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比赛场上的气氛变得相当沉重,谁都没想到征服者队的三个队员都达到了6级的实力,这场战斗基本上不会再有悬念了。
不仅如此,很多人心里都已经觉得明天的决赛也没有什么悬念了。
征服者队,简直就像一个恐怖的大魔王横亘在人们的心头。
赛场上的比赛仍然在继续,一拳击败陆磊的吉田刚木正准备衝到战魂队的旗台下,突然感觉脚下一滯,回头一看,却是陆磊用仅剩下的左手紧紧地抱住吉田刚木的右腿。
吉田刚木在使劲地挣了几下后並没有挣脱陆磊的控制,便提起左脚在陆磊的伤臂上使劲地踢了一下。
陆磊的脸上瞬间变得惨无人色,但他没有吭一声,依然用左手死死地抓在吉田刚木的右腿上。
“砰!砰!砰!”吉田刚木连续踢了几脚,巨大的疼痛让陆磊原本坚毅的脸庞变得极度扭曲,看著就让人心疼,周围观眾忍不住纷纷站立起来,脸上的神色也是变得无比复杂,担忧,愤怒,揪心,所有人都恨不得衝下去阻止这场惨剧。
作为战魂队的队长张辰阳,早就因愤怒而红了眼睛,只见他一边向吉田刚木衝去,一边双手虚拉,一个光箭出现在他的两手间,而在他的身后,樱花再次化作一个战骑向著他衝刺而去。
吉田刚木见状,知道形势危急,连忙用掌向陆磊背后使劲一砍,陆磊隨即晕了过去,此时张辰阳的光箭也迎面射来,吉田刚木立即拼命往左侧一跃,终於在关键时刻躲掉了过去。
而在张辰阳的背后,在樱花战骑衝过来之前,彭程雨沫突然出现在张辰阳的背后,只见她迅速结了几个手印,紧接著一个雨漫杀技能向著战骑激射而去。
因为有宫泽新的协助,雨漫杀並不能完全消解掉樱花战骑的攻势,最后彭程雨沫和张辰阳一起被疾冲而来的战骑撞飞起来。
战魂队完败!
赛场上一片寂静,战况扭转得实在太突然,以致於很多人一时间都无法接受。
战魂队的教练老师朱征迅速衝到赛场中,大声叫著医务人员,而张辰阳也不顾自己的伤势,用自己的光系治疗技能为陆磊疗伤。
赛场边上,一群医务人员正抬著担架向陆磊跑去。
秦小川忽然感觉有人拍了一拍他的肩膀,扭头看去,魏峰一脸的黯然,而郭诗怡也是满脸的失落之情。
“走吧。”魏峰淡淡地说,然后不再多说一句,三人心情沉重地回到了酒店。
由於大家的心情都很失落,吃午饭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说话,直到吃完饭的时候,郭诗怡才说:“要不我们去看看战魂队吧?”
“好。”另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战魂队所在的医院离酒店並不远,三人坐著计程车十分钟左右就到了,据说这是一家特殊医院,里面的很多医生都是学习治疗技能的异能者。
当他们到达医院病房的时候,陆磊还处在昏迷中,而他的队友张辰阳和彭程雨沫则在一边守著。
张辰阳和彭程雨沫两人看上去都是没精打采的样子,见到三人时话也变得非常少,尤其是彭程雨沫,两个眼睛微微发红,想必是哭过。
像他们这么优秀的异能者,肯定都是各自门派里的宠儿,平时自然是备受师长们的爱护的,突然遭遇这么大的挫折,尤其眼睁睁地看著队友受重伤,对於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孩来说,確实很难接受。
见陆磊一时半会不可能醒过来,张辰阳向三人打了个手势,他们一起走到病房外面的走廊上,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和雨沫没事吧?”郭诗怡向张辰阳问道。
“没事。”张辰阳摇了摇头,比赛的失利和队友的受伤让他的情绪很低落,“我和雨沫受的都是轻伤,在来医院之前我已经用疗伤技能为我们治疗过了。”
一时间三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这种情况下,口头上的安慰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而且像他们这种骄傲的人,肯定也不需要安慰。
“那……陆磊呢?”最后郭诗怡迟疑地问道。
张辰阳神色黯然,“他和吉田刚木相拼的那一拳,不仅完全震断了他的手臂,也让他的內臟受到了震盪,所以受到不少的內伤,除此以外,吉田刚木最后的那几脚让他的手臂伤势变得更加严重,骨头错位扭曲不说,不少碎骨甚至刺入他的肌肉里。”
郭诗怡闻言不由一脸揪心,“那他的手臂……”
“用治疗技能不断治疗的话,还是有希望復原的,不过需要很长的时间来修復。”
“那你们明天的比赛怎么办?”郭诗怡皱著眉头问。
“看陆磊明天的状况吧。”张辰阳淡淡地说,他们原本的目標是最后的冠军,所以对季军爭夺战並不感兴趣,“如果他能醒,就是我们三人上场,如果他醒不了,就是我和雨沫两人上场。”
“陆磊这个状况?”郭诗怡诧异地看著他,“就算醒过来了,你也不能让他上……”她的声音突然停住了,因为彭程雨沫恰好从病房里走出来。
“他和我们是一个战队的,自然要在赛场上一起比赛,我想他醒来后肯定会这样要求的。”彭程雨沫替张辰阳答道,“当然了我们肯定不会再让他出手了。”
不知道为什么,秦小川突然想起陆磊死死抱住吉田刚木的情景,他有点怀疑两人能否说服陆磊。
“没想到到了最后却是我们失约了。”张辰阳最后苦笑著说。
到了此时此刻,两队比赛之前的意气相爭就变得不重要了,相反他们的遭遇实在让人同情。
郭诗怡安慰他说:“你也不用太灰心,这根本不算你们失约,你们已经竭尽全力了,只能说对手实在太变態,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他们每个人都达到了6级。”
张辰阳显得非常丧气,“是啊,確实出乎人的意料,我们原本以为我们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没想到最后还是输得一塌糊涂。”
现在郭诗怡没法继续安慰他了,毕竟安慰不是在任何时间都是有效的,很多时候很多挫折,只有自己去经歷,自己去跨越才能得到真正的成长,所以这次的比赛结果对战魂队来说,不一定全是坏事。
张辰阳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並没有继续向三人流露出太多的负面情绪,苦笑了一下,才问郭诗怡:“不过,现在最忧心的应该是你们,他们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跟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阶层上的,你们该如何应对明天的比赛呢?”
他这样一问,三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得了。
走廊上突然变得很安静,他们能听见远处几个病人互相聊天的声音,几个拿著吊针掛瓶的病人慢慢地在走廊里走动。
沉默了好长时间后,郭诗怡终於答道:“我们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