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之糖郎回到过去勇追蛇夫

423影帝—姜小帅


    逆爱之糖郎回到过去勇追蛇夫 作者:佚名
    423影帝—姜小帅
    “你们,在做什么?”吴所畏面无表情的看著俩人。
    姜小帅瞳孔有一瞬间的紧缩,还是吴所畏察觉出来忙假装不经意的碰了他一下才晃过神来。
    姜小帅忙召回了又要多想的思绪,眼珠子瞪的老大直勾勾的看向郭城宇不说话。
    30秒后,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泪水,姜小帅只说了一句话,就让郭城宇瞬间慌了神。
    “城宇,你的裤子还捨不得拉好吗?”说罢,就迫不及待的转过身,肩膀耸动的厉害,吴所畏忙握住他肩膀安慰。
    “小帅,你可真厉害。”吴所畏贴著姜小帅的耳朵夸讚道。
    郭城宇整个人心悸的厉害,忙上前要抱住姜小帅解释:“帅帅,不是你想的那样。”
    结果吴所畏跟姜小帅默契的共同后退了一大步,成功让郭城宇僵在了原地。
    池骋脸色也难看的厉害,吴所畏除了进门望向自己那复杂的一眼就再也没看过自己。
    可是不应该啊,都过了这么久,大宝应该早就了解自己,不应该再误会自己了。
    “大宝,”池骋叫著吴所畏,可视线里的那个后脑勺就跟没听见一样,一点想转过来的意思都没有。
    吴所畏放在姜小帅肩头的手暗暗加重了力道,俩人默契的一头转身看向神情复杂的两位。
    吴所畏无言的看著池骋半晌,最后还一脸故作不介意的样子扯出一抹让人一看就很心疼的笑容对池骋说:“池骋,你知道,我最相信你的,所以不用解释怕我多想,我没想什么。”
    这话明明是池骋想听的,可是吴所畏脸上“牵强”的笑让池骋实在没办法告诉自己吴所畏真的没多想。
    郭城宇仅cos了几秒电线桿就赶忙上前,一掌將吴所畏扒拉到一边,双手捧著姜小帅的脸颊上抬让他眼中只有自己。
    “帅帅,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多想了?”(吴所畏:不是,这像话吗?)
    姜小帅瞪著郭城宇不吱声,任凭他怎么跟自己说话,嘴巴就是闭的严严实实。(姜小帅os:该,急死你,让你丟人现眼,让你宿醉,让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如果吴所畏知道了姜小帅的內心独白可真的要大跌眼镜了,原来姜小帅生气的点竟然是这些,他还真以为他又小心眼意味郭城宇跟池骋有什么呢。
    姜小帅:其实我现在偶尔也会有这种天马行空,但是相对其他原因,这个已经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了。
    吴所畏看郭城宇在那马上要cos尔康了,忙走到床头柜前,掛上一脸失落的表情拿起那个酒瓶。
    不过就在酒瓶被拿起的瞬间,吴所畏的表情就痛苦的相当自然了。
    吴所畏os:他妈的,老子这么贵的酒就让这两个祖宗给我造了!
    表情准备就绪,吴所畏“失魂落魄”的“无意识”的摩挲著手中的酒瓶语气里全是故作坚强:“都是兄弟也没什么,喝点酒喝多了就一起睡一觉也没什么,也怪我们这几天因为工作回来晚了。”
    悄摸抬头发现郭城宇根本没听自己在说什么,池骋则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快速垂下眼眸,不死心的咬了咬嘴唇,吴所畏又说道:“喝了我的酒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要一起分享。”
    池骋原本拧成一团的眉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终於鬆开了,原来如此。
    走上前一把將吴所畏搂进怀里,低声在吴所畏耳边说著:“我错了,你的酒我赔你。”
    吴所畏听到这话也忘了演戏,抬头怒瞪池骋恨铁不成钢的低声训斥:“你赔什么,你的就是我的,这玩意是你该赔的吗?不宰郭子你等什么呢!”
    池骋低低笑了出来:“所以大宝,你今天是故意的?”
    原本恶狠狠的表情突然一僵,吴所畏才反应自己忘了演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脸委屈的撇嘴皱眉抬眸看向上方的池骋:“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池骋最受不了吴所畏这个表情了, 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马上就要有泪水溢出,明知道吴所畏在演戏,池骋也甘之如飴。
    “对不起,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吴所畏眼中划过一抹胜利,怕被池骋看见,將脸扭到一侧没好气的说:“这可是你说的,跟我没关係。”
    “好。”
    池骋心里是真的有愧疚,因为没有等到吴所畏回来,还宿醉。
    最让他愧疚的是,他跟吴所畏的床竟然让郭城宇玷污了。
    扭头看著身后的床,池骋觉得自己一秒都忍不了,想將它扔到楼下垃圾堆里。
    郭城宇:池骋,“冒昧”这两个字我真的说的够够的了!你多冒昧啊!我是你兄弟,你把“玷污”二字按我身上这合適吗?
    这边俩人已经进入缓和期,而另一边,姜小帅还是一副郭城宇说什么他就是点头,也不说话。
    主打一个你说我就点头,但是就是一副我受委屈,我受天大委屈的样子,看的郭城宇头髮都要被抓掉了。
    那表情,將吴所畏跟池骋都看的佩服不已。
    池骋低头凑到吴所畏耳边打趣道:“姜小帅这演技是属於哪个派別啊,不会是无畏派,师承吴师父吧。”
    吴所畏刚想討论突然想到什么,肩膀不客气的撞向池骋將他顶到一边:“別离我这么近,我还生气呢?”
    池骋跟狗皮膏药一样又紧贴著吴所畏:“你生什么气,你不是说你都理解,没有多想跟误会吗?”
    吴所畏:......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起自己的脚!
    “咳咳,”
    一声咳嗽打断了吴所畏的思绪,一抬头,原来郭城宇已经將姜小帅抱进怀里,姜小帅正在对著自己拼命眨眼示意。
    吴所畏忙上前一把將姜小帅拉了出来,对著郭城宇说:“你们俩先把屋子收拾好,我们在客厅等你。”
    臥室內
    池骋將吴所畏放下的酒瓶塞到了郭城宇手里,又將脚底踩到的某人袜子踢到了一边,语气平淡的叮嘱:“屋子你收拾,我先洗漱。”
    郭城宇整个人烦躁的不行,看池骋跟个没事人一样心生狐疑:“你家吴所畏不也生气了吗,你怎么跟无事人一样?”
    池骋边往浴室走边得意的说道:“我家大畏就不是小心眼的人。”
    “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