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冬天吃什么好,那自然是羊肉锅。
再问嘉定县哪家羊肉锅最地道?老白羊锅没跑。
还是上一次和周玉梨周伟去过的个人饭馆。
由於天气的原因,再加上陈全来的早,店里尚有余位。
二人挑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下。
服务员大姨热情地拿著菜单过来:“您二位点点儿啥?”
陈全轻车熟路,道,“羊锅一份,小锅就行,另外炒两个时蔬,再来两瓶啤酒。”
点完后,他看向庄新月,“庄大记者,你再加点自己喜欢吃的。”
庄新月脱掉外套,“够了,我饭量不大。”
“行。”陈全应了声,扭头对服务员大姨道,“就这些了。”
“得咧!”大姨合上菜单,去后厨叫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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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最近肉吃多了,没了初次的新鲜感,也可能是这次羊肉品质一般,陈全觉得味道平平。
反观庄新月倒是胃口不错,一块接一块地啃著羊肉。
陈全心里直嘀咕:这叫饭量不大?
实则他误会了——庄新月唯独吃羊肉时胃口特好,不然这身材怎么保持?
饭吃到一半,遇上了熟人。
於光明醉醺醺地拎著半瓶啤酒,晃到陈全旁边坐下,指了指另一角落:“全子,帮哥把那桌的帐也结了唄。”
陈全笑了,挑了挑眉毛,“於光明,哪来的回哪去。”
踏马的,装得人五人六,连饭钱都给不起了?
被驳了面子,於光明指著陈全的鼻子:“全子,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上次害哥们进去受教育,你不赔个礼,说得过去?”
陈全刚要骂人。
陈全刚要骂人,庄新月很霸气地敲了敲筷子:“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哪来的回哪去。”
“砰——”
於光明把半瓶啤酒砸到地上,“哟,美人救英雄是吧?”
这动静把陈全嚇了一跳,庄新月也没好到哪儿去,小脸微微发白,声音都有些抖了:“我告诉你……別、別乱来啊!”
“我以为你多大能耐呢?”於光明不屑地看向庄新月,“倒是有几分姿色。”
“我以为你多大能耐呢?”於光明不屑地瞥向庄新月,“倒是有几分姿色。”不知是不是酒壮怂人胆,他竟走到庄新月身前,伸手想挑她下巴,“有没有男朋友啊?要不以后跟著哥……”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庄新月猛地出手,狠狠將於光明伸来的中指掰了过去。
“啊——!”
一声惨叫响彻饭馆。
食客们纷纷变色。老板白敬德从后厨衝出来,见於光明疼得齜牙咧嘴、中指已明显变形,连忙吩咐服务员:“快报警!”
“我看谁敢动!”於光明刚被教育过,哪敢再进去?他用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指了一圈,“都別惹事!”
他那群狐朋狗友立刻涌到门口,堵住了出路。
於光明忍著剧痛,目光凶狠地在庄新月身上剐过:“陪我一夜,这事算了。否则……我卸了你这只手!”
庄新月嚇得不敢作声,眼神慌乱地投向陈全。
陈全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於光明,喝了二两猫尿就装黑社会是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陈全是过了半辈子才明白的道理:你永远要比別人狠,別人才会敬你、怕你。越是示弱,越有人骑你头上拉屎。
果然,於光明被这气势唬住片刻。
但很快他回过神来:“踏马的,你嚇唬谁呢?一个学校出来的,谁不知道谁?今天我话撂这儿——要么她陪我一夜,要么……老子非得卸了她的手!”
他边吼边用没受伤的手指戳向陈全。
门口那群人跟著起鬨:“就是!陪狗哥一夜得了!”
旁观的食客纷纷劝解:
“算了吧,闹大了谁都落不著好……”
“是啊,都是同学,误会一场,气性別那么大……”
“……”
“都给老子闭嘴!”於光明一脚踹翻旁边食客的桌子,“啪嚓”一声碗碟碎裂。他本就因疼痛面目扭曲,此刻脖梗青筋暴起,更显狰狞。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镇住场子,於光明愈发得意,语气越发凶狠:“我数十个数,给个痛快话!”
“你数个屁!”
陈全抄起桌上的空酒瓶,猛地砸了过去!
“砰——!”
酒瓶在於光明头上炸开,碎片四溅。
他被打懵了,眼前一片腥红,鲜血顺著额角淌下。
真的很渗人!
食客们惊呼著离座,向后厨涌去。
这年头街头斗殴见血不稀奇,普通人都是能躲就躲——吵架还能劝,动了真格,谁还敢拦?
於光明的那群朋友也傻眼了,此时酒醒了一半。
於光明那帮朋友也傻了眼,酒醒了大半。
但很快,几人抄起啤酒瓶,將陈全和庄新月团团围住。
於光明浑身发抖,指向陈全:“日你妈的……给我打!”
陈全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伸来的那根手指——
只听见又是“咔嚓”一声脆响。
另一根中指,也断了。
但陈全没鬆手。被这么多人围著,此时鬆手就是死路一条。
这些半大小子没轻没重,真会下死手——
所谓激情杀人,不都是这么来的?
“都让开!”陈全扫视四周,手上加力,“否则……我废了他这只手!”
“嘶……放、放开……”於光明疼得直抽冷气。
“放你妈!”陈全手上再一拧。
“啊——!!”於光明惨叫出声。
周围那群人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先动。眼前这年轻人看著斯文,下手是真狠——好好的手指,说掰断就掰断。
眾人心底直冒寒气。
於光明忍著剧痛发狠:“你敢动我……我保证你走不出这门!”
陈全乐了。一手攥著他断指,另一手“啪”地抽了他一记耳光!
抽得於光明眼冒金星,嗷嗷乱叫。
陈全缓缓凑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跟我放狠话?”
“你算老几?”
这一巴掌把於光明脸上的血糊得到处都是。
庄新月站在陈全身后,紧紧攥著桌沿,指尖发白。
她忽然觉得,这个总是懒洋洋、爱逗趣的年轻男人,此刻陌生得让人心悸。
却又……莫名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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