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灵玉那近乎哀求的话音,夏禾只是掰开了对方的手,恢復行动之后,她竟直接a了上去。
轻轻一吻,落在了张灵玉的脸颊之上。
这一吻,彻底击溃了张灵玉的心理防线,那只高举的手愤然落下。
夏禾不躲不闪,任凭那巴掌从自己耳边划过,落在了旁边的空地之上。
“你看看,你也是捨不得啊...”
夏禾揶揄的看著张灵玉,两人对视了数秒,隨后她就摆烂般的躺在地上。
“我真傻啊...自从我看了你跟於云的战斗,就以为你已经接受了自己...结果现在看来,释怀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她嘴唇轻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张灵玉所打断。
张灵玉默不作声,只是站起身来,別过脸说道:
“那晚..是我选错了,这次就当是今生最后一面,你下山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夏禾缓缓起身,眼中的媚意全然散去,只剩下了无法言说的失落...
“张灵玉,和我在一起到底.....”
“咳咳咳,年轻人,就別当我老人家面前打情骂俏了....”
一道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可把张灵玉嚇得浑身冷汗,他颤颤巍巍的扭头看去,只见於文岳正站在两人不远处的位置。
“於师叔...您什么时候来的?”
他说这话时,心中居然升起了一分庆幸,还好不是师父....
若是师父来了,张灵玉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你俩抱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在了...灵玉啊,你这眼光还是不错的嘛!”
“於师叔!您別说了...”
说罢,张灵玉横在两人中央,严肃的夏禾说道:
“夏禾!你看到没有,这位可是流云的於前辈!再不滚下山去,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哈...灵玉,別逗我笑了,金光咒都捨不得开,要不客气早就上雷法了,还用在这过家家吗?”
於文岳的调侃,让张灵玉心態又爆炸了一次,他似乎还想解释两句,但夏禾却动了。
只见她周身布满了粉红色的真炁,趁著张灵玉不备之下,直接绕了过去。
单掌探出,瞬间就印在了於文岳的胸前。
“夏禾!你到底在干什么!”
於文岳可不理会小傻子的怒吼,而是细细体会了夏禾的能力。
“恩...的確有些刮骨钢刀的意思,不过啊....”
一股炁浪凭空出现,不仅將夏禾逼退,甚至还是將其击倒在地。
“跟老夫动手?现在的年轻人的確是太狂妄了,不知天高地厚啊。”
实际上,夏禾操控情慾的能力,在於文岳面前是一点水花都翻不起来,要知道,这位於爷最早斩却的就是下尸。
看到这一幕,张灵玉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庆幸的太早了。
於师叔跟师父可不一样,这位老人家,是绝对不会放过夏禾的,更何况还是夏禾率先动手。
“要不说我们是全性吗....”
而夏禾似乎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从地上爬起来,笑盈盈的说道:
“久闻於董修为通天,百余岁的高龄,外面居然和青壮年一般,几日所见,果然名不虚传!晚辈全性夏禾..拜见..”
后面的话,她是说不出来了,因为於文岳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挥手之间,一个巴掌携带著炁浪袭来,夏禾只好强行接招,结果就被其逼退了十数米。
“噗!!”
夏禾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隨后便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刚刚仅仅是轻微接触了一瞬,那股蛮横的力道已经传遍了自己的全身...
她单手捂住胳膊,艰难起身,现在的她內臟受损,小腿也被炁浪波及,一时间难以行动。
“差距太大了....”
夏禾心里想著,同时也清楚自己是出不去了,只好开口说道:
“於前辈,晚辈认栽了,听您吩咐吧。”
“恩,还算聪明....”
於文岳的眼睛看向一旁的张灵玉,开口说道:
“灵玉,去封了她的经脉,交与公司处置!”
这次的张灵玉没有迟疑,而是快步的朝著夏禾走去。
此时他背对著於文岳,在对方的视角盲区里,他轻轻张开嘴巴,用口型说出了几个字。
“挟持我....”
下一秒,他就在夏禾难以理解的目光下,生生的逆行真炁,逼著自己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隨后径直的栽倒在对方身前。
夏禾顺势將其接下,隨后一只手就掐住了对方的脖颈处,但看起来也是没捨得用力。
於文岳;......
不是张灵玉...你演都不演了?
“呵呵,师弟跟全性掌门拜把子,徒弟跟全性女子有染,灵玉啊,你可真给你师父上眼药....”
“不,前辈,是我一时不察....”
“行了行了,別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傻..”
於文岳也不会跟张灵玉计较这个,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错事?看在张之维的面子上,他也愿意给这个傻子一个机会。
“要是老张在这,说不定会放你这个小女友一马,但老夫可不是你师父,这样吧,老夫给你两个选择...”
於文岳伸出两根手指,开口说道:
“第一,你把夏禾擒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你乾脆承认吧,就是你想放夏禾一马,我也可以给你师傅一个面子,但你们俩的事儿,可就瞒不住了。”
“你只有三个呼吸的时间!”
张灵玉如遭雷击...这两个选择,他那个都不想选...
可三个呼吸,转眼即逝,就当於文岳准备上前时,张灵玉羞怒开口说道:
“前辈!的確是我想放她一马!”
身后,夏禾的眼睛亮起,她顺势就抱住了张灵玉。
“行!那老夫就给你师父个面子吧,丫头,你自己把真炁封了吧,稍后公司的人会接你走的。”
夏禾:???
张灵玉:“啊!?不是放她下山吗?”
於文岳则是一脸疑惑的反问道:
“我给你师父面子,是不抽你了!还敢跟全性一起用苦肉计算计老夫?给你能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