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为师给你还不行吗?

第23章 兄弟,我真没东西给你徒弟了


    別哭了,为师给你还不行吗? 作者:佚名
    第23章 兄弟,我真没东西给你徒弟了
    谢含风收回了恶毒的獠牙,问:“你还没说你发现萧勿离哪里不对劲呢。”
    迟不晚看著不远处莫名拿树出气的萧勿离,道:“从昨天开始,他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低落,你说...会不会是被你打击傻了?”
    谢含风捂住了自己的储存戒,道:“兄弟,我真没东西给你徒弟了。”
    迟不晚:.......
    谢含风重新搂住他的肩,刚要说话四周忽然响起了巨大的声响。
    “砰!!”
    两人不约而同同时偏头看过去,看到了——一棵大树又被萧勿离用剑气砍下了。
    谢含风:?
    迟不晚:?
    迟不晚决定去看看,因为要是再不关心这位青少年,他雪絳峰后山的树就要被他砍完了。
    迟不晚和谢含风走到萧勿离面前。
    萧勿离眼里的光微微闪烁了一下,抑制住內心的欢喜,弯腰拱手:“师尊,掌门!”
    迟不晚顿了顿,隨后传音给谢含风。
    【喏,就是这样,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闹腾。】
    谢含风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
    迟不晚:“身体可还好?”
    萧勿离悄悄抬眸,对上那双瀲灩桃花眼后,唇角克制不住的微微上扬了些,道:“师尊放心,弟子已无大碍。”
    迟不晚点了点头。
    “仙尊!”
    一道软声从天际传来,三人都顿了一下,隨即抬眸朝来人看去。
    林小嬋额前碎发软乎乎垂著,头髮用两束青丝绑成了圆滚滚的小揪揪,身著鹅黄长衫,腰间掛著修满灵植的小荷包,手里捧著琉璃玉盒朝他们走来,最后停在了迟不晚的面前。
    林小嬋白软的脸颊上泛著一层薄红,她將掌心里的琉璃玉盒往面前人递去,道:“仙尊,昨日谢谢你,那蜜饯很好吃,弟子尝试做了出来给您送过来些。”
    说著,她將琉璃玉盒打开,香甜的气息从玉盒里传来,盛满了蜜饯。
    迟不晚弯眸,道:“不必如此多礼。”
    “要的。”林小嬋將琉璃玉盒往前又递了递,目光真诚语气认真:“若不是仙尊,弟子也不会那么快好起来。”
    迟不晚思索了一下,抬手將玉盒接了过来,掌心摊开,一个漂亮的香囊出现在掌心中,递给了她,道:“那以这个为交换,我收了蜜饯,你收了这香囊。”
    林小嬋白皙的脸颊更红了些,抬手接过,道谢:“多谢仙尊。”
    .
    林小嬋离开了。
    迟不晚看著林小嬋的背影,暗暗夸讚了一声可爱,更加肯定今年收徒要收几个女弟子。
    “师尊。”
    迟不晚收回视线,偏头对上了萧勿离的眼睛,他的眸子晃著碎光看著他,活像是抓到了他出轨一样。
    迟不晚:?
    他问:“怎么了?”
    萧勿离低头,轻抿了一下唇,而后开口问道:“弟子长这么大,从未吃过蜜饯。”
    迟不晚愣了一下神。
    萧勿离声音更轻了些,“也从未有人送过弟子香囊保平安。”
    迟不晚慢慢回过神来,看著他。
    萧勿离眼皮垂著,长睫遮挡住了眼底的情绪,可他眼尾那颗轻轻颤动的小痣却暴露了他此时的情绪。
    师尊昨日给他报了仇,他不应该这么小气才对。
    师尊只是安慰了別人,只是给了別人糖果,只是又给了別人一个香囊而已...
    萧勿离咬唇。
    可是这三个事情,师尊只对他做过安慰他的事情。
    萧勿离头低的更低。
    “勿离。”
    清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微微一顿,缓缓抬眸,看向面前明显停顿的师尊。
    “又哭什么?”
    “弟子没哭,师尊说过,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萧勿离闻言,抬手揉了揉眼,说:“弟子...弟子的眼睛只是被风吹了一下。”
    一道轻嘆声如羽毛般在耳旁轻抚。
    萧勿离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一双纤长白皙的手指出现在他眼前,手掌朝上,食指指尖有一颗明显的红痣,下一秒,掌心里出现了他想要的蜜饯和香囊。
    他愣了一下,抬眸,撞进了一双温柔似水的桃花眼中,眉尾对他轻轻一挑,就像十二年前他望著自己的那样,繾綣温柔。
    萧勿离呼吸紊乱,脑子混沌,连自己怎么从师尊掌心里拿起蜜饯和香囊的都不知道,等他脑子清醒一些的时候,师尊已经离开了原地。
    “咳!”
    身旁的轻咳声將他唤醒,他眨了眨眼,偏头看向还停留在原地的掌门。
    谢含风递给了他,道:“喏,你师尊让我给你的。”
    萧勿离神色懵懵的接过,“多谢掌门。”
    谢含风看著他,看的很仔细。
    萧勿离手指紧绷,指尖不自觉的动了动。
    谢含风:“无碍,你去修炼吧。”
    萧勿离低头:“是。”
    谢含风离开之后,老者才从戒指里钻出来,看著他掌心里的玉佩,目光愣了一下,说:【这不是我的玉佩吗?】
    萧勿离將掌心里的玉佩握紧,丹凤眼闪过一抹戾气,声音冷了下来,道:【这是我的玉佩。】
    老者:.......
    这真是他的玉佩啊!
    当年就是这个玉佩丟了,导致魔族闻嗅到了他的气息,四处追杀他,从玉佩丟了的那天起,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萧勿离还在说。
    【这是师尊给我的。】
    老者:........
    得,要不回来了。
    萧勿离垂眸看著掌心里的蜜饯香囊和玉佩,抿了一下唇,隨即笑意从眼尾中溢开。
    他比別人多一样。
    师尊心里最重要的人,还是他。
    ——
    迟不晚来到宗门门前的时候,已经有少许弟子们得知了消息,站在山头等待。
    谢含风就出现在了他的身旁,压低声音跟他说话。
    “玉佩我给他了啊。”谢含风说,“然后刚才我还仔细看了一眼萧勿离,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迟不晚:“什么?”
    谢含风:“我好像见过他。”
    迟不晚偏头看他。
    谢含风:“但是我忘记在哪里见过了。”
    迟不晚:......
    谢含风:“我说真的。”
    “萧勿离长这样一张脸,见过能忘记?”迟不晚不信。
    谢含风挠头,努力去唤醒记忆,但却是徒劳。
    因为他记忆里,那一面很匆促,其实连脸都没有看清。
    迟不晚:“別想了,要是你见过他,我还能没见过他?”
    谢含风闻言,醒悟,“也是。”
    他们从穿开襠裤开始就形影不离,从幼儿园一起上学,就连大学都是一样的同班同专业,还是同宿舍,干什么都一起,不可能出现他看见迟不晚没有看见的情况。
    谈话间,大师姐和大师兄也来到了宗门前。
    其余峰主闭关的闭关,出远门的出远门,灵霄宗目前只有他们四个在宗门处理閒事。
    大师兄卫寒灵,大乘后期,修的是无情道,被世人尊称为剑圣。
    “御兽门那些老东西,真当我们没脾气?”沈千鹤直来直去,“明日我就去他御兽门,给他布置一个阵法,困死他们。”
    卫寒灵抱剑站在一旁,道:“稍安勿躁,他们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雄厚的男音在天际响彻。
    “灵霄宗难道已经自认天下无敌?竟敢无视其余各派,行事如此肆无忌惮,真当这修真界无人能治你们了?”
    陆狂涛一行人出现在宗门前,能说上名字的宗门长老接二连三现身。
    御兽门、剑宗、丹鼎派、合欢宗、金刚禪寺....
    张逸行是被人推著轮椅出现的,他的腿上盖著毛毯,裤腿空荡荡。
    迟不晚看了一眼,刚好对上他的视线,眉尾轻挑,张逸行嚇得脸色苍白,赶紧低下了头。
    “莫要怕他!”陆狂涛大乘后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周围所有人的小小举动都落在他的眼里,他伸手指著迟不晚,“就是这张小白脸伤了你是不是?!”
    谢含风:.........
    嘴比脑子快,脑子意识到陆狂涛说了什么的时候,嘴巴已经翻译给迟不晚了。
    他侧眸,看向身旁桃花眼眼眸微眯的迟不晚,顿了一下,隨即知道这事可以不用他管了。
    或许是迟不晚周身散发的气压太过可怕,张逸行身子抖了一下,低头不敢应答。
    陆狂涛见状,猛地转头瞪向对方,属於大乘后期的恐怖气压毫不留情朝迟不晚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