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发家养媳妇儿

第79章


    她没说宋宝珠对宋渔态度恶劣不好,只是说她脾气大。
    在一旁的吴氏笑着给宋宝珠开脱:“小妹还是个小姑娘,性子娇些也正常,等再过个两年,性子沉稳就好了。”
    这边早些的,十三四就开始相看人家,若是相互相中的,早早定了亲事,过个两年多,等闺女大些,十五六便可正式成亲嫁人。
    期间可给待嫁的闺女,准备嫁妆。
    一些宠爱闺女的人家,会把闺女留到十七八再嫁,从闺女出身起,便早早准备闺女的嫁妆,如栽几颗樟木树,长大了做成陪嫁的木箱。
    且不提这一屋子人,许镜跟宋渔刚回三房院里没多久,听到说宋莲儿带着齐姑爷到了。
    这下,老宋家彻底热闹起来。
    许镜和宋渔,还有不声不响回来的宋叶儿夫妻,只是今日的搭头,人宋莲儿跟齐家三少,才是老宋家今日的主客。
    许镜二人也跟着宋母几人凑热闹,一块到外院瞧人。
    得说人是富贵人家呢,许镜这般富农不能比,人出行都是两辆马车,两夫妻一人坐一辆。
    夫妻两人身边跟了一小厮和一贴身丫鬟,还有一个粗使的仆妇在旁候着听吩咐。
    那位齐家三少爷,头戴冠玉,面容俊朗,身姿挺拔,外披灰鹤色长款织锦大氅,内里一身窄袖立领青墨暗纹锦袍,腰带下悬挂五彩锦绳青翠玉扣,手持折扇,一派贵公子装扮。
    他先跟两位老人打过招呼:“爷,奶,新春嘉平,祈愿您二老福寿绵延,长乐未央。”
    接着他又转头和宋八方和吴氏两人行礼:“爹,娘,也祈愿您二老诸事顺遂如意,平安康健。”
    站在他旁边,面容娇俏、笑得柔媚的宋莲儿披着锦缎斗篷,也跟着向四人恭贺福身行礼。
    在周围邻居看来,便是好一对儿登对的富家年轻郎君与小娘子。
    宋家二老跟宋八方、吴氏两夫妻具是笑得和煦,连声说好。
    哪怕是常年不怎么笑的宋老太,刻薄肃然的脸上,也露出淡淡的一点笑来。
    “承煜阿,你跟莲儿一路坐车幸苦,莲儿还是双身子的人,莫要站在外边受了寒气,快先进院子。”
    吴氏笑吟吟瞧着两小夫妻,赶紧开口劝道。
    “你娘说的是,贤婿,我等屋里说话。”宋八方说话儒雅,嗓音清正。
    一拨人朝老宋家院里走,一些隔壁的邻居,好奇往这边张望。
    许镜看完热闹,打算同宋渔一块,跟着三房的人回去。
    那齐承煜咦了声,询问宋莲儿,声音不大,却也能让人听见。
    “莲儿,那是三娘子吧?差点没认出来,她竟是先到了。”
    宋莲儿下意识皱眉,朝齐承煜折扇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见宋渔的身影。
    她顿了一下,面上带出娇俏的笑来,笑意不达眼底,娇声道:“夫君,还是你眼神好,就是三娘哩,你不说,我都没注意看。”
    齐承煜还想说什么,宋莲儿又道:“我们先跟爷奶和爹娘说说话,他们在大屋里等着哩,晚些我们再同许郎君和三娘叙旧不迟。”
    “娘子说的是。”齐承煜点点头,作罢。
    宋莲儿眸底闪过一丝狠戾,面上仍挂着温柔得体的笑,手里捏着的帕子揉成一团,将将遮住她掌心里掐出的红痕。
    果然是个小贱人,丈夫就在身边,还穿得那般花俏,勾引谁呢。
    许镜不知晓这两夫妻的弯弯绕绕,她也瞧见了跟在两夫妻后面小厮手里抱的年礼,比起她们送的各种土特产,人送的年礼体面得多。
    几个面上带花纹、手臂长的木盒,典雅又精美,光年礼外的盒子都瞧着值不少钱的样子。
    “那位齐家少爷,阿渔你和他熟么?”
    宋渔抿唇,摇头:“不熟,只宋……她出嫁前,齐家那位来过几次。”
    “哦,刚好像听到他似乎提到了你,你那位堂姐就不大高兴的样子。”
    许镜轻声说,眸中若有所思。
    “阿镜,我……”宋渔敛了敛眉,不知如何说。
    许镜摩挲着下巴,又看了眼那拨走远的人:“他们还说要与我们叙旧,等会儿估摸着说完事儿,就会过来。”
    既然宋渔与齐家三少不熟,还与其中的宋莲儿不对付,人又赶着来说什么叙旧的话,这其中意味儿就值得品鉴了。
    约莫和昨天阿渔猜测那般,她那位堂姐宋莲儿这是要挑事儿啊,就是不知怎么挑事,怎么个上台演出法。
    但想想宋莲儿之前作下的后宅阴私手段,估计也就是那种了。
    “咱们得瞧瞧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宋渔看了眼许镜,欲言又止,但这儿也没方便说话的地,便就作罢。
    第63章 奇怪
    奇怪:不能人事
    宋渔没找到许镜说话,倒是被宋母喊了去。
    “娘,你找我有事?”
    看宋母将房门合上,坐到她边上,宋渔困惑问。
    宋母叹口气:“大年初二,我本不该说这些事情。”
    旋即她面上又带出慈爱的笑来,拍了拍自家闺女的手臂:“你跟镜儿哥的心,娘都明白。”
    “但娘看你们送的年礼唯实多了些,银子恐怕花费不少,可别为了面上好看,就充大头。”
    “我晚些跟你爹说说,让你们多带些礼回去,这般亲家奶少说些咱们家的闲话,让你在夫家不至于难做。”
    宋渔闻言,哭笑不得,心里又有些暖意,这个家里要说最顾念她的,就是她娘了。
    “娘,您想多了,这些年礼都是阿镜与我一道敲定的,现在,”宋渔说到这里,声音顿了一下,脸颊有些热,“她都是将掌家权给我的,奶不主持这些。”
    “这些年礼,我都能做主。”
    宋母略显讶异,随后露出欣慰之色:“镜儿哥的确是好的,像是她这般珍重妻子的郎君少,百里挑一也不为过。”
    她话锋却是一转,嗓音低了些,怜爱看着大闺女:“她这般好的,日子也越过越好,你同她是穷苦时过来的,前头娘想着你身子弱,晚两年再要孩子也成。”
    “娘不是说镜儿哥不好,镜儿哥是太好,但咱们做女人的,也要给自个儿打算。”
    “三娘,人心是容易变的,但自己生的孩子,养在身边的孩子,他再如何,也会念着你这个做娘的。”
    宋渔一下便明白她娘话语里的意思,无非是想要个孩子,套住许镜,哪怕许镜变心,她也有一个孩子在许家能作为依靠。
    但是阿镜又不是男子,她们哪里来的孩子,这点宋渔却无法说,也不想说。
    许是许镜翻身得太快,小半年的时间,便从一介破落户,飞跃成为拥有几十亩地,略有积蓄的人家。
    若是再给她一些时间,许家在她带领下越来越好,财帛动人心,钱越多,人越多。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1》
    宋母是怕的,她知晓女人越是在人多的人家,多的是难言的难处。
    或许还有一点,就是宋莲儿的怀孕,刺激到了宋母,让她产生了些莫名的紧迫感。
    “娘,您的好心,我知晓,可阿镜不同。”宋渔抿了抿唇,又道,她知晓自己的语言有些苍白,可再多的解释,也让她和阿镜变不出一个孩子来。
    更何况,阿镜那个木头脑袋,都没开窍,她能如何?
    瞧着女儿执拗的模样,宋母知道劝不动她,她这个女儿表面温顺,也知礼,可知子莫若娘,实际上脾气很倔,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你老实跟娘说,你同她可同床了?”
    宋渔一下子面颊绯红,还是道:“娘你说的哪里话,女儿不和郎君住一块,还能住别处不成。”
    宋母睨她:“三娘,娘做了女人这么久,会不知晓真正夫妻如何?你们也才新婚不久,正是情浓之时,她瞧你的眼神太过清正了些。”
    “你二人面上倒是亲昵,”宋母说到这处,顿了一下,犹豫片刻,问道:“镜儿哥她……是不是不能人事?”
    宋渔被她娘露骨的话,弄得差点没被口水呛住,耳根子直接红透,染得面颊也绯红。
    宋母抬手点了点闺女眉心:“你们若真同床,你能一听这些话,就羞得跟没经事的小姑娘一般?”
    宋渔又被宋母拿捏住,羞得恼喊了句:“娘,我就,我就不能是害羞!”
    “她,阿镜,”宋渔卡壳了一下,心灵福至,想到一些不知从哪儿听的荤话,压着羞赧,小声说,“她活儿很好……”
    宋母哑然,又看着闺女,两母女大眼瞪小眼,宋渔实在不想听宋母说这些话。
    头抵着宋母肩膀,撒娇似的,抱着宋母手臂。
    “娘,我跟阿镜很好的,您不用替我操心,孩子什么,有缘才有,我自己也会攒些私房,不至于亏了自己去。”
    宋母摸了摸闺女的头,心软了些,她知道这般是逼着闺女,她也心疼闺女,可人心易变,亲家奶也不个好相与的,若是没有子嗣傍身,总是不太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