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們草死我吧!(NP,高H)

第六章:器大活好


    苏酥下意识推开纳兰淼,嗓音带着破碎的颤抖:「二哥……不要!」她没有忘记自己答应过大哥的事情,她的身体,理论上只属于那个冰冷威严的男人。
    「苏酥,二哥的心都要被你揉碎了……难道连一点小小的安慰都不肯施捨给我?」纳兰淼落泪的模样极美,清冷的长相配上那抹病态的红晕说得上梨花带雨,比任何女人都要勾人魂魄:「二哥保证守口如瓶……我只想让你成全我这长达十年的、近乎自虐的深情。」
    苏酥看着那张让她无法拒绝的脸,理智最终在愧疚中坍塌,她终于颤着声点头:「好吧……仅此一次。」
    「太好了,苏酥。」得到首肯的一瞬,纳兰淼眼神中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饿狼般的贪婪。
    他猛地掀起裙摆,将那根早已搏动得狰狞、又粗又硬的灼铁,狠狠塞进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深幽桃源洞。
    他一边疯狂地抽弄,一边拿起一根孔雀羽毛,恶质地逗弄着苏酥剧烈起伏的颈项与那对颤巍巍的雪色乳浪。
    「苏酥好紧……这口浪穴真是天生欠操……难怪大哥操你的时候,表情会爽成那副德性。」
    天啊,纳兰淼终于夺取了这份大哥的资產。这种蹂躪大哥女人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比海盗掠夺到稀世珍宝还要亢奋。
    「啊啊啊——二哥好厉害——苏酥要被操坏了——」而原本还在挣扎抗拒的苏酥,也在那股原始的撞击中彻底失守。
    二哥的这根东西虽然比大哥略短,却更加粗硕、滚烫。
    那种将内壁层层撑开、挤压,塞得密不透风的饱满感,让苏酥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满足。
    她能从这场惊心动魄的性爱肉搏中,感觉到二哥那种带着病态的呵护。
    如果说大哥的抽插是一场摧枯拉朽的狂风暴雨。那二哥的干穴则像是一碗滚烫的春水煎茶,入口清苦,入腹却是能把人烧化的后劲。苏酥觉得还差一点,于是主动扭动起那不盈一握的骚浪腰肢,努力迎合着那根灼铁的进出。
    「啊啊——二哥用力些……求你……」她晃动着那对白腻的巨乳,嘶声力竭地乞求更深的凌辱。
    二哥咧嘴一笑,温润细致的侧脸闪过一丝阴桀的暗光:「苏酥,这可是你自己求二哥用力操你的……等会儿哭出来,可别后悔。」
    「要……要二哥用力……操烂苏酥……」此时正疯狂攀向高潮的苏酥,卑微地等待着温柔的二哥带她衝上云霄。
    「行,成全你这隻小骚货。」
    话音刚落,纳兰淼原本那温润如水的节奏陡然化作翻江倒海的暴虐。他挺起精壮的腰腹,撞击得比大哥更重、更狠、更深!在连续几十下不留馀地的重重抵入后,他竟直接撞开了那道脆弱敏感的宫颈口,狠狠凿进了那处禁地。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二哥——轻点……子宫要被操穿了——!」宫颈被粗暴撕开的剧痛让苏酥全身痉挛,但那种极致的痉挛与收缩,却让她產生了一种轰轰烈烈的毁灭快感。
    「怎么,二哥是不是比大哥操得更爽?」看着苏酥这副被操得翻了白眼、完全失态的淫态,二哥心底涌起一股疯狂的雄性胜利感。
    「啊啊啊——是……二哥真的比大哥器大活好……要把苏酥操死了——」此时头脑一片空白、沉溺于一晌贪欢的苏酥,哭叫着说出了心底最诚实的淫言浪语。
    二哥乘机将两根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指,强行塞进苏酥那处未经开发的后院,以命令的语气嘶哑问道:「说,以后还要不要给二哥插?这两个骚穴,是不是都想让二哥填满?」
    此刻的苏酥一身泥泞,浑身散发着淫靡的光华,她努力一收一放地吮吸着那根灼铁:「要……苏酥从此以后……天天都要二哥插……」
    「那苏酥也愿意当二哥的骚浪母狗咯?」二哥妖孽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贝齿。
    「啊啊啊——苏酥以后……要当……当二哥的骚浪贱小母狗……」苏酥爽得语无伦次,只懂得疯狂摇摆身体,承接着那根灼铁的暴戾攻击。
    「这才乖嘛,骚母狗真好操。」这下,二哥将手指在那处禁忌的后花园里疯狂搅动。既然大哥得到了前方的首发权,那他必须在后方,刻下属于纳兰淼的永久烙印。
    可正当他想要攻陷那条隐祕幽径的时候——嘟嘟嘟——大哥的特殊铃声,如同死神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室内突兀响起。
    「啊——怎么办——!」那原本沉溺在极致高潮里的苏酥,瞬间吓得清醒了过来。
    她这才想起,她这个专属于大哥的私產,现在正像一隻廉价的母狗一样,被二哥按在身下狂操。
    「苏酥,大哥平安到了。在家有没有乖?有没有想大哥?」大哥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股令人生畏的冰冷威严,透过话筒,清晰地传进了正交叠缠绕的两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