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之糖郎回到过去勇追蛇夫

第119章 中元节


    逆爱之糖郎回到过去勇追蛇夫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中元节
    “妈,我今天下午到家。”
    明天就是中元节了,吴所畏决定提前一天回去,给父亲扫墓烧点纸钱。
    “行,大穹,你別晚上到家就行。”吴妈叮嘱著。
    “哎呦,知道了妈。”老太太还挺迷信。
    池骋在一旁看著吴所畏收拾背包不解道:“为什么不让我跟你回去。”
    吴所畏:“你家中元节 不祭拜过世的亲人吗?放心啦,我后天就回来了。”
    池骋想陪著吴所畏一起回去,可的確明天还要回家跟家人祭拜爷爷奶奶。看著池骋冷峻的脸,吴所畏直接上手拍了拍:“你可真是你们老池家的孝顺后代。”
    池骋拽著吴所畏的手打趣道:“我还是不够孝顺,我要是孝顺就该领你回去让我爷爷奶奶见见他们的孙媳妇。”
    吴所畏服气的点了点头:“孝、真是太孝了。”
    回到老吴家,吴妈正在收拾祭祀需要用的东西。看见吴所畏进门,吴妈赶紧招呼进屋,“回来了大穹,妈给你煮点饭垫垫吧。”
    “不用妈,这一篮子都是给我爸准备的?让我看看都有什么好吃的。”好几种水果、烧鸡、月饼、白酒......吴所畏看著被填的满满的篮子,笑著说:“妈,你还是对我爸这么好,恩爱的哦。”
    吴妈瞪了吴所畏一眼:“净知道打趣你妈。这不是也算他们过节了吗!对了大穹,咱们明天6点去给你爸扫墓,晚上再给你爸烧点纸钱过去。”
    “嗯嗯”
    躺在床上,吴所畏跟池骋打著视频,一看对面的背景,就知道池骋回老宅了。
    吴所畏问:“你们明天啥安排啊。”
    池骋想了想:“明天就是一家子去墓园给爷爷奶奶扫个墓。”
    吴所畏:“还得烧纸钱吧。”
    池骋:“不烧,往年都是捧著去,点几根香、摆贡品、说点话就完事了。”
    吴所畏听了直摇头:“人家老人家稀罕你们那点子破,在下边也得给烧点钱啊,没钱不得被欺负啊。你家这么有条件在烧掉纸扎的豪车、別墅,那你爷奶在地下得多风光,在地府都得扬著下巴走。”
    池骋被吴所畏逗笑了:“还是你这孙媳妇孝顺。”
    吴所畏得意的摇晃著脑袋:“那是......不是,你叫谁呢!”刚得意一会儿就反应过来了:“你才孙媳妇,我还说你是我爸儿媳妇呢!”
    池骋:“我家都是媳妇当家,管財政大权。”
    吴所畏:......
    “把咱爷爷奶奶的生辰八字姓名发过来,儿子孙子不给他们钱,孙媳妇可不会坐视不管。我给他们烧,管够!”
    池骋看著吴所畏人精样,努力憋著笑,点头赞同。
    中元节当天早晨6点,吴所畏跟隨著吴妈来到父亲的墓碑前。吴所畏上前將父亲坟上的杂草、不小心长出的小树苗都给拔了,又用抹布仔仔细细將墓碑擦拭乾净。
    吴妈看著忙活著满头大汗的吴所畏心疼的招呼:“可以了大畏,过来歇歇。”
    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吴所畏一屁股坐在吴妈身边,看著墓碑上父亲的照片,笑著看著吴妈:“妈,当初老吴同志是怎么追上你的?”
    吴妈瞟了吴所畏一眼:“怎么,想打趣你爸妈?”
    “哎呀,我就是想听妈,咱仨好久没坐在一起聊天了。”
    吴妈宠溺的点了点吴所畏的额头,语带怀念的说:“你爸呀,鬼点子跟你一样多。他是我们村最俊的后生,又高又白、大眼珠子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就像对你有意思一样,当时好多女孩子喜欢他。”
    “那妈你呢?”吴所畏听的津津有味。
    “我当然也喜欢啊,但是我不会主动追別人啊,我也不知道你爸对我有意思没,当时直觉他不会喜欢我这种。”
    “然后呢,然后呢!”
    “我不敢看他,每次都躲著他。可他每天都会从我家门前经过,他只要一经过门口就会出现什么土豆乾、红薯之类的粮食。”
    “我爸故意的吧。”
    吴妈点了点头,“当时不知道啊,以为谁掉的,捡起来的时候胆战心惊的,生怕人家回来找。”
    “每天下田的时候看到一堆人围著你爸我就觉得我肯定没戏,后来你舅爷给我介绍隔壁村子的人相亲,你爹知道了直接拿著全部身家来我家当著人家小伙的面说要娶我。”
    吴所畏震惊:“我爹这么勇?”
    吴妈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你爸当著满屋的人说,他比那小伙帅,生的孩子肯定好看,他是同村的,大家都认识还能监督他,他还可以在我娘家旁盖新房,钱也全给我......”
    吴所畏看著父亲的照片真心夸讚:“老吴同志,你是真男人!”
    “不过妈,我爸那么招小女生喜欢你没有危机意识吗?”
    吴妈摇了摇头:“你爸跟我说他早相中我了,当初那么多小姑娘围著他他想知道我会不会吃醋,没想到我竟然要相亲,他才急了眼。结婚后他才小心眼呢,有危机意识的一直是他。”
    吴所畏双眼狂冒星星眼:“你们好甜蜜!”
    吴妈:“好了,不要再说了,再说你爹脸都要没了,赶紧给你爸把香点了,贡品摆上。”
    “好。”
    吴妈在一边看著吴所畏点上香跪著嗑了几个头后,用手轻轻抚摸墓碑:“老吴,我跟儿子来看你了。你在下边好好的,別担心我们。我过的很好,儿子也是。”
    吴所畏跪著对父亲说:“爸,我会將妈妈保护好,您別担心,下回,我带您儿媳妇回来祭拜,希望你不要嫌弃他。”
    吴妈点了点头:“你儿媳妇我上次给你看了,你没回话就是同意了,別想反悔。”
    吴所畏好笑的看著吴妈:“哈哈哈哈,妈,你这也太欺负我爸了,我爸就算开口了咱们也听不见啊,哈哈哈哈哈哈。”
    晚上,吴妈领著吴所畏来到十字路口,先是將纸钱、衣服摆成一堆,然后用树枝画了一个圈將其圈內。吴所畏上前將纸钱点著,在火光的映衬下,每个人的表情温柔,在心中默默诉说著对亡人的思念。
    隨著火越烧越旺,升起的暖意像故人的拥抱,温暖著每一个前来缅怀的亲人。
    忽然,燃烧的纸屑竟然盘旋著飘了起来,吴妈望著盘旋著的小旋风,眼中隱隱有泪光闪动:“你爸这是告诉我们,他收到钱了,很开心呢。”
    有纸屑落在吴妈的眉毛上,吴所畏上前轻轻摘下,搂著吴妈说:“『故人轻抚今人眉,为尔散去半生灾』妈,我爸惦记著我们,回来看我们了。”
    “嗯。”
    ......
    晚上11点,吴妈將相册合上准备睡觉,突然院子外传来了敲门声。
    吴妈走到门口轻声问:“谁啊。”
    “阿姨,是我,池骋。”
    “小池,你怎么来了。”
    池骋笑著看著吴妈:“我怕大畏明天买不到票回去,就开车来接他。”
    吴妈好笑的看著池骋:“那也不能今天晚上来啊,怎么今天也是中元节,这晚上......”
    池骋:“没事,阿姨,我阳气重,不怕。”
    “你这孩子!大穹已经睡著了,你赶紧休息去吧。”
    “好。”
    来到吴所畏臥室,看到睡的四仰八叉的小祖宗,池骋终於轻吐一口气,脱掉衣服,將吴所畏搂进怀里,放鬆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
    耳边沉稳的心跳声、还有鼻尖熟悉的菸草味让吴所畏逐渐清醒,他疑惑的睁开眼,
    “池骋?”
    池骋没有睁开眼,在吴所畏大脑门上亲了一口,声音低哑:“醒了?”
    “你怎么来了?”
    “大过节的,来给岳父大人上香。”
    吴所畏:......
    俩人临离开前,吴所畏带著池骋又来到吴爸坟前。池骋献上一束菊,跪了下来嗑了三个响头:“吴叔,我叫池骋。是吴所畏的男朋友。今儿冒昧的来看您希望您不要生气。”
    说著,又把带上来的纸扎別墅、豪车一一点燃:“这是我给您带的一点小小心意,希望您不要嫌弃,在那边您也別委屈了自己,该吃吃该喝喝,我会时不时给您烧点钱过去。您放心,吴妈跟大畏我都会照顾好。”说罢又哐哐嗑了三个响头。
    吴所畏目瞪口呆的看著池骋的骚操作,这真是拿钱砸啊。吴所畏觉得自己要是老爹也早就同意了,比亲儿子都孝顺。
    二人离开前,池骋又往火堆里扔了点东西,吴所畏疑惑,“你又给我爸烧的什么啊?”
    “情侣照,我怕他在那边显唄儿子和姑爷,他朋友不信。”
    吴所畏跳到池骋背上纠正“什么姑爷,是儿媳!”
    “姑爷!”
    “儿媳!”
    ......
    微风拂过,一只麻雀飞到墓碑上,时不时的清理下羽毛,最终安静下来歪著脑袋认真打量著嬉闹的俩人,时不时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