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发家养媳妇儿

第94章


    矿区挨着最近的村子,就是这个大岳村。
    听公主那位祝小将军说,里面还有个不错的年轻人,让他关注一二。
    不是关照,而是关注,按那位祝小将军的意思,恐怕这位年轻人不简单,藏了点东西。
    卢旭想顺道看看那位年轻人,问了一个好心村民,村民笑道:“你问镜儿哥啊,顺着道往那边走就成。”
    “她家是村里最阔气的,住的听说都是那种地主人家住的院子,她家还开酒坊,才开工哩,可惜我没选上,不然能赚好些钱。”
    “不过镜儿哥说了,等日后她酿酒坊起来,扩大规模时,还要再招人,让我们多种些高粱、大麦啥的,她都收……”
    卢旭没想到问到一个话唠村民,也不恼,反而越发有兴趣了些,看来这个叫许镜的年轻人,在村里名声不错。
    他干脆拉着村民,两人坐一块青石上唠。
    “那她倒是厉害,又会酿酒,又会打猎的。”
    “可不嘛,我儿子要是有她一半出息就好了,”村民感叹,“她家还有几十亩果园和几十亩田呢,已经属于村里一等一的富户,比起地主老爷或许稍差些。”
    “但看她这速度,恐怕要不了几年,就能成地主老爷,买个几百亩地的。”
    “不过,她应该不会买这么多地,开大酿酒坊才是。”
    卢旭好奇,“哦”了一声问为什么,村民道:“她不会种地哩,你一路走过来,瞧见那些田里,长得整整齐齐,又稀稀疏疏的秧苗没?”
    “都是镜儿哥家种的,庄稼老把式都说她糟蹋地,可她不听哩,就是要这般种。”
    卢旭皱眉,的确是,最开始他就想问村民哪些田咋回事,原来就是那个年轻人搞的。
    “哎,你是个读书人,说了你也不懂,她这般种得稀疏就算了,前儿还泼了粪肥,也不怕烧苗。”
    “不过说来也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种得稀疏,粪肥倒进田里,她家的那些田居然没烧苗的,反而长得越发壮实。”
    “我们也泼了加水的粪肥,又不敢不加水,反而还没人家的长得好哩。”
    卢旭倒是有心想见见许镜,他却不太好突然拜访,显得过于突兀,在大岳村转悠过一阵儿,便又走了。
    他还有剩下几家村子要看,打听清情况后,他的借牛与农耕地的计划才好实施。
    许镜并不知道之前村里,来了个有身份的外乡人,她和宋渔这小半月忙得脚不沾地,终于能把酿酒坊稳定住,脱了她们的手,酿酒坊现今也能维系一段时间。
    搞高粱酒的同时,许镜还收高粱,收的去年村里的一些存粮,收完大岳村的,还要到别的村收。
    许五稳重,许六机灵会说话。
    许镜带了两人几回,去别村收高粱,又亲自在旁看着两人收了两回,没出大差错,便将这事儿交给两人。
    高粱差不多用到剩下四五百斤,两人就出去收,其余时间就在酿酒坊跟着许镜学酿酒。
    虽然辛苦些,两人都咬牙坚持,他们都看得出他们堂哥这是培养他们,往管事的方面培养。
    四月马上要到五月,青梅,枇杷,樱桃已经成熟,果园里都有种,许镜和宋渔这两天还去摘了不老少,放水井里凉过后吃。
    这会儿子的天气,开始炎热起来,要不是许镜忙得很,她都想搞点硝石制冰,大岳山里她貌似真的看见有。
    高粱酒在酿的同时,许镜的果酒也在酿。
    受她木系异能催发,果园里的老果树结果非常多,樱桃、枇杷大而甜,青梅大而脆,都是酿酒和做果脯的好材料。
    但一家酿酒坊已经忙得许镜不行,果脯生意且等六月去吧。
    桃子,李子,杏子,杨梅等都在六七月份成熟,果园这些果树种得多,除去酿酒还能搞一下果脯。
    “阿镜,你这果园还真买对了,不罔顾你之前常往果园里跑。”
    许镜含笑点头:“是吧,我也觉得我买得不错。”
    谁叫她拥有的是木系异能呢,不买地种地种果树,还能干嘛。
    “咱们家的菜蔬也长得好,我看都不用等到秋收,放了你沤的肥的菜蔬,短时间已经能看见结果,村里大家何必盯着你的稻子,到秋收来看收成多少。”
    小姑娘又吃了颗樱桃,唇瓣不可避免沾染樱桃汁液,越发红润晶莹。
    许镜眸子深了些,颔首:“你相信我,可村里大家不一定如你这般信我。”
    “那倒是。”
    “少吃些,这些果子过了凉井水,你身子寒,吃多了当心受不住。”
    宋渔拿起樱桃的手一顿:“可我感觉我最近身子还不错,冬日那药吃完后,嗯,很少再痛。”
    “难怪,之后就没让我揉肚子了。”许镜笑。
    宋渔脸颊一热:“这不是好事么?”
    “是好事。”不过亲近的借口又少了一个。
    两人难得休息,在屋里说着闲话,小丫头赵柚进来:“郎君,娘子,陆婶子登门来,说有事问娘子。”
    许镜和宋渔对视一眼,宋渔跟赵柚道:“行,你让婶子进来说。”
    待到赵柚去喊人,许镜就问:“婶子能有啥事只找你,不找我的?”
    “我哪里知晓,等婶子来了,不就知道了。”宋渔道。
    不一会儿陆母急急忙忙过来,她瞧见许镜愣了一下,又问宋渔:“小渔,你今儿个瞧见我家英子没?我这大半天没瞧见人,太阳都快落山了,又去村里她爱去的地方找了找,也没看见人,不晓得这死丫头跑哪里去了。”
    宋渔摇头:“没啊,英子今儿没来找我。”
    “哎呦,她也不在你这儿,她能跑哪里去,村里没有,还能自己跑镇里去不成?可急死个人。”陆母本来有些急,一听人也没见过宋渔,心头越发不踏实,甚至有点慌。
    最近她给那丫头相看人家,那丫头死活不愿,喊人见面,推三阻四,这两天又跟转了性一样,又愿意见人了。
    两个年轻人要是谈得来,他们做父母的也乐见其成,只要不私下做得过分,他们都是过来人,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那年轻后生,她瞧着老实可靠,总不能是他将人拐去了吧。
    宋渔想了想,问:“婶子,蓉姐儿那去过没?”
    “蓉姐儿?”陆母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没啊,好一段时间英子都不跟人来往了,她没事儿跑人戚家做什么?”
    宋渔不好和陆母解释,只道:“英子和蓉姐儿,之前关系挺好的,她在蓉姐儿家也说不定。”
    “那我赶紧去蓉姐儿家,要是天黑还找不着人,可咋整哦。”
    有了处目标,陆母稍微慌乱的心,又恢复些许理智。
    “婶子,我们跟你一块找吧。”许镜在一旁插嘴。
    陆母这会儿正需要人,点头应下:“麻烦镜儿哥你和小渔,要是蓉姐儿那儿都没有,我喊她几个哥哥和侄子侄女一起找人去,那死丫头要是找回来,我非得揍她不可。”
    三人又出了许家去戚家找人,期间宋渔问陆母,她跟陆英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导致陆英负气躲起来。
    陆母叹气,说了最近给陆英相看人家的事儿:“她不愿意就不愿意,不喜欢那个,再挑个喜欢的也成,总能挑上对眼的。”
    陆母虽然骂起陆英来不含糊,但到底是自己亲生小闺女,唯一一个女儿,哪里有不心疼的。
    陆英的性子跟陆母有七八分像,让陆母更加疼爱,仿佛是看到年轻时的自己。
    知晓其中内情的宋渔,更不知晓如何说了,只能在心中幽幽叹口气。
    三人到了戚家,戚家炊烟袅袅,已经在生火做饭。
    陆母率先敲了敲打开的院门,院里正好戚母在剁猪草,听见敲门声,抬头看来,都是一村的便都认识。
    “王大姐,我家英子瞧见没?跟你家蓉姐儿在一块不?”
    “英子啊?”戚母晓得陆英,喜欢来她家找她家蓉姐儿,还帮忙带妞妞,这段时间来得少了,她摇头,“没哩,英子不在我家,咋?英子找不着人啦?”
    陆母叹气:“是啊,王大姐,你要是之后瞧见英子,跟我说一声,我再去别处找找。”
    “成哩。”
    这边院里说着话,把屋里给妞妞喂饭的戚陌蓉招了出来,正好喂的差不多了,让小姑娘自己玩会儿。
    戚陌蓉出来听到陆英不见了,黛眉蹙了蹙,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昨天她还撞见她跟一外村的年轻后生,言笑晏晏,明明是她想让陆英过上一般人的生活,心里却难以抑制的钝痛,胸口像是赌了一团棉花,闷闷地疼。
    “陆婶子,英子几时不见的?我一块给你们找。”
    戚陌蓉也瞧见了许镜和宋渔,她已经顾不得和人招呼,急忙询问陆母。
    见戚陌蓉也跟着急,陆母叹气:“大半天没见着人,小渔说可能在你这处,我们才来的,我也不知道她何时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