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之糖郎回到过去勇追蛇夫

第111章 拉了坨大的


    逆爱之糖郎回到过去勇追蛇夫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拉了坨大的
    池骋满面春风的回到池家,竟然发现郭城宇也在,“你上我家干什么?”
    郭城宇嘴角勾起:“佳丽姐不舒服说想看看帅哥,我就来了。”
    池骋:......
    史蒂芬扶著池佳丽来到一楼,郭城宇忙起身上前接著来到沙发边。
    “佳丽姐,你这肚子是真的挺大的。”
    池佳丽:“你说呢,里面揣著那是两个崽。”
    郭城宇坏笑:“姐夫资本真可以。”
    池佳丽一个巴掌呼了过去:“都敢调侃到你姐头上了。”
    池骋看著打闹的二人,无聊的看著手机。纳闷大宝怎么不给自己发信息,明明早上自己出门的时候告诉他中午回去。这时间马上就到了,按理说他应该会提前半小时就嚷嚷让自己给他带好吃的回去。
    池佳丽余光瞄到池骋的动作,想了想吴所畏11点飞机,坏笑的继续拖延时间。
    池佳丽:“咱们仨好久没这么坐在一起聊天了,突然怀念小时候你俩总跟我屁股后面求我带你俩玩的岁月了。”
    池骋听到这就笑了:“郭子那时候跟你屁股后面其实就是想要你把那些好看的裙子给他。”
    郭城宇气笑了:“不是,你怎么也跟你家大宝学的这么碎嘴子呢!”
    池骋不赞同:“別,我家大宝跟你家那位比还差点儿。”
    这时郭城宇手机传来信息,
    “郭哥,手底下的人说姜小帅出门3小时了还没回来,跟他的人跟丟了这才匯报。”
    郭城宇皱著眉,抬头瞅了池骋一眼。池骋察觉出不对劲,马上给吴所畏拨去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池佳丽看著俩人的神色,老神在在的摸著自己的肚子,池骋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对劲:“吴所畏找你了?”
    池佳丽:“我弟媳只是跟我说孩子要多看帅哥,姐不就想起你们了嘛。”
    池骋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一只手重重的拍在沙发背上。
    “真是好的很。”
    郭城宇:“佳丽姐,你这做的就有点过分了。”
    池佳丽:“哎呦,这不求到我这了嘛。”
    郭城宇看著池骋:“11点飞机,人家俩已经走了。”
    池骋:“你知道?”
    郭城宇:“前天姜小帅跟我提了一嘴要去旅游。”
    “那你他妈的还能让人跑了?”
    郭城宇宠溺的笑了笑:“没办法,我家小帅给的太多了。”
    池骋想到前天的吴所畏,服气的冷笑:“有点心眼子全使我身上了。”
    郭城宇起身已经走到门口,回头招呼池骋:“还磨嘰什么呢?咱俩下午3点飞机。”
    池佳丽在后边直摇头:“你就说吴所畏整这一出干嘛,结局都一样。”
    史蒂芬:“这是他们之间他逃他追的情趣?”
    ......
    盐城
    “盐城!我们来啦!”飞机一落地,二人兴奋的欢呼。
    “小帅,明天正好有我舞蹈老师参加的音乐节,咱们可以好好狂欢一下!”
    “可以啊,那咱们现在做什么啊。”
    “先去酒店歇歇脚。”
    “好。”
    半小时后,
    俩人蹲坐在酒店大门门口,
    姜小帅:“大畏,你没有提前订酒店吗?”
    吴所畏:“你呢?你没订?”
    姜小帅:“我以前出门都是城宇安排啊。”
    吴所畏:“谁不是啊,我都是我家池骋,为什么现在酒店这么难定?”
    俩人正在发愁,一辆麵包车从眼前缓慢开过,车上还放著喇叭:“诚招音乐节志愿者,包吃包住!包吃包住!”
    俩人对视一眼,顿时喜出望外。
    ......
    晚上,俩人跟著工作人员来到一处学校教学楼,工作人员解释:“大家晚上好,本次音乐节是我市第一次举办的大型音乐节,为了给游客更好的旅游体验,我们现在诚挚招募各位志愿者朋友,这里就是相关部门为志愿者们临时提供的住所,希望大家明天音乐节能够好好表现。辛苦大家了。”
    於是,吴所畏跟姜小帅旅游第一天就是在学校临时组建的宿舍度过的。
    吴所畏:一分钱没
    姜小帅:有时候搭子有没有钱也挺重要的。
    同一时间,躺在全市最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的二人
    郭城宇:“这两天这儿要举办音乐节,他俩那脑子根本想不起来提前订酒店,你说这俩人能去哪呢。”
    池骋边编辑著简讯边回:“吴所畏那脑子,肯定要找最便宜或者不钱的地方。”
    吴所畏这边终於接到了池骋的电话:“你人呢?”
    吴所畏手一哆嗦:“你为什么现在才给我发信息?”(池骋內心:因为我想让你一整天都提心弔胆。)
    “因为我刚下飞机没多久。麻溜儿告诉我你在哪儿。”
    吴所畏犹犹豫豫:“在志愿者宿舍......”
    “什么?”
    “你说你在哪?”
    吴所畏小声嘀咕:“志愿者宿舍,明天去音乐节打工。”
    池骋咬牙切齿:“呵,您跟我在这一顿使心眼子,色诱的招都使上了结果就他妈是为了换一个地方打工?吴所畏,你真他丫的是个人才啊。”
    吴所畏:“你別说了!”呜,好丟脸,这都什么事儿啊!
    池骋也是让吴所畏整没招了,“我现在去接你。”
    吴所畏赶忙阻止:“你別,我们都已经跟人家谈好了明天去支援,不能言而无信!”一天200呢。
    掛掉电话,郭城宇问:“什么情况?”
    池骋实在没忍住笑了半天,“这俩废物,给自己献祭了,就为了来这儿当志愿者打工......”池骋说著说著就把脸埋进手里,身子一抖一抖的。
    郭城宇沉默半晌,“说实在的, 我挺心疼他俩。”说罢也实在没忍住,將脸埋进手里,俩人笑的一抽一抽的。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憋了个大的,结果是拉了坨大的。
    第二天,俩人5点就被叫起来了,路过场地外发现两个小女孩神情沮丧的蹲坐在一旁好像要哭了。
    “我没抢到票,看不见他了。”
    “我的zy,呜呜呜呜”
    听到熟悉的名字,吴所畏知道这俩是自己老师的粉丝,於是將zy给自己的两个门票送给了两个小女孩。反正自己现在是工作人员不需要这个,相对而言,还是给需要它的粉丝才是最正確的。
    跟著眾人来到现场,发现已经有好多粉丝坐在地上等著演出,姜小帅感慨:“粉丝的爱真的好热烈啊,这通宵在这等著就为了离最爱的偶像近一些。”
    吴所畏:“没错,双向奔赴的爱才值得大家羡慕跟敬佩。”
    二人胸前带著工作牌,负责给现场的粉丝们发水,一个小妹妹看见二人忙上前:“小哥哥,你们能进去后台遇见zy哥哥吗?不知道可不可以帮我把这封信还有明信片递给他。”
    吴所畏看著小女孩满怀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试试。”话音刚落,一窝蜂的女生围了上来“哥哥,还有我的,我的也要......”
    等吴所畏他俩回到后台,原本装水变空著的纸箱又被信笺填满。
    吴所畏给zy拨去了一个电话:“小zy,你在哪呢,我现在在你们音乐节后台呢。”
    zy:“吴哥,你也太有能力了,竟然在这儿也有人脉!我在4號室呢你快来。”
    吴所畏抱著一个大纸箱来到4號室,敲了敲门:“zy老师!”
    “吴哥!”正在化妆的zy给了吴所畏一个大大的拥抱,“好久不见,我没想到你真的能来看我,还能离我这么近!”
    吴所畏:“你也不想想能请你教课的我当然是个人物了!”
    zy看著吴所畏胸前的工作证偏过头偷笑:“是是是,还得我吴哥。”
    “小zy,这是你粉丝宝宝让我捎给你的信,你可不要辜负他们啊。”
    zy眼中有泪光闪动,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不会辜负他们的。”招呼工作人员將这些书信好好保管,zy对吴所畏说:“哥,我马上就登台了。”
    吴所畏:“加油,別紧张,哥在后面给你加油!”
    “嗯!”
    这时,一个一身黑衣带著渔夫帽黑口罩的高个男人走了过来给zy试耳麦,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吴所畏。
    吴所畏:......这人cos小黑人呢。
    音乐节正式开始,吴所畏姜小帅完成工作后站在了舞台右侧,近距离的观看这些明星的精彩演出。
    姜小帅:“我头一次离这些明星这么近!好开心!”
    吴所畏:“放心!以后哥经常带你来当志愿者!哥也算打开门路了!”
    向观眾处望去,竟然发现密密麻麻全是zy的旗子还有某个有些眼熟人的合照,吴所畏意识到自己那个认真负责还很可爱的舞蹈老师是真的火了。
    zy出现的那一刻现场一片沸腾,吴所畏因为离的很近,看到了zy眼眶里的泪水,当与zy视线相对的时候,吴所畏竖了一个大拇指,肯定的点了点头,zy灿烂一笑,张开双臂满怀忐忑与决心的迎接属於他的时代......
    音乐节结束后,眾人离场,吴所畏和姜小帅意犹未尽的扯著脖子聊著天:“原来音乐节大家都是真唱啊!”
    “是啊!唱的都好好听。”
    “啥?你大声一点,我听不清!”
    “我说,你好像个大傻子!”
    “你好像个大傻子?”
    郭城宇跟池骋就跟俩接孩子放学回家的家长一样,站在场地外伸个脖往出口处看,终於看见自己那两个不省心的,快步上前一人拉一个。
    吴所畏:“池骋?”
    池骋皱著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说话不用这么大声。”
    吴所畏呲著个大牙:“你说啥,我听不见。”
    池骋:“我说你废物。”
    吴所畏立马变脸不高兴:“你才废物。”
    池骋冷笑:“不装了?”
    吴所畏:......这心眼子。
    郭城宇拉过姜小帅不赞同的看著他:“出门也不跟我说一声?”
    姜小帅心虚的说:“你不安排人跟踪我嘛。”
    郭城宇没想到姜小帅早就知道了,忙撒娇:“那不也没看住你嘛。帅帅,下回出门一定要跟我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我要饿死了。”
    等回到酒店,二人直接瘫在沙发上,同时感慨:“这才是天堂!”
    池骋呛道:“下回你俩別一起,容易降智。”
    吴所畏amp;amp;amp;姜小帅:骂的好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