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从家电维修开始

第5章 初见原主白月光


    秦芝家。
    “秦芝姐,你没事吧?”陈全听到厨房那边传来的闷哼声,朝著厨房方向问了一句。
    厨房里安静了片刻,才传来秦芝有些发紧的声音:“没……没事,缓一下就好。”
    又过了一会儿,秦芝才端著杯热水从厨房走出来。
    一只手还下意识地轻按在小腹上,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
    她把水杯递给陈全,她看到陈全在收工具包,惊讶道:“这么快就修好了?”
    看到秦芝脸色难看的捂著肚子,陈全秒懂。
    但这个年代不像后世那么开放,所以他也就没在这事上做出关怀。
    他拉上工具包的拉链,说道:“嗯,问题不大!”他接过水杯,握在手里暖著,“里面卡了一个竹籤,还有一个电阻焊点有问题,我给修復了。”
    “多少钱,我给你拿?”秦芝说著,然后掀开帘子走进了里间。
    陈全:“秦芝姐,3元。”
    秦芝:“行,你等我一会。”
    果然——
    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这年代为了省钱,很多家庭都不装房门,就隔上一道布帘子,透过阳光能看到秦芝影影绰绰的轮廓,曲线玲瓏。
    陈全心领神会的转了个方向,面朝大门,这可不兴看。
    原地站了一会,又想起刘婶的那句话“我家闺女屁股大好生养”,他鬼使神差地,飞快地回头瞄了一眼。
    布帘上的剪影,腰肢纤细,往下却骤然划开一道饱满圆润的惊人弧度。
    老脸一红,確实很圆润,很诱人,刘婶一点也没有夸张。
    更羡慕曹操了。
    “……”
    帘子拉开——
    陈全接过了钱,3张崭新的纸幣,用手指弹了弹,发出哗哗的脆响。
    重生后挣到的第一笔钱,3块整,纯利润。
    3块钱是什么概念呢?
    火柴2分钱一盒,麵粉2毛5一斤,猪肉1块7毛5,盐1毛3……
    日子,终於有了点盼头。
    回去的时候,陈全就不用秦芝再指路了,县城就这么大点地方,走一遍差不多就记住了。
    拐了四个弯,穿过三条胡同,三轮车平稳地驶入桔子街。
    “秦芝姐到了,想啥呢这么入迷,咋地还要我抱你下来?那可要加钱了。”
    陈全冷不丁的开口说话,打断了秦芝的思绪,她有些恼怒的瞪了一眼陈全,俏脸寒霜,“幼稚!”
    陈全舔著脸搓了搓手,一把把秦芝拦腰抱起,稳稳放在地上。
    “你……你这人!”秦芝脸颊緋红,胸口起伏,跺了一下脚,胸脯颤颤巍巍,气呼呼地衝到了隔壁毛衣店。
    破大防。
    刘婶满脸疑惑,有些摸不著头脑,“咋了这是?电视没修好?”
    没等来自己女儿的回话,却听到陈全的声音传了进来:“秦芝姐,刘婶说的对,身材確实好!”
    刘婶冲了出来,两手一叉腰,“啥玩意?”
    ……
    陈三家电维修。
    店里面坐著陈瑶和周玉梨,此时,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幕,小嘴双双张成o字。
    陈瑶:刚刚抱秦芝姐下车的这流氓是我三哥?
    周玉梨:这怂蛋移情別恋了。
    陈全,缩了缩脖子,装作若无其事,“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这酒怎么样……”
    没等他吟完整首诗,陈瑶偷感十足的凑了上来:“三哥,我可都看见了你刚刚抱秦芝姐。”
    “你不会两个都喜欢吧,咱老陈家可不能做那不道德的事啊,但如果你能送我个手錶,咱陈家的道德底线想来也是可以有漏洞的。”
    陈全竖起大拇指。
    好啊,打秋风都打到我头上了。
    工具包一扔,逮著陈瑶,照著小脸就是一阵揉搓,“也不打听打听,你三哥有没有道德底线。”
    陈瑶嘟著嘴,眼泪汪汪,“三哥,枉妹妹帮你考虑,一颗真心真真是错付了。”
    “演,你接著演。”陈全无视了陈瑶,径直走到周玉梨面前,贴近了看。
    周玉梨脚趾头一下子都抠紧了,但还是保持了冷静。
    陈全觉得她长的確实好看。
    波浪卷垂落在锁骨的位置,脸蛋嫩得好像能掐出水来,本来就娇俏,带著红晕,唇瓣晶莹剔透,看上去楚楚可怜的。
    这种长相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三哥,你看够了没有,看够了你告诉妹妹你选谁,我也好提前站队。”陈瑶看热闹不嫌事大,谁叫他一回来就欺负人。
    不料陈全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把將陈瑶横在腿上,对著屁股就是一巴掌。
    尷尬得陈瑶双腿都夹紧了,都18岁了还被哥哥打屁股,小脸霎时羞得通红。
    她挣扎著跳將起来,有些埋怨的看了眼陈全,刚想开口指控自家哥哥的残暴家法,嘴又被陈全捂上了。
    “做你的作业去,再多嘴,明天不带你出来了。”
    陈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
    陈全解决完好事的妹妹,转头看向周玉梨,原主確实有审美的,这小可怜样,真没几个男人把持得住。
    但想到昨天林庆霞来堵门大闹,一下子就没有好脸色了:“昨天你妈又来店里闹了,说你就算没人要,也不会嫁给我,你怎么看?”
    这可是陈全的强项了。
    前世刷短视频进修了这么多年,今天终於有了用处。
    解决问题前,先拋出问题。
    再一说,陈全前世被老婆pua了半辈子,这辈子坚决不舔。
    周玉梨愣了一下。
    她觉得今天的陈全有些陌生,搁平时,陈全只会舔她,今天却像变了一个人,不但当面抱別的女人,还敢反问她,表现的很反常,这不符合她的认知。
    良久之后,才道:“我妈又管不了我,这你是知道的,反倒是你,被我妈一嚇竟说出这般话来,搞得是我对不起你一样。”
    说完,一拧身,再转过头的时候,那种带著些许优越感的清纯明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彷徨和委屈,眼睛微红。
    陈全惊了,演技这么好吗?
    遇到高手了。
    不愧是能考上沪城大学的女人,茶艺定是满分。
    “我不是退缩了,我是怕下次你妈再过来闹事,我一个没忍住再把她气坏了,到时候你帮我还是帮你妈。”
    陈全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因为他不在乎,他只是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又没有继承原主的感情。
    甚至有些搞笑。
    他现在看周玉梨,就和看马路上的长腿漂亮小姑娘没啥差別。
    都挺陌生的。
    於此同时,出来找女儿回家的林庆霞,猫在店门口有一会了,但听到陈全的话,於是决定再等等,她想听听自家女儿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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