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第79节


    剩下三十个,咱妈卖了二十个。
    剩下的十个,你乔建南今天脑袋疼,吃一个。
    明天喘不上气,胸口憋闷,又吃一个。
    你连上厕所拉不出屎,都得煮个鸡荷包蛋滴两滴香油。
    我都记着呢,上个月总共吃了四个!
    小盼上学累,在学校又吃的孬,菜都是水煮的,还不干净,菜里总有沙子。
    家里心疼她,每次回来都给她煮两个。
    小盼一个月回来两次。
    这就是四个!
    剩下的俩,你还想吃,气的我等咱妈做柿子汤的时候,让我打汤里了。
    你气的嘟嘟囔囔,好像我占你大便宜了一样。
    鸡你从来不喂,鸡屎从来不清理,到底哪来的脸!
    就这,还生怕自己吃亏,喝汤的时候专找鸡蛋盛,还好我搅碎了。
    我和二哥,小西,爸妈几乎连个味儿都没尝到。
    你们还想咋地?
    还好意思报委屈!
    我们做弟弟的做到这个份上,你们也该知足了。”
    从记事起,家里好吃的就紧着乔建南吃,家里的活都是他们三兄弟干。
    要说不怨是假的,可要说怨气很大,那也没有。
    家家户户都这样。
    孩子多了,有偏有向,加上穷,好东西其实也不多。
    父母也都是这么长大的。
    但他们大了,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小家,再像以前那样吃亏绝对不行。
    乔建西看不过眼乔建东自己冲锋陷阵,也跟着说:
    “三哥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以后有好的大家一起吃,家里的活大家一起干,劲儿往一处使。
    想再像以前那样不干活,偷懒,那就……”
    乔建西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家里人,特别是乔长富和周春花。
    狠了狠心,一咬牙,大胆的说:
    “立马分家,爸妈要是不舍得……那我和二哥,三哥,我们仨分出去。”
    乔长富和周春花眼圈一红。
    乔建北急的直摆手,嘴里着急忙慌地说:
    “老四,别乱说,不至于,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乔建西有些生气二哥的心软。
    “远香近臭,这话没听过?
    分家总比我们兄弟四个以后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的好。”
    乔建东拍着巴掌放声大笑,“嗯,这个主意好。
    以前咱家日子过得稀里糊涂的,这不对!
    以后咱们就亲兄弟明算账,面上算清楚了,大家不占便宜也不吃亏。
    这样才能感情好。”
    周春花眼泪含眼圈,儿子们刚刚说的话已经说明一切。
    他们做父母的,到底是没做好。
    乔长富狠狠吸了两口烟,脊背一瞬间弯下不少,皱纹也仿佛一瞬间深了许多。
    叹了口气,看着四个儿子说:“先按老四说的办!
    等孩子生下来,长到一周岁,老大两口子就分出去吧。
    老二,老三,老四,你们哥三以后结婚,爱在家待,也像老大一样,在家待两年。
    不愿意待,想自己当家做主,立马分家我们当老的也支持。”
    乔建北哥三都点头表示同意。
    乔建南不情不愿的说了句:“知道了。”
    韩彩凤不乐意也没办法,只能生闷气,起身上厨房打了水。
    摔摔打打洗完脸,回自己屋躺着。
    乔建南立马低头跟上,一句话都没说。
    周春花和乔长富看了直叹气。
    ps:乔建南这种人,我家一个亲戚就是这样。
    五十年代出生的人。
    老人最偏心他,就供他上到高中。
    别的孩子都上小学。
    他还不给老人养老,养老费也不拿,也不去看。
    等老人没了,他分到的最多,还和认识的人口口声声说老人不向着他,所以他生气,才不拿养老费。
    老人去世花钱也不拿。
    全靠兄弟姐妹不计较。
    老人对其他孩子不好吗?也好,都自己生的,差不太大。
    所以其他孩子也不怨,可心里是有数的。
    家事儿理不清。
    就是兄弟姐妹和他不太来往了,给老人上坟都错开。
    第73章 乔建南“改邪归正”了
    下午上工哨子响了三遍,乔建南两口子也没出屋。
    屋内一点动静也没有。
    乔建东冷笑一声,扯着嗓子吆喝:“哎呦喂,大哥大嫂这是还没睡醒?
    二哥,小西,要不咱仨下午也歇一歇,回去接着睡?”
    乔建北还没反应过来,乔建西眼睛一转就配合上了:
    “行啊,正好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这天又热的跟下火了一样。
    晒得我头晕眼花,走,不干了,咱们也回屋躺炕上睡大觉。”
    乔建西拉着俩哥哥就往屋里走。
    还拽着乔长富和周春花,也不让他俩上工。
    “爸,妈,你俩也歇一歇,学学大哥和大嫂,歇着谁不愿意啊。
    反正我以后是要向大哥看齐,以大哥做榜样的。
    以后大哥干啥我就干啥,大哥不上工我也不上。
    大哥挣四个工分,我要敢挣五个,不用别人,我自己把自己脑袋揪下来给小婉当球踢!”
    周春花直接上手抽了他个大脖溜子,骂骂咧咧:
    “小婉才不惜的要。”
    屋里的韩彩凤气的狠狠捶了下炕,又推了乔建南一把。
    话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看你的好弟弟们,一肚子坏水。
    都不上工,没人挣工分,年底拿啥分粮!
    咱们全家喝西北风啊!明知道家里要添张嘴。
    哼,你说你家里人咋心眼子这么多。
    小姑子拿裤衩子砸我,现在小叔子也敢呛我。
    我这个大嫂过得什么日子啊……”
    乔建南有些不爱听,也火了:“咋的,你过得日子不好?嫌我没用?”
    韩彩凤:“……!重点是这个吗?”
    不管韩彩凤多么愤怒,也只能是无能狂怒。
    这招太损,两口子都没辙,只能老老实实起来,拿上草帽往外晃悠。
    韩彩凤边走边压低声说:“你还磨蹭啥,还不赶紧先出去。
    再晚一会儿,他俩还不拿大喇叭喊!
    我可丢不起这人。”
    乔建南搭了条毛巾在脖子上,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光说我,你咋不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