萧聿珩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像野兽般撞击。
    他一边操,一边把所有回忆倾诉而出,每一句话都配着一次到底的猛插:
    “朕在魏国差点死掉的时候……你守着朕……现在朕要你永远陪着朕……”
    “文仲那个老东西操你的时候……朕恨不得杀了他……现在朕要操得比他深一百倍……”
    “父皇那个废物……朕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只有朕才配拥有你……”
    “葬礼上你哭得那么美……其实心里在想怎么独揽大权吧……现在朕把你操哭……”
    “皇叔操你的时候……朕在门外射了……现在朕要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朕的孩子……”
    “那些面首……朕一个都不会留……你只能是朕一个人的……”
    苏清沅终于彻底崩溃,高潮中尖叫着喷出大股阴精:“啊——!珩儿……夫君……我……我是你的……操我……射给我……”
    萧聿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射得子宫鼓起,像是要把她灌满。足足射了半柱香时间,才勉强停下。
    可他没有拔出,反而抱着她翻身,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肉棒仍深深埋着,继续缓慢地研磨。
    “母后……这才刚开始……”他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今晚,朕要操你到天亮……操到你求饶……操到你只记得朕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