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启示录

第七十二章 聊天


    “寒冰刺!”他冷喝一声,一道冰锥向前面的墙上刺去,可是和刚才的爆炎舞一样,墙壁上再次出现一个灰色漩涡,將寒冰刺给吸收进去。
    “看来这个套娃不仅吸收灵力还吸收技能。”秦小川有些丧气地对郭诗怡说道。
    郭诗怡也是满脸的失望和忧虑,但她並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皱著眉头急速地想著其他出去的方法。
    “你再试试上面,或许上面可以打开。”虽然她努力保持镇定,秦小川还是感觉到她的惊惶,毕竟只是个尚未成年的小姑娘,秦小川其实也很心急,只是两人都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在这个关头,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们都要尝试,听到她的话后,秦小川立即向他们头顶上方施放了一个爆炎舞,然而並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深红色的火焰球依然被吸收掉。
    看到这个结果两人的脸瞬间白了,他们感觉到一种巨大的绝望感袭向心头。
    郭诗怡无力地坐了下去,两眼无神地看著前方根本看不出轮廓的墙壁。
    秦小川知道她的心里肯定满是绝望,如果换作其他的女孩,现在大概已经崩溃地哭出声来了,可她没有,至少她表面上还和正常人差不多,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她实在是个坚强的女孩子。
    但考验只是刚刚开始,真正的让人崩溃的还在后头,因为他们不知道即將面临什么,可能是被这个中年男人带到某个秘密的地方,也许等他把两人放出去的时候,两人已经身处日本了,也有可能他根本不会管两人,任由两人被吸乾灵力而死。
    但不管是哪种可能,最后的结果肯定都不是好的,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这里,慢慢等待这个不好的结果。
    秦小川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做坐以待毙。
    这实在是种糟糕的体验,甚至可以说是种恐怖的体验,但这种恐惧不是来自这个空间,而是来自他们的內心。
    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他们有太多的时间去猜测他们即將面对的结局,而每一个糟糕的结局都会让他们的不安增加一分,这种不安折磨著他们,会迫使他们去猜测更糟糕的结局,从而得到更强烈的不安。
    这是个恶性循环的过程,隨著时间流逝,这种不安会越积越多,越积越强烈,它会慢慢地侵占他们的每一个脑细胞,同时折磨著他们的每一根脑神经,直到两人彻底地崩溃。
    或许这就是中年男人把两人关在这里的目的。
    而他们如果不想如对方所愿的话,就必须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糟糕的结果,要做到这一点,第一肯定不能安静下来,人一旦安静下来很容易陷入自己的想像中。
    两人都意识到这点,他和郭诗怡儘量地和彼此说话,不过这种环境让人很难有聊天的欲望,为了寻找话题,他们不得不將自己过去十几年的人生生涯互相讲了一遍。
    这个时候根本就不在乎聊天的內容了,开心的,悲伤的,喜悦的,尷尬的,有趣的,无聊的,想到什么说什么,秦小川甚至跟她讲起了自己和夏若依的事情。
    在他讲这些事情的时候,郭诗怡听得很认真,虽然她很安静,从头到尾几乎没有说几句话,但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隨著秦小川的话不停地转动,脸上几乎看不出一点担忧和恐惧,她完全沉浸到他的故事中了。
    大概是因为当时的环境太压抑,秦小川在提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悲伤一下子就涌上了他的胸腔,虽然觉得很难过,但在那一刻,他竟然完全忘掉自己的处境了,那一刻他的感觉就像是坐在咖啡厅里,一边听著悲伤的音乐,一边和对面的郭诗怡聊著自己的悲伤往事。
    在他讲完之后,两人甚至同时忍不住轻轻地嘆了一口气,大概是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太同步了,他们又忍不住相视笑了一下。
    “好了,我都说了这么多,现在该说说你的事情了。”秦小川轻轻一笑,不知道为什么,跟她说了这些事情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心中一阵轻鬆,原本鬱积在心里的伤痛也没有之前那么痛了。
    “我啊,我没有你那么多的故事。”郭诗怡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撇了撇嘴。
    “我的也不算什么故事,既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他无奈地苦笑一下,这样真的算是故事吗,他和夏若依根本就没有真正地在一起过,这一切的一切只能算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吧。
    “当然算了!”小妮子似乎有些不满他的说法,只见她郑重地说:“能够留在心上,都算是故事。”
    “呃,小妮子毕竟是少女情怀。”秦小川心中嘀咕,他可没有她那种心思,便自嘲地说:“大概只能留在自己的心上吧,所以勉强算得上是一个人的故事,哈哈。”
    “错!不只是一个人,因为现在它也留在我心上了,所以已经是两个人的故事了。”郭诗怡笑嘻嘻地说。
    秦小川微微一怔,尷尬地笑了笑,虽然他知道对方这样说纯属是为了安慰自己,可是他却感觉到一丝曖昧的气息。
    郭诗怡明显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她的脸上闪过一抹红色,尷尬地说:“你可別想太多,我只是觉得你挺不容易的。”
    “我知道。”他冲她笑了笑,“谢谢你。”
    “谢我什么?”郭诗怡不解地看著他。
    “谢谢你跟我说的话,因为它们让我感觉舒服多了。”
    “呃,都是小事啦。”郭诗怡笑著摆了摆手。
    “那么轮到你讲讲你的故事了。”他笑著说。
    “那好吧。”郭诗怡点了点头,“在我五岁的时候我爸爸和妈妈就离婚了,而我一直和我妈妈生活在一起。小的时候我的身体一直不好,总是生病,妈妈实在没有办法,就在我九岁的时候,把我送到武当派去生活,这样我就成了武当派的弟子。”
    “刚去武当山的时候,我很不適应,总是会想妈妈,会觉得很孤单,还好武当山上会有很多小鸟,它们会在我觉得孤单的时候来陪伴我。”
    郭诗怡缓缓道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听著就像有春风拂过耳畔,让人有种很受用的感觉,她跟秦小川讲了很多她在武当派的生活,讲到她每天早上都会在山上练习太极拳强身健体,这样坚持了五年的时间,她的身体才变得跟普通人一样。
    听到她说到太极拳,秦小川自然而然地想到自己一直无处学习体术的问题,但他並没有问她有没有体术的技能,因为他明白她所知道的都是武当派的內部技能,只有成为武当派內门弟子才能够练习,他不想让她为难。
    提到体术,他又想到另一个问题,刚才他们一直在用灵术技能攻击墙壁,结果施放出来的技能都被墙壁给吸收了,但是体术技能是不可能被吸收的,不知道能不能对墙壁產生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