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第113章 我这是在帮他释放压力!


    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我这是在帮他释放压力!
    “你……你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魏严指著黄輅,手指颤抖,也不知是嚇的还是激动的。
    黄輅吼完这一嗓子,被冷风一吹,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看著眾人惊愕的神色,尤其是看到林川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上当了。
    无意间,竟把大將军掛在嘴边的私房话,当眾在大堂上给捅了出来。
    这在洪武朝,不叫狂妄,这叫谋逆!
    “老子杀了你这狗东西!”
    羞愤欲死的黄輅彻底暴走,魁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潜能,浑身肌肉虬结,“哗啦”一声!
    竟硬生生挣断了扣在刑柱上的铸铁环!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拖著几丈长的铁链,带著满身的杀气,一跃而起,直衝侧席的林川而去。
    “去死吧!”
    黄輅双拳紧握,那双常年握大杆刀的手此刻就像两柄巨大的铁锤,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直取林川的天灵盖。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林川当场就能变成一滩烂泥。
    大堂內惊叫四起,张道中惊得摔下了椅子。
    林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优雅的侧身躲过,隨即转移到柱子后。
    不是他刻意作死,不想后果,而是他很清楚,这里是大明刑部,是有高手的。
    即便刑部都是废物,老朱的职业保鏢可不是吃乾饭的。
    “鏘!”
    果然,守在堂侧的锦衣卫和校尉在黄輅暴起的瞬间就动了。
    速度极快。
    三根精铁打造的铁尺精准地卡住了黄輅的脖颈和肩膀,两柄绣春刀交叉横在他的咽喉。
    劲气四溢。
    黄輅那巨大的拳头,停在离林川鼻尖只有三尺的地方。
    那股子凶戾的汗臭味和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吹乱了林川鬢角的碎发。
    林川微微后仰,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狰狞如鬼的脸,忽然笑了。
    “黄將军,大堂之上暴起杀人,还是杀奉旨监察的言官,你这罪名,怕是连最后一点覆核的程序都不用了。”
    黄輅动弹不得,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林川那张平静得让人发疯的脸。
    “判!”
    刑部司官张道中连滚带爬地回到原位,面色铁青,那惊堂木拍出了杀伐决断的气势:
    “罪臣黄輅,大堂咆哮,藐视圣諭,蓄意谋害朝廷命官!其言狂悖,其行如逆!三法司合议!”
    他看向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两人,那两人对视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种时候,谁敢保他,谁就是逆党!
    “判,黄輅削去官职,籍没家產!依《大明律》,藐视法度、擅闯官署、索贿勒索,数罪併罚,处以凌迟!”
    “判,从犯黄平等一眾亲兵,斩立决!”
    “剥皮实草,以儆效尤!”
    当听到“凌迟”两个字时,黄輅眼底的那抹疯狂终於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骨的恐惧。
    他被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嘴里还在模糊不清地咒骂著,但已经没人听了。
    林川站在大堂门口,拍了拍官袍上的褶皱,看著天边那抹如血的夕阳。
    “嘖,凌迟啊……三千六百刀,这死法,確实挺洪武的。”
    他理了理官帽,心情有些复杂。
    任务完成了,老朱想要的结果拿到了。
    至於蓝玉,那是云端上的神仙打架,自己一个小小的七品言官,已经在这场角力中完成了歷史使命。
    “林给諫。”
    魏严走过来,眼神复杂地看著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你那几句问得……真是火上浇油啊,老夫审了一辈子案,没见过你这么会挖坑的。”
    “魏大人抬举了。”
    林川拱手,笑得人畜无害:“在下只是觉得,既然黄將军嗓门大,总得让他把心里话说出来,憋著多难受,对吧?我这是在帮他释放压力。”
    魏严嘴角猛烈地抽动了一下。
    释放压力?你这是直接把他送上了断头台。
    魏大人没再说话,摇著头走了,那背影看著竟然有几分萧索。
    林川看著那老头儿的背影,心里吐槽:这帮古人,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这种反社会人格的武將,留在世上也是祸害。
    “呼!”
    林川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肚子。
    “饿了,去夏原吉家隔壁那家餛飩摊,今天得多加两块肉压压惊。”
    他大步走出刑部大门。
    三日后,三司大佬,左都御史詹徽,刑部尚书杨靖、大理寺卿周志清正式终审。
    案卷定性:黄络藐视国法,蓄意谋逆!
    隨后,三人入宫面圣。
    林川没有关注后续,更不愿意掺和到蓝玉案里。
    虽说蓝玉囂张跋扈,居功自傲、目无法纪,毕竟是大明最杰出军事统帅之一,捕鱼儿海之战意义堪比霍去病封狼居胥,为大明北部边疆稳定奠定基础,是对国家大功之人。
    蓝玉案说到底是朱元璋为了清除所有可能威胁皇权的军事势力,避免將来大明陷入更大的君臣內斗,消耗国力,甚至动摇国本。
    蓝玉的悲剧是绝对皇权与军功集团矛盾的必然结果,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七品小官可以左右的。
    如今的大明京师,风大浪急,但林川这艘小船,起码目前还稳得很。
    ......
    次日,休沐。
    阳光挺好,透著股子湿漉漉的媚劲儿。
    林川拎著一根苦竹鱼竿,蹲在秦淮河边,机械地拋线、收线。
    河对岸,丝竹管弦之声穿过河面钻进耳朵,酒旗在风里招摇,红男绿女摩肩接踵。
    十六楼里的姑娘们正值上班高峰期,嚶嚶啼啼地吊嗓子,那调子转得,比后世的高架桥还绕。
    林川盯著水面,心里幽幽嘆了口气。
    二十六岁,血气方刚,正是现代社会该去健身房挥洒荷尔蒙的年纪。
    可在大明,他只能在这儿跟一群草鱼斗智斗勇。
    说起来,这秦淮河的“大明红灯区”,还是老朱亲手规划的项目。
    洪武初年,金陵经济低迷,老朱为了拉动內需、创收利税,直接拍板在秦淮河边建了富乐院和十六楼,由教坊司统一控股,主要客户群体是那帮財大气粗的商贾。
    至於官员?
    老朱立了死规矩:敢进青楼者,剥皮实草!
    楼里有官监,晚上有宵禁。
    和影视小说里的场景相反,大明朝的秦淮河不走“夜生活”路线,姑娘们都是白天上班,黄昏下班。
    林川看著那如云的美女,心里直犯嘀咕:老朱这脑迴路確实清奇,这是把烟花之地当成国企在经营啊!
    “林老弟!哎哟,我的林给諫,可算找著你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碎了河边的寧静。
    林川回头,瞧见应天府的马通判正跑得满头大汗,官帽都歪了一半。
    林川收起鱼竿:“老马,淡定,何事啊?”
    马通判匀了半天气,连连摆手:“府尹大人急召,让你立刻去衙门,说是有天大的事!”
    林川心里咯噔一下。
    向宝,他的老上司,三十出头的应天府尹,大明朝典型的实干派中坚力量。
    难道是黄輅的案子出了变故?
    或者是勛贵集团出手捞人了?
    林川没敢耽搁,收起鱼具,一路疾走奔向应天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