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陆瑾,系统硬说我是无根生! 作者:佚名
第043章 陆执中了息肌!?
“早说啊。”
面对夏禾这近乎调戏的挑衅,陆执挑了挑眉,脸上不见半点少年人该有的羞赧侷促。
“你要早提这茬,咱还出来干什么?直接在屋里把事情办了不就好了。”
他往前凑了半步,目光坦荡地扫过夏禾,语气轻鬆
“不过现在也不迟。”
“环境是糟糕了点,那个吕良,你哥你姐现在办点事儿,你去外面溜达两个点儿。”
“小孩儿没事別偷看,会长针眼的哦!”
“……”
吕良嘴角抽了抽,额角隱隱发黑。
我特么比你大!该你叫我哥才对!
不过。
他心里稍微一定。
陆执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心性奇高的。
涩心不仅有,还很大!
既然有涩心,那即便实力再强。
一个不慎,也很容易被夏禾所操控。
夏禾作为全性刮骨刀。
对这类荤话早就免疫,陆执这点道行在她看来不过挠痒。
她舌尖轻舔过下唇,笑得愈发妖冶:
“行啊小弟弟。”
“那你要是打贏了姐姐,对姐姐怎么样都可以哦。”
“要是你输了……”
夏禾微微抬起下巴:“那你得跪在我的脚下,x我的脚趾!”
“???”
陆执歪了歪头:“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夏禾脸色一黑,不再废话,身形倏然前掠,一拳直扑面门!
出乎她意料的是,陆执竟不闪不避,任由她逼近。
小瞧我?还是……专修横练的高手?
夏禾心念电转,拳势却已化掌,掌心一团粉色炁团悄然旋起——
就算你横练再硬,也防不住我的“息肌”!
她毫不犹豫,一掌印上陆执腹部,粉炁如活物般瞬间渗入!
夏禾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失望。
在她看来,陆执纯粹是在陆家被捧惯了,捧得连脑子都没了。
就算有点实力,这般自大的性子也註定成不了气候。
或许在同龄人中算个天才,可在她面前——
息肌一入,结局便已註定。
夏禾几乎已经能看见这位陆家少爷像条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边的模样了。
她收拳双手抱於胸前,扬起下巴,用一副看“屑”般的表情睨著陆执。
胸前那惊心动魄的轮廓隨之愈发显眼,白得晃眼,诱得人移不开视线。
她在等。
等息肌发作。
陆执则本著“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的原则,目光坦然地將这份“福利”照单全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僵在原地。
夏禾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陆执到底中没中息肌?看他那副直勾勾的眼神,分明就是中了啊……
可为什么还不跪下喊主人?
她试探著开口:
“你觉得……我好看吗?”
“好看啊。”陆执毫不犹豫点头。
单论外貌身材,夏禾的確是难得一见的绝色。
“那……”夏禾眼神微动,“你想睡我吗?”
“这问题问的,”陆执笑了一声,“只要还没掛墙上,是个男的都想吧。”
夏禾心头一定,嘴角浮起得意的笑容。
果然。
虽然反应和以往那些轻易被魅惑的傢伙不太一样,但这回答,足以证明他已被息肌影响,拜倒在自己裙下。
“那你还在等什么?”
夏禾扬起嘴角,声音里带著蛊惑与命令:
“跪下——”
“喊我主人。”
光是想到堂堂陆家少爷、陆瑾的孙子即將成为自己的奴隶,她眼底的光便越发炽亮。
“好的,主人~”
陆执嘴上应得顺从,人已朝夏禾走去。
到得近前,却並未如她所命跪下。
而是脚下一绊。
仿佛真被“息肌”扰乱了身体控制,一个趔趄向前扑倒——
“哎呀!”
夏禾轻呼一声,全没料到这齣,被他结结实实带倒在地。
她的双手却被陆执牢牢扣住,整个人已被困在他身下。
陆执抬眼望来,眼中一片混沌迷离,呼吸灼热,活像只被本能彻底操控的野兽。
“主人……”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颈侧,声音沙哑得黏稠:
“你好香啊。”
“!!!”
夏禾瞳孔骤缩。
玩脱了。
她太清楚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更何况眼下这人还被“息肌”催发了欲望——若不立刻挣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简直不敢想。
夏禾腰肢一拧便要发力。
她虽是先天异人,一身本事大半在息肌之上,但拳脚功夫也绝不算弱。
可陆执周身白炁骤涌!
逆生三重,开!
龙虎之力自四肢百骸迸发,本就占据“上位”的体格此刻更如铁箍般將她死死压住。
夏禾几番挣动,陆执却也越来越用力,竟连半分空隙都挣不出来。
“臥槽?!”
一旁的吕良看得眼珠都快瞪出来。
刚才见夏禾息肌拍进陆执体內,他还以为胜负已分——中了息肌,哪还有人能把持得住?不都得乖乖沦为夏禾的奴隶?
谁料这陆执的“反应”完全跑偏!慾火是烧起来了,可烧的方向……压根不受控制啊!
“夏禾姐!”
吕良急忙想衝上前帮忙。
陆执却看都没有看他一样。
吕良只觉一股无形力道猛然攫住全身,整个人瞬间离地浮起。
像个被看不见的手拎到半空的布娃娃。
徒劳地蹬腿挥臂,却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摸不著。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下方——
夏禾的挣扎,越来越弱。
活脱脱像个无能的丈夫。
看著浑身通红、仿佛被体內某种燥热彻底点燃,却依旧带著股蛮横劲儿的陆执。
夏禾终於意识到自己的抵抗只是徒劳。
加入全性,成为刮骨刀的那一刻起。
夏禾其实就预想到了会有这一天。
只是没想到……
成也息肌,败也息肌。
自己的息肌,竟然也会有失控的一天。
“吕良!转过去!不许看!”
“……”
吕良无语死了。
你当我乐意看啊?!
我对你又没那意思!
问题是——我特么也逃不掉啊!
然而。
就在夏禾逐渐放弃挣扎、准备听天由命的时候——
陆执反倒觉得没意思了。
总不能真的干出这种强迫妇女意愿的事情吧。
逗逗她也就得了。
陆执的脸色逐渐变得正常了起来。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正常,眼神中的燥热也逐渐褪去。
从夏禾身上坐起身,故作茫然地挠了挠头道:
“发生甚么事辣?”
“我刚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