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为师给你还不行吗?

第27章 「外面凉,弟子背师尊回家。」


    別哭了,为师给你还不行吗? 作者:佚名
    第27章 「外面凉,弟子背师尊回家。」
    魂態的老者悠悠晃到了谢含风的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换来的只有像赶走蚊子的轻轻一挥。
    老者:........
    这一届大乘期的孩子怎么心这么大,戳他了都睡不醒。
    萧勿离晚老者一步走过来,他的脚步很轻,眼里只有一个人,慢慢走到了迟不晚的身边,小心翼翼的蹲了下来,丹凤眼看著他。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仔细看师尊。
    萧勿离下巴搭在膝盖上,眼睛光亮无意识闪烁著,视线半寸不离的落在熟睡人的脸上。
    师尊长睫睫毛真的很长,还很翘,轻闔在一起將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遮挡住,却暴露出了眼皮上那颗很小的痣,在白皙的肌肤上,这颗墨点格外的明显。
    很吸引人眼球。
    萧勿离目光在那颗小痣上停留了半晌,视线才缓慢移动。
    师尊又喝酒了,这一次好像比上次喝的多,酒气让他的脸色染上了层薄粉,往日清冷的轮廓软了几分,呼吸平缓,红唇微微张著。
    萧勿离屏住了呼吸,丹凤眼愣愣看著。
    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后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正戳著谢含风玩的老者:?
    萧勿离扇自己的那巴掌没有收力,脸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巴掌印。
    他低头攥紧了手指,死死咬住下唇,意识到刚才在想什么,內心狠狠谴责自己。
    面前的人是师尊,是供在云端受万人敬仰的,他怎敢生出那般孟浪的思想!
    萧勿离抬手又要扇自己一巴掌,而在这个时候,方才在树下听到的声音缓缓响起。
    萧勿离顿住,长睫轻轻颤了颤,抬眸去看熟睡的人。
    闔上的眼眸眼尾泛著薄红,他侧著头,像是完全昏睡,唇瓣微启,一声『我要回家』混著浅淡酒气溢出,声音极轻。
    萧勿离连忙出声问:“师尊可是想要雪絳峰?”
    他没有得到回答。
    萧勿离抿了一下唇,也不敢乱动。
    忽然,一只手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刚好搂住师尊的腰肢。
    萧勿离眉头蹙紧,伸手將那只嫉妒很久的手掰开,一点也不留情面,等做好一切之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师尊腰肢上停留了两秒,最后也只是小心翼翼的用指尖给他整理衣服,除了锦袍,其余半分没碰。
    老者:.........
    他低头看了一眼几乎被甩翻了一个身的谢含风,被逗笑了。
    这样都不醒,还怎么去报仇?
    .
    萧勿离坐在迟不晚的身旁,目光小心翼翼的落在他的身上,看了两秒后又移开半秒,整理好情绪后又抬眸看去。
    跟平时一样,只不过比平时要大胆些,敢顶著给师尊整理衣服的名义,伸手去触碰他的衣角。
    手收回来的时候,眼里全是抑不住的笑意,亮晶晶的歪头,把手收进了怀里,满足。
    老者:........
    这个傢伙平日看到別人触碰师尊,他没名没分就在那里醋醋醋醋...
    还天天幻想自己和师尊有单独的相处时间,结果真的有这个机会了,他什么都不干,就在这里看看看看...
    胆子真小,师尊都醉得死死的了,他还保持著平日里偷看人的样子,看一会儿躲一会儿,一点也不像未来能君临天下的霸主样。
    他不会找错人了吧?
    “...回家..”
    萧勿离神色顿了一下。
    又听到了这句话。
    他抿唇,半晌,他做了一个决定。
    目光重新落下那张脸上,想到等会儿要做什么,他的唇角压不住上扬,努力隱忍克制才勉强压下那抹笑意。
    萧勿离指尖轻轻触碰他的衣角,喉结滚动,做了三个深呼吸后,才喉咙乾涩努力压下心中的紧张,出声道:“师尊,弟子背你回雪絳峰?”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外面凉,弟子背师尊回家。”说著,萧勿离嘴角上扬了两个像素点,他顿了顿,隨即低头压了一下笑,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薄唇抿平,一本正经道:“若有冒犯,师尊醒后,弟子定会领罚。”
    ——
    春天的晚风很凉爽,吹了一阵子之后,迟不晚意识慢慢回拢,微睁开眼,看著眼前晃动的路,长睫轻颤,迷茫。
    他在走路吗?
    可是他好像是悬空的。
    他的腿没有在走路的话,那是谁的腿在走路?
    迟不晚抬起头,桃花眼微微眯起,努力想要看清,却越看越模糊。
    “师尊,您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缓缓响起,迟不晚脑子迟迟才反应过来,低头,看到了身下背著他的人。
    真漂亮。
    这个角度都漂亮。
    迟不晚看到人的第一眼脑海里就闪过了这样一句话,半晌,他微微张嘴,尾音无意识拖长,“萧勿离?”
    “弟子在。”背著他的萧勿离脚步没有停留,一步一步朝雪絳峰的方向走去。
    迟不晚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又慢声道:“你怎么在这,掌门呢?”
    萧勿离狭眸里的碎光停顿了一瞬,上扬的嘴角也僵住。
    “嗯?”
    身后传来的声音沾著酒气,尾音又棉又长,冷玉般的音色裹著几分不自知的软,比平时少了三分疏离,多了丝勾人的哑。
    萧勿离垂眸,长睫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轻声说著刚才发生的事情。
    “弟子找到师尊的时候,师尊在跟掌门喝酒,喝醉睡著了。弟子原本准备在一旁守著师尊,但...但师尊说想要回家。”
    “什么?”
    醉醺醺的迟不晚忘记了自己听不懂这个世界的话。
    他以为是自己没有听清,於是努力低头侧过去,想要把耳朵凑到他的嘴边,但因为被背著,最多只用耳朵贴住了他的耳朵,浑身酒气的要他再说一遍。
    萧勿离脚步早已停下,鼻尖縈绕的异香里夹杂著浓烈醇厚的酒香,胸膛里的心臟越跳越快,『咚咚咚』如同战鼓,砰砰仿佛要跳出来。
    此时只要他微微侧过头,就可以和师尊的脸颊紧紧相贴在一起,只要歪一点点...
    萧勿离绷紧了脊背,指节攥得发白,连呼吸都忘了换气。
    耳尖传来的那点软触顺著血液在体內疯狂乱窜,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
    没有得到回答的迟不晚放弃了询问,刚要移开头,突然,浑身就像是一滩软水一般,体內最后一丝力气也消失殆尽。
    他抬不起头,就连一直牢牢握在掌心里的暖玉也从手里滑落,被萧勿离接住。
    浑身无力的迟不晚目光迷茫。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