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东方夜落西

第79章


    “嗯。”
    虽然已经痊愈,但疤的颜色仍旧显眼,生长出的新肉带着淡淡的粉。
    她这处很敏感。想着,左闻冉转过来,跪着搂住了温落晚的月要,连看着那人眼下的痣都迷醉起来。
    带着丝丝凉意嘴唇吻上那处伤疤,舔舐着,又沿着伤口的位置向下,触碰到那些新长出的嫩肉,用牙齿轻咬一口。
    “……慢些。”
    温落晚轻哼一声,很快戛然而止的吞没在喉中。
    吻的间隙,左闻冉循着先前在话本上看的方法,尝试着攻城略地。
    温落晚只是微眯着眼,看着她。
    “没想到温大人身上还有这般软的地方。”左闻冉轻叹,又有些惊喜,“温大人,书上说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有这般大的反应。”
    “你能不能不要再提那本书了。”温落晚被冰的蹙眉。
    真不知道左闻冉这几天到底去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书,看来有时间温落晚必须整顿整顿这些不正的风气了,误人子弟。
    “抱歉。”左闻冉学着先前温落晚的样子说话,心中却是忍不住地高兴。
    这样的温落晚,只有她一个人见到过。
    等真正覆盖上那温热的地方时,左闻冉又有些愣神。
    好吧,有句话叫“说着容易做起来难”,她承认这句话是对的。
    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女人许是感受到了她的无措,轻轻地笑:“怎么,不会了?”
    “若是不会了,便躺下来睡吧。”
    “会!”左闻冉咬着牙,硬着头皮。
    “嗯?”
    她好似蹭到了一处硬硬的地方。
    只不过刚触碰到,便察觉了女人的反应。
    真是天助我也!左闻冉此时觉得自己简直是这方面的天才。
    温落晚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在海面上被海浪疯狂摧垮的小舟,急需一根救命稻草来拯救自己。
    她喉间克制不住地出声,这使得她更加.羞.耻,闭着眼咬住唇,迫使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不要咬,乖乖。”左闻冉的唇又缠了上来,“很好听。”
    “呵。”温落晚克制地出声,“左大小姐还真是…令我惊讶。”
    屋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落在殿前的石板路上。
    长安的风常常刮的很凶,此时也不例外,那雨滴又被狂风带着呼啸着,倾盆而下。
    时而淅淅沥沥,时而狂风骤雨。
    长安城的景气向来如此多变。
    温落晚最终抓到了那根救命稻草,像是死里逃生一般,连后背都被汗浸透了。
    左闻冉感受到了她轻微的颤抖,用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温大人今日很乖。”
    “莫要再碰那儿了,可好?”温落晚的声音有些软。
    左闻冉很聪颖的注意到了落在温落晚眼角的一点晶莹。
    天呐,她家的温大人,竟然哭了?
    左闻冉有些惊讶,又有些无措,书上也没说哭了是什么意思啊。
    保险起见,左闻冉还是听了她的话。
    “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她看着温落晚发红的眼眶,有些慌乱。
    温落晚摇摇头,“睡吧,这下是真的乏了。”
    “可是你……”左闻冉有些欲言又止。
    她鼻尖嗅着,好似还能闻到一些淡淡的味道。
    是温大人的味道。
    “我来收拾。”温落晚穿好衣服下了床。
    “哦……”
    作者有话说:
    光顾着走剧情了走得太爽了发现感情线还没发展赶紧补一章。
    第62章 两个庶民
    醒来的时候天早就亮了,身上被汗打湿的奇怪感受也已经消失,干干净净的床榻,没有留下其他一点的痕迹。
    她披好了那人放在一旁的衣物,洗漱了一下,起身出门,看见外头的雨是早已停了,破格的结束了阴沉的天气,放了太阳,眼际所至一片皆是在光下的水渍,温暖的反射着柔和的光芒。
    “温落晚呢?”左闻冉嘀咕着。
    昨夜怎么说也折腾了许久,这敬业的人儿又跑哪儿忙去了?
    “左姐姐!”伴鹤端着漆盘叫住了她,“大人在书房,正好,麻烦您将茶水给大人送过去。”
    “好。”左闻冉没有拒绝,接过茶水,向着书房走去。
    毕竟是新家,左闻冉也不熟悉地方,兜兜转转几圈才找到了地方。
    推开门,那人就坐在位子上看着东西,见自己进来,也没有抬起眸子。精雕细琢的眉眼,如刀刻般完美,鼻梁挺拔,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淡漠又优雅,不苟言笑,一身玄黑色的袍领将其衬得更加冷冽,披散着发,垂着眸子,不知道看向何处。
    她轻轻地走近她,将茶放在桌上,伸手握住她搁在椅柄上的左手。
    “温大人。”她轻声唤了句,身子倚靠上来。
    温落晚抬头,视线到过她红润富有气血的脸颊,眼眸微微闪了闪。
    “你可知?我在看什么?”她掀起眼帘,扫了她一眼,略带期待地询问。
    左闻冉聪慧,早在来的时候就瞟到那上头的信笺。
    “孩子的事情,有着落了?”
    “嗯。”温落晚轻点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所以我现在便打算动身。”
    “这么急?”
    “这种事,晚一步便会有一个孩子失去性命。”温落晚说,“我已经让韩洲下去准备了,等着你醒了,打算问问你的意见。”
    “我亦是要跟过去的。”左闻冉说,“那日回去过后我问过爹爹了,在符离我们左家有一个支脉,虽不是当地的第一大族,但也还算有些势力。我去了,拯救孩子们的速度也能快些。”
    “好。”温落晚没有拒绝,“一会儿还有个人会过来同我们一起去,提前给你打个招呼。”
    “谁啊?”左闻冉好奇,“难不成是那个叫青蓝的姑娘?”
    温落晚摇头,“欧阳天干。”
    左大小姐对这个人印象很差,但介于上次在延英殿他救下了她,只是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温落晚洞悉了她的不情愿,鼻间轻轻哼出一声,“这都是他父亲干的肮脏事,他跟过去也是对的。”
    “我知道。”左闻冉撅着嘴,侧身坐在了她的腿上,“那你走了,秦天啸徐翰琛他们谁来处理?”
    “亦不能总是我来处理,陛下正好借此机会培养一些心腹,自然交给他。”温落晚放下了手中的笔,将手搭在了她的腿上,以防她掉下去。
    “我突然觉得徐家貌似什么都没干,坏事儿全是秦家风云升还有欧阳夕干的,他们家怎么也就因此遭劫了呢?”左闻冉晃着腿,问道。
    “恰恰相反。”温落晚摇头,“徐翰琛很聪明,什么事都让秦天啸那个容易上头的蠢货做了,但导致秦天啸上头的正是徐翰琛。”
    “就连秦玉河当初拓印了秦天啸的罪证,亦是徐翰琛的手笔。待秦天啸真的弑君成功助风云升上位,他再拿出这些罪证联合别家逼风云升下台,使秦家全族锒铛入狱,到那时天下便是他的了。这样心思沉重的人,不除,我心难安。”
    “我怎觉得,真正心思沉重的人,在这处呢?”左闻冉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小温大人还是散发时更好看。”
    “不过昨日里戴着高山冠的温丞相,给我一种少年权臣的感觉,很有魅力。”
    “多谢公主殿下夸奖。”温落晚将夸奖这两个字咬得很重,“我还记得先前在左府门前,写着‘温落晚与狗禁止入内’,殿下可查出来那个小辈是谁了?”
    左闻冉动作的手一顿,“你怎么还开始翻旧账了?”
    “翻旧账?”温落晚笑了笑,“那你这是承认那是你写的了?”
    “就是我写的,那又如何?”左大小姐身上带着傲气,戳着女人的鼻尖,“温落晚,我现在手上可是有着你的把柄。”
    “哦?”温落晚挑眉,“什么把柄?”
    “你的眼泪。”左闻冉嘿嘿一笑,“这世间,恐我是第一次见到二十三岁的温瑾晟的眼泪。”
    “啧。”温落晚轻啧一声,知道她是在说昨夜的事,眸子变得有些暗沉。
    “也不算把柄,若是你想说,你可以昭告天下。”她说。
    “才不要。”左闻冉转身抱住了她,将耳朵贴在了她的胸脯上:“我只想一个人知道这件事,一个人看到温大人这般姿态。”
    “伴鹤?”温落晚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左闻冉吓了一跳,想到自己进来时没有关门,连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慌忙从温落晚身上下来,而后看到了空空如也的门外。
    “好啊!温瑾晟,你现在都敢耍我了。”左大小姐气汹汹地指着那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的温落晚,眉毛都气歪了。
    温落晚耸肩,“若是你没有干见不得人的事,自然不会怕人看见。”
    “见不得人?”左闻冉上前给了她一拳,“我这是怕别人看见这样的你,从而觉得温大人是个好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