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屋子的东西都得放会儿,通通气才好住人。
村民们等着看王二狗带捕头姐夫来闹许镜家,这出好戏倒是没瞧见,倒是听说王二狗的二姐被一婆子抽好几个巴掌,追到王二狗屋外骂王二狗家教不好女儿,竟然勾引有妇之夫,不守妇道。
还有一些混子和王二狗闹翻了,砸了他家屋子。
王家主宗这边,这次竟也出力了,没有不管王二狗上次的胡作非为,开了宗祠,由族里人抽了王家二狗二十鞭,听说林婆子眼睛都快哭瞎了。
更热闹的是,不知道谁爆出来,说王二狗不是老王头亲生的,而是林婆子和一姘头生的,有人瞧见过那事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老王头人都气麻了,隔壁邻居都能听见他的暴吼:“林春芬!难怪你宠那他不像话!原来是野种啊!野种!”
王二狗家热闹不凡,让村民们吃了好些瓜,都掩盖住几个眼红村民,想要跟许镜一样打猎发财,但进山受伤的事儿。
至于镇里,听说林捕头被正头妻子拿住他养外室的事实,心里郁闷,醉酒竟然淹死在河边,第二天被人看见,尸体都泡肿了。
陆家也正式开始做豆腐,村民都震惊陆家哪里学的这手艺,之前也没听说啊,倒是有人瞧见陆家不仅陆母往许家跑,陆家三兄弟也会去个几次。
不知内情的人,只以为这是两家关系又亲近了,连自家辛苦做的豆腐也白送。
聪明些的,似乎看出端倪,揣测陆家会做豆腐是不是和许镜家有关,但之前两家都又不会做,只能在暗地里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实则上陆家不仅送豆腐,还送利润五成利钱来,许镜拿着那汗津津的几百铜钱,哭笑不得。
“婶子,不是说我们白吃你家豆腐就成,怎么还给分成?”
陆母认真看着她道:“镜儿哥,值钱的是方子不是人力,人力哪里都有,但是赚钱的方子是要握在手里的。”
“婶子说句老实话,婶子家还想继续学你之前说的那些新做法,若是每次都只笑脸去讨,我们两家的情分总会耗掉。”
“婶子知道你是想真心帮衬婶子家,但情分得有来有往才亲厚,不然啊就薄了,两家的关系就淡了。”
“是,是我受教。”许镜认真点点头,其实做豆腐这个法子,真的在前世蓝星司空见惯,可是这是在古代。
“但五成利着实很多,你们赚的也是辛苦钱,搞得我跟那什么黑心家伙似的。”
“两成吧,这两成就够了。”
陆母没答应,定下三成才松口。
许镜又扭头对宋渔道:“阿鱼,婶子家每天送钱来,若我出门打猎了,也不方便,这利钱便麻烦你收如何?都算作家里花用钱。”
宋渔愣了一下,才颔首:“好,这事儿交给我。”
第45章 进山找人
进山找人:突发事件
这天,许镜到村长家,问询良田买卖的情况,顺便打算把她家新院后面缓坡的果园先买下来,用她的异能催生些果树。
那果园还有一些半死不活的老树,如桃树、梨树、枣树、李树、橘树、樱桃树啥的,杂七杂八还挺多,市面上常见的树种大都有,就是不知道结的果子味道好不好吃。
“你真打算买你家背后那处老果园?那处老果园结果的树没几颗了,事实啥样你也知晓。”
说完村长又忍不住提醒:“你可别以为要果树长得高大,树就能结果子咯。”
“村长,我都知晓的。”许镜笑。
进来送茶水的村长媳妇儿,听见这话,笑着瞪村长一眼,插嘴:“人镜儿哥是要盘这门生意的,不比你一个外人懂些,是吧,镜儿哥?”
镜儿哥这人就是实在,每次登门来,虽说不送什么重礼,但也不会空手来,不若一包小吃糕点,不若一些果子干货,处起来,实在叫人舒坦。
“婶婆这话夸得我要找不着北了。”
村长媳妇儿便笑。
村长瞪了自家媳妇儿一眼,转头又对许镜道:“成,那这三十六亩地,一亩二两,地都是村里的地,你备好银钱,我到时亲自跑趟官府,给你过了红印。”
“都备好的,麻烦村长。”许镜掏出早备好的银票,双手递给村长,银票上头还有几块碎银角。
“您帮忙办事时,请那些个官差老爷们喝喝茶,事情总能顺些。”
村长收了银票和碎银角:“你倒是会来事儿。”
许镜只是笑。
“你这般爽快,我也给你个准数,估摸两天就能弄好。至于你要的良田,倒是有几块,但分布得稀疏,我觉得你估计是看不上的。”
“隔壁村的一户人家,倒是有二十亩地挨着咱们村的,位置也不错,距离河边近,还有挖好的水渠,就是人家不单卖,要二十亩整片卖出去,好拿了银钱搬去远地。”
许镜问了价钱,差不多得一亩六两,共一百二十两,她刚花去七十二两,现今剩在手上的银钱不到九十两,买不起,还是买不起。
稍微置办一些资产,她又开始捉襟见肘,而且她还得先置办酿酒坊。
酿酒坊的坊间倒是同新院子一块建了,就建在许家前院,两间仓库似的屋子,还有发酵池,后面她还得往里面添置酿酒要用的家伙事儿,又得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还有现今天气转凉,过阵子该入冬了,虽买了冬被,但一家人的冬衣也得制备,炭火也得买些,虽有火炕,冬天拿小炉子烧炭温些东西吃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钱袋子它真的不经搞啊。
这边许家和村长谈事儿,出去一趟的村长媳妇儿又回来。
她脸上带了几分焦急:“他爹,出大事儿了,周大庆家的栓子和许老矿家的山娃,跟着村里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娃跑去深山打猎,听说撞见了狼群,其他几个都逃脱回来,就他们两个没回来。”
“那些年轻娃身上脸上都有伤,还有被狼咬伤的,他们家里人都来找你。”
村长脸一黑:“不是跟他们说过,不要进深山吗?!就是不听,都以为自己是镜儿哥嘛!我说的话都当放屁!”
随后想起许镜还在这里,村长尴尬咳了咳,又对许镜道:“你也一块看看吧,若是那两个平安还好,要是不能,恐怕还得仰仗你跟王虎两个带人,看能不能进山找找。”
许镜没说什么,只颔首。
许镜和村长两个出屋的时候,屋外闹作一团,特别是人失踪那两家人,老的少的都围拢来。
“村长啊!你可不能不管我家栓子啊,我家栓子那么年轻,还没娶上媳妇儿呢,连个后都没有留下……呜呜呜……”
“村长,还有我家山娃子啊,我家就他一个独苗苗,一定得找到,不然我家可就断了香火啊……”
两家年轻人的老娘扑来,还有他们的爹也焦急围着村长,一个劲让村长帮忙找人。
也就爷奶镇定些,但都围着村长,希望他给个准话。
村长这会儿在这么多人面前,又不好黑脸,反而得安慰两家人,怕刺激他们情绪,结果场面吵吵嚷嚷跟啥似的。
“安静——!大家伙儿都听我说一句!”
村长大吼了一声,场面杂乱的声音小了些,两家人还想继续说。
“大庆家的,老矿家的,我晓得你们家的孩子丢了心里着急,先听我说,孩子是要找的,得先问回来那天几个人在哪儿分散的不是?”
“也得让我组织找人的人手不是?”
两家人听村长愿意找人,焦虑少些,眼巴巴盯着村长。
村长见场面控制下来,喊村长媳妇儿拿了屋里的铜锣来。
“我先召集大伙儿到村里的大槐树下说事儿,大家有人的就出个人手,有力气的就出把力气,都是村里人,平时相互帮衬,有人家落难了更是得搭把手。”
一群人便由村长到各家各户前敲锣开道,在村里转一圈,最后回到村中心的大槐树下。
一些村民早知晓内情,早早到大槐树下唠嗑,剩下一些被村长铜锣声通知的,也陆陆续续赶到。
村长简明扼要说了两家人年轻人进山失踪的事儿,底下村民炸开了锅。
“就说不要进深山吧,真当山里的狼群不吃人。”
“可能是想学镜儿哥几个吧,现在谁不眼红他们?要我说,要进山,还得让镜儿哥几个带着。”
“嗐,谁说没人找镜儿哥几个带进山,人不答应啊,都是一个村的,帮扶一把咋了?有钱就该大伙儿一起赚咯。”
“你想得真美,人族人都不带,还带你去啊?”
“别说这些了,还是找人重要……”
“大家伙儿,都是一个村的,一家有难百家帮,谁还没个难处的时候。”
村长在人群前面喊出话来,井井有条吩咐下去。
“现今缺人手找人,因着不是在村附近找人,得进山去找,得要手脚利索的汉子才行。就一户出一个,没有的,帮忙烧个热水热饭,出个人力,汉子们回来总要吃口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