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一刻钟前张婧妤还在发朋友圈,既然两个人在一起,那么排除掉没有信号的情况。
手机没电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充电开机?
耐着性子又等了20分钟,再一次拨电话。
怎么回事?把手机联系人调到“张婧妤”时纠结了一下,又调到了“大东”。最后,按灭手机,抓起手边的车钥匙,在等电梯的间隙,设置好了导航。
开着车按照导航的指挥行驶在陌生的车道上时,任曼心里想的是:
幸好申请租了辆车子以备不时之需,现在这样也不算公车私用。出团期间,二十四小时都是工作时间!
车停在安顺苑正门,下车前任曼又拨了一次电话。即便来的路上几乎不停地操作着同样的步骤。但这一次听到,心还是一沉到底。
果断推开车门下了车,往小区门口走。正纠结着向左还是向右时,注意到不远处保安亭旁边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任曼觉得这会儿的自己,血压飙升、气血上涌、呼吸系统紊乱。来不及调整呼吸和状态,开始往黑影那里跑,用尽全身力气,向着那团不知是人还是物体的方向狂奔!
“翟伊一,你在干嘛?”
任曼整个人在颤抖,大半夜突然过度运动又急速吸入了大量冷空气,导致现在呼吸急促且无法正常换气,只能一只手放在胸前努力压制着剧烈起伏的胸膛。
听见声音的人抬起了头。仔细辨别了好一会儿,眼睛瞬间红了,看上去委屈极了。肩膀也一抖一抖地,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没压抑住情绪。
翟伊一跌跌撞撞站起身,然后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任总监,不怪我,这次真的真的不怪我。你听我说,求求你听我解释!手机的电明明是充满的,我下了个楼跟房东说再见的工夫就没电了。
该死的苹果手机!一定是这里早晚温差太大了,电池罢工了。我真的已经尽最大的努力想办法补救了!”
翟伊一深吸了一口气,实在是太冷了。也怪自己偷懒,真的是太累了,就没有一直保持运动的状态。使劲跺了跺已经有点麻木的脚,努力集中注意力看向任曼。
“我去追了房东,可是该死的路灯让我没有办法观察,还有…”
话说到这里,一个巨大的喷嚏被打了出来,很大的鼻涕泡冲出了说话人的鼻腔并急速膨胀爆破。
于是,鼻涕沾满了翟伊一的脸。
胡乱抹了一把脸上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的东西,翟伊一打算继续解释:“任总监,我…”
下一秒,翟伊一被任曼搂进了怀里,很重。
“翟伊一,我知道,我不怪你。不用解释!不说了好不好?”
“任曼,我又犯错了,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不需要道歉。”
第22章 快回去吧!
车内的暖风给了翟伊一很大的能量补充。真暖和啊!缓好后又重新拿出手机,放在了出风口。
等了一会儿开始操作起来,但无论怎么摆弄依然开不了机。
“艹!等我回去,必须把你给换掉!”
“不许讲脏话!”
“哦!可我真的很生气!”
“嗯!回去就换!用公司的钱给你换!”
“真的?”
“还讲脏话吗?”
“不讲啦!”
任曼找出湿巾,在出风口放置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掰过翟伊一的脸,仔细擦了几遍。
重新拿出几张后,迎上伸过来的双手,认真擦拭干净,每根手指都被照顾到了。
看着又回头闷闷不乐跟手机对峙的人,任曼默默收拾好垃圾。拿起手机调出了这次的住宿安排。
查清楚后,拿出便利贴和笔,认真在纸上写下:6号楼1205。
把纸递到旁边人的手边。
“要我陪你找是哪栋楼吗?”
扫了一眼纸条后,翟伊一满怀信心地说:“这个小区我来回跑了好几十趟了,比自己家都熟悉!闭着眼都能找过去,给我两分钟就够了!任总监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我走啦!”
翟伊一拉开了车门。
“等等!你…先坐到后排去!”
“啊?哦。”
听到车子右侧后门打开又重新关上的声音后,任曼关掉了车里的灯,周围正式陷入漆黑的状态。附近唯一的光源就是距离车子有段距离的保安亭前的路灯了。
这样也好,起码能看得清眼前的一些东西。
偏头观察周边环境时,任曼快速出手长按了一会儿行车记录仪的开关键,等看到灯光灭了后松开了手。
拉开车门屁股刚刚碰到座椅,还没来得及关好车门,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
“任曼,你好慢!”
任曼顶着巨大的压力重重关上了车门,回了一句:“翟伊一,你话真多!”
“可以吗?”
“很可以!”
“真的?”
“翟伊一,你话再多一点儿就很不可以!”
“哦。”
一转头,翟伊一就吻了上来,很急很躁很用力。
狭小密闭的空间让坐直身体成为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一紧张,左手掉在了车门内把手上。
保持着一手还放在车门把手上,一手被身上人紧紧压住;还要仰头承受毫无章法和暴风骤雨般的亲吻的姿势。
确实有一些安全隐患和抽筋风险。
其实,现在的行为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本身就已经足够危险!
任曼努力想松开把手搂住翟伊一。可是出团前做的指甲有些长,卡在了把手内侧。刚刚被蛮力一撕扯脱落了下来,胶水太牢固!
所谓的十指连心还真是…
靠!真的疼死老娘了!实在疼得受不了,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尝到咸咸的味道之后,翟伊一吓了一跳,赶紧停了下来,坐直了身体。顺便捞起身旁的人,帮对方调整了一下别扭的姿势。
“任总监,你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
脱离桎梏的任曼开始面对着翟伊一,一件一件脱衣服。
“翟伊一,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给我道歉?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轻易就承认是自己的错误?你为什么一遍又一遍地祈求我的原谅?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你要是还叫我总监,我就敢脱了衣服却不给你想要的!”
话音刚落,翟伊一脸上贴上了一件,肉粉色的内搭。
邀请函来意不言自明,翟伊一飞快地接受了粉色邀请。
身体向左边挪动了一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背部。向下探手箍住了任曼的胯,又向着她的方向移动起来。
双手找了一处好施力的地方,同时向内用力。
十指完完全全嵌入,甚至估算得出她的围数。翟伊一的手臂开始颤抖,但绝对不可能放手。
这样的用力程度必定会留下很深的痕迹,顾不上怜香惜玉,私心想让痕迹留得更久一点。
用尽全身力气把人往上提。
忽然的悬空感让任曼弹射起身,又因为空间狭窄狠狠地撞到了头,身体失去重心。失重感和疼痛感同时出现,忍不住尖声叫了出来。
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头部的剧痛和被控制的部位产生的酥麻感,叠加产生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愉悦快感。
任曼一时也没搞清楚,尖叫是为了提醒控制着自己的人,停下来还是继续不要停。
“别动!小声点,转过来!坐在我腿上。你会舒服一点!”
“指令太多!前后矛盾!我不知道先执行哪一个!”
“任曼,省点力气,说话不需要咬牙切齿。”
任曼选择闭上嘴巴,尽量不再出声。
因为翟伊一在固定好身体之后,手已经搭上了冲锋裤的腰带。
昏暗的环境之下触感被无限放大,翟伊一的右手在解被自己系得很紧的带子,左手依然箍在那里。
场面都如此之焦灼了,嘴也没闲着,真是谁都没她忙。
“姐姐,我的衣服,帮我脱掉。太热了,我呼吸不上来了。我的手不够用了!”
刚刚还揽着翟伊一脖子找平衡的任曼听到这句话后,赶忙后撤了一些,松开了紧搂的脖子。双手下移想去帮小孩脱掉那看起来厚重无比的红色卫衣。
身体突然向后倒,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慌乱之下伸手抓住了翟伊一卫衣帽子上的两根线,赶紧捏在手里往怀里拽。想借此为支点,恢复到刚刚揽着脖子的状态,以免一会儿倒下去头部磕到换挡杆。
第一次是愉悦,第二次可就是单纯的钝痛了。
绳子被无限拉长!还好,在磕到头之前,翟伊一伸手垫在了后脑将自己重新抱回了怀里。
“翟伊一,我不能松手帮你脱衣服的同时还能撑得住你拱来拱去的牛力气!我没你那么恐怖的核心力量。你着什么急?”
听到身下的人说脖子疼又瞬间没了脾气。上手摸了摸,感觉到脖子上有细细的一圈勒痕,还有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