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怀疑她们没上床,是因为她不行?!!!
她很行啊!
不是,许镜脑子嗡了一下,压着翻滚的情绪,又冷静下来。
“所以你娘没怀疑我身份吧?”
瞧着她迅速变换的面容,最终镇定的提问,宋渔那股刚恰要冲破一切,想要坦白的炽热冲动,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巨大的失落感涌来。
宋渔压着情绪,抿唇道:“没有,她,她只猜测你……我们感情在她眼中不错的,却没有同床,所以……”
她说得含蓄,许镜懂了,就怀疑她不行呗。
的确,她们感情谁不瞧着好,但女婿却没和闺女同床,怎么也看着奇怪,只能是女婿不举了,不然放着一个美娇娘,做啥呢。
许镜呃了一下,垂眸,心情有点复杂。
这下车厢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想要不让丈母娘怀疑,她们……同床就行了,许镜想到这个想法,心头忍不住猛地一跳,赶紧撇开,呸呸呸,她在想什么,人家还坐跟前,她就……
许镜抬眸看她,欲言又止:“阿渔……”
宋渔也抬眼,两人视线在空中碰上,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中游走。
许镜握拳抵住唇边,清咳两声,觉得这事儿还是她来说比较好,小姑娘面嫩,她脸皮厚。
“要是你娘认定我不行的话,会有什么事么?如果没什么事,我‘不行’也行。”
说到后面,许镜暗自咬牙,还没上,人就背上“不行”的锅,她苦。
宋渔不成想,她会担下这个名头,她就没什么别的心思么?还是……嘴里莫名品尝到一丝苦味儿,还有一种心脏被手捏了一下的酸痛感。
“我不知道,”宋渔咬了咬唇瓣,还是顺着她的思路,认真想了一下,“会打听一些偏方给你吧……”
喝药壮阳是么?
“喝那些东西还是算了,我好端端的喝什么药,”许镜觉得不太妥,又看了眼宋渔,决定稍微不做人一下,眼神尽量真挚盯着她:“我说,以后见你娘的时候,咱们演一下亲密的戏,这样应该可以糊弄过去。”
峰回路转,宋渔心又有些加快,正欲开口问她怎么演亲密的戏。
马车突然颠簸得厉害,咔得一下,外边传来赵大郎吁地喝停声。
宋渔没稳住身形,往旁栽去,许镜眼疾手快赶紧拉住,将人揽进怀里,一手借力拉住旁边的凸起木棱,出声问:“赵叔!怎么回事?!”
“郎君赎罪,地面冰滑,大黑打撇了下脚,郎君跟娘子在里面没事吧?”
许镜一手揽着小姑娘的细腰,记挂着刚才咔的声响,提醒:“我们没事,刚才我好像听见有炸裂声响,赵叔,你停稳,下车查看一番吧。”
“是,郎君。”赵大郎将车停好,果断下车查看,很快就给了回复。
“郎君好耳力,右侧车毂毂孔打磨不太平整,加上天气寒冷,导致木料有些问题,我带了修车器具,郎君娘子等上半盏茶的功夫,即可启程。”
“要我下来一同协助么?”
“不用,郎君与娘子在车上歇着就好,这点修理活计,我干了十多年,不是啥大事儿,郎君娘子请放心。”
“麻烦赵叔。”
回完赵大郎,这会儿小姑娘还被她紧紧揽在怀里,温香软玉,鼻尖都是小姑娘的幽香,垂眸便能瞥见那抹修长秀致的雪白,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吻落下乱痕,格外惹眼。
许镜稳了稳心神,撇开视线去。
她有种不舍得放开的感觉,但显然不行,恋恋不舍松开手臂。
“没事吧?”顺手将小姑娘扶正。
宋渔刚一直趴在她怀里,耳边能听见她沉稳的心跳,说话时胸腔的振动,整个人都被她浓郁的气息包裹。
腰上紧箍的手臂,存在感极强,压着她直不起腰,炙热的温度透过衣裙渗透进来,让她那一块的皮肤都有些酸麻发烫。
她撩了撩有些凌乱的发丝,红着耳尖,这才扶着她的手臂,软软支起身子,抿着唇瓣与人拉开距离。
“还好。”
这下两人都没有说话,许镜是有点心虚,她刚才竟然想欺负人家,视线又忍不住往小姑娘那边瞄。
宋渔则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绪。
两人视线又是在空中不期而遇,气氛似乎比刚才更微妙了些,甚至有些灼热。
许镜不知道说什么好,坐直身子,干巴巴道:“赵叔很有经验的,应该很快就能好,咱们买的车厢还是质量差了些,后面换更好一些的……”
宋渔听她说着,不知为什么就有些想笑,又看她那微红的耳朵,心头闪过一个猜测,凝眸含笑:“阿镜,你在害羞么?”
许镜止住话头,稳住自己作为年长者的气势:“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因为你耳朵好红啊。”宋渔抬手,冰凉的指尖在她耳朵上,点了点。
像是蜻蜓点落心湖,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许镜嘴硬,抬手扇了扇:“刚才一下惊魂,一激动便这样了。”
“是么?”宋渔笑吟吟注视她,嗓音仿佛在舌尖儿卷了一圈,含着一丝揶揄和打趣,让人耳廓似被羽毛挠了挠,有些氧意。
许镜颔首,一本正经道:“是的。”
宋渔噗呲笑出来,她觉得这样的阿镜好可爱。
果然赵大郎修理经验丰富,比他给出的时间还短,就修好了车,又开始启程。
许镜掀开窗帘子往外瞧了瞧,有小片的雪花落下来了,希望他们能尽快回家,千万别被困路上,不然非常麻烦。
“又下雪了。”
“嗯。”许镜放下帘子,将冷空气隔绝在外。
“阿镜,打算如何与我演亲密戏,让我娘相信。”
许镜刚坐好,就听宋渔含笑开口问。
许镜动作一顿,看向她,思考两秒,笑道:“这简单。”
宋渔困惑眨了眨眼睛。
“这般。”许镜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又快速退回来。
叫她刚才调侃自己。
宋渔一下僵住,目光含了些震惊看着她,脸一下就红了,热得耳根子也一块染了绯色。
“这般让你娘瞧见,总不会认为我们没同床,关系清白了。”
许镜笑眯眯说着,目光却不自主流连在小姑娘润泽的唇瓣上,其实她还想再过分一点,但是又怕吓到对方。
亲脸颊还能说女子间关系亲密,吻唇……许镜不敢深想下去,怕自己变禽兽。
“如何?”许镜把皮球踢回去。
宋渔满心都是欢喜,和心间沁出来的甜意,嗔了她一眼:“什么如何。”
许镜敛了敛神色,目光锁住她,嗓音沉稳:“其实我还能让目光不那么清正。”
“什么?”宋渔没懂她的意思。
“这样。”许镜拽住她的手腕,将人手臂抬高压在车厢壁上,宋渔被她动作引得惊呼一声。
许镜右手却挑起她的下颌,拇指在唇瓣上摩挲着,一双桃花眼变得深邃,似噬人的深海,一动不动摄着她的眼眸。
两人鼻息交缠,鼻尖都快碰到一处,嗓音含了丝暗哑:“这般,是不是目光就不清正了?”
宋渔白皙的面颊爆红,红得像是天边的红霞般,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脑中出现短暂的空白。
许镜看小姑娘呆呆的,以为给人吓住,把人逗狠了,赶紧松开,拉开距离。
“抱歉,我就演练一下,没吓到吧?”
宋渔回过神来,听明白她的话,愣愣问:“演练?”
她的发丝因刚才的事儿,有些凌乱散在锁骨、肩膀,眼尾红靡红,红唇微张,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
所以刚才是她在演练,就是为了告诉自己目光可以演出不清正来?
当她是什么?
宋渔眸子抑制不住聚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气得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人的脸,干脆撇过头去。
许镜一看就知遭了,去拉小姑娘手腕,却被小姑娘直接甩开。
“我错了,以后不这般逗你了,阿渔,你别气,当心气伤了身子。”
许镜讨扰,赶紧伏低做小,又去拉小姑娘手腕。
还是被无情打开。
小姑娘偏着头,纸薄的胸腔微微起伏,嗓音里含了一丝哭腔和颤音。
“逗我,许镜,你为什么要这样?”
许镜现在慌的很,被打了两次,不敢去碰人了,咽了咽唾沫。
“好好好,我以后都不逗了,也不演练,我还是喝药,不行吧。”
这更气得宋渔不想和她说话。
车行了一路,雪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许镜也哄了一路,愣是没把人哄好。
许镜第一次知道,原来小姑娘气性这般大的,又头疼又找不到法子。
第65章 谎言
谎言:深埋
宋渔虽气许镜,面上还是没给人难堪,在周大娘子几人面前,该如何还是如何。
吃完晚食,洗漱完,又到了两人独处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