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沈部长的態度,有些过于谦和了吧。
这分明就是放权啊..
於云略微思索几秒,隨后开口说了一句客套话:
“那就多谢沈部长体谅我们这帮前线的兄弟了。”
“哪里话..” 沈三山保持著微笑,打听似的问道:
“华北这边,不知道於副部长打算怎么入手呢?”
“从临时工这方面入手,沈部长觉得如何?”
“临时工?这倒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沈三山思索几秒后,这才说道:
“据我所知,六大区的临时工,现在都匯聚在六盘水那边吧?”
於云轻轻頷首,隨后便直奔主题,开口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认为,临时工的这次联合行动,需要咱监察部的人员时刻监督,如今七大区都没人掺和,所以..我打算主动请缨。”
这话一说,沈三山也不笑了,他的表情转为严肃。
沉默了一会,他才说道:
“於部长,我晓得你来头大,但你也说了,七大区都没人掺和,何必惹这个麻烦呢。”
“监察部有没有这个权利,能不能办?” 於云反问道。
他也想看看这个沈三山,到底是什么样的態度。
“难办...”
对方说难办,那就是能办咯,只不过是差东西而已。
於云乾脆的说道:
“沈部长,我不喜欢绕弯子,开门见山吧,碧游村的事我要参与进去,报告和申请你来搞定,需要我说什么,你直说便可。”
许是於云的直白,正中了他沈三山的下怀,他的脸色重新掛起了温和的微笑。
“沈某初来乍到,可是不比徐家在华北的根深蒂固,工作很难展开啊...听说於部长跟徐四先生关係很好,能不能帮我谁和一下...”
话虽然没说完,但言外之意明显得很。
这哪里是去帮忙说和,无非就是想让於云跟他站在一起,分化掉徐四手中的权利罢了。
“没问题,你帮我!我帮你!”
於云答应的很乾脆,监察部建立的初衷,就有削弱大区负责人的意思,即便没有於云,也会有其他人来做。
“不过...” 於云忽然话锋一转,开口警告道:
“分化可以,但架空的话....”
“这个放心,沈某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沈三山说著便站起了身,对著於云伸出手。
於云笑了笑,隨后也是起身,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你现在出发便好,报告的事我来解决。”
“这么有信心?” 於云问道。
沈三山抬手指了指头顶。
意思是他头上也有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剩下的事回来说。”
看著於云离去的背影,沈三山收敛笑容,隨后轻轻摇头。
“可惜,这於云的背景太硬,不然还真想用点手段打压打压他,可惜啊..人家有个好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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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办公室的门,於云带著关青山两人火速赶往机场。
路上,他先是跟关青山两人交代了一下,隨后还给陆琳发了一个vx,询问他是否有参与的意思,如果有意向的话,这边直接安排他入职。
琳:我就算了,等你回来我再去公司找你。
流云:冯宝宝也在。
琳:....
琳:发定位。
於云摇头轻笑,这都什么人啊!
而一旁的贾正亮则是深思熟虑了一会,隨后懵懂的问道:
“哥,听你说的意思,这沈部长野心很大啊,咱用不用提防他?”
“不用。” 於云拍了拍小老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贾,你都察觉出来了,难道哥看不明白吗?他沈三山是施展抱负不假,但这也是董事会默许的。”
贾正亮微微点头,但还是一脸不理解的眯眼。
於云也没过多解释,这里面水深著呢,都慢慢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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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碧游村內,所有的临时工聚在一起。
“张楚嵐,行动不都安排好了吗,一大早上把我们聚集在一起,有什么急事?”
开口的是华中的临时工,黑管儿。
“额,诸位,我这边刚刚接到上面通知,今日的行动暂缓...”
话说到半截,张楚嵐就感受到了一股寒意,他艰难扭过头去,迎上了一双通红的眸子。
“小张..你作为一个操刀鬼,很合格...但你最好不要干扰我的乐趣!我说过,我很残暴...”
他的表情很是彆扭,仿佛是在极力克制什么一般。
“额,肖哥..这不是我的意思呀...刚刚我的上司通知,这次行动至关重要,新成立的监察部也要参与进来,所以行动暂缓。”
“那是谁的意思?” 话被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接了过去。
他是西北的临时工,老孟,一个特殊的驭兽师。
“这次联合行动,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收到了通知?”
这话说出口,张楚嵐能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都变得危险了。
(除了冯宝宝,她不知道咋回事。)
在场七个人,只有他张楚嵐不是临时工,天然的就站在了其余六人的对立面上。
再加上公司那个试图让他们背黑锅的举动,现在除了冯宝宝以外,大家都很敏感。
“诸位,別急,听我解释啊。” 张楚嵐连连摆手说道:
“之所以我收到了通知,是因为这次监察部来的人,就是我们华北的。”
“来的人是谁?” 这次开口询问的,是西南的临时工,王震球。
“额,是新上任的副部长,於云。”
“什么?什么?!”
王震球瞬间躥到了张楚嵐面前,一脸兴奋的问道:
“於云!是流云观那个於云吗?!”
“额,是的,球儿..你这是咋的了?”
“哈哈!没事!” 王震球回到了自己的椅子旁边,笑著说道:
“既然是小云云要来,那我没意见,等等他咯!”
“原来球儿跟云哥也认识...啊对了..”张楚嵐恍然大悟道:
“听四哥说过,以前云哥在西南那边,干了快十年了。”
於是,眾人的目光从注视张楚嵐,转移到了王震球的身上。
“看我干什么?” 王震球摊手说道:
“於云又不是在西南干了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