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回京,天幕曝光我是千古一帝 作者:佚名
第132章 秦苍立国
將家中金银珠宝尽数分发,充作军餉,短短一月,便聚起义军三万余人,號平贪军。
秦苍自幼熟读兵书,又隨父见过海战陆战,深諳用兵之道,他效仿昭武帝当年平定南洋之策,先弱后强,步步为营。
平贪军第一战,便直指吕宋港市舶司衙门——驻守吕宋的市舶使周怀安,是朝中宰相的小舅子,贪残暴虐,在吕宋横徵暴敛五年,杀华商、掠財货、姦淫妇女,罪行罄竹难书。
是夜,月黑风高,秦苍亲率八百精锐,趁夜攀城而入,一举攻破市舶司衙门,將周怀安及其手下百余贪官污吏尽数擒获。
秦苍当著吕宋全城百姓、华商的面,歷数周怀安十大罪状,將其凌迟处死,抄没所有贪墨家產,全部分给苦难百姓。
吕宋百姓欢呼雀跃,纷纷加入平贪军,义军人数瞬间暴涨至八万。
秦苍乘胜追击,连下满剌加、爪哇、苏门答腊三大南洋重镇,每攻克一城,必先斩杀贪官污吏,开仓放粮,废除市舶司苛捐杂税,安抚百姓,军纪严明,秋毫无犯。
南洋诸港的大乾守军,多是沿海招募的士卒,本就对贪官恨之入骨,听闻秦苍起义,纷纷倒戈投降,不少水师將领更是率部来投,平贪军迅速拥有战船五百余艘,將士十余万,声势席捲整个南洋。
消息传回洛阳,朝野震动。
此时的萧乾武已是年过花甲的老皇帝,臥病在床,精力不济,朝政由太子萧绍业监国。
萧绍业自幼长於深宫,养尊处优,从未经歷过战乱与疾苦,听闻南洋爆发大乱,嚇得手足无措,连忙召集文武百官议事。
朝堂之上,贪腐的官员们唯恐秦苍义军北上,直指中枢,纷纷叫囂著“叛贼谋逆,大逆不道”,请求即刻调遣水师,南下镇压,踏平南洋。
而少数清官则泣血进言,称秦苍起义全因贪官逼反,若不先清吏治,杀贪官、安百姓,即便镇压了秦苍,也会有更多百姓揭竿而起。
“陛下!秦苍乃南洋富商,本是忠良,之所以鋌而走险,全因市舶司贪官敲骨吸髓,朝廷漠视民怨!当下之急,非用兵镇压,而是先斩南洋贪官,废除苛捐杂税,安抚南洋民心,再招抚秦苍,方可平息烽烟!”
御史大夫跪在殿中,以头触地,血流满面。
可监国太子萧绍业昏庸无能,被朝中贪腐权臣裹挟,非但不听忠言,反而认为御史大夫“通贼庇叛”,当场將其罢官下狱。
隨后,萧绍业下旨,任命水师副都督张承远为南征大元帅,率水师二十万,战船千艘,浩浩荡荡南下南洋,围剿秦苍平贪军。
乾武四十三年秋,大乾水师与秦苍平贪军战於满剌加海域。
大乾水师虽依旧船坚炮利,可將士们早已被贪官剋扣军餉,怨声载道,且深知秦苍起义是为了杀贪官、安百姓,根本无心恋战。
而平贪军將士,皆是被贪官逼上绝路的百姓、华商,怀著血海深仇作战,以一当十,勇猛无比。
秦苍效仿当年昭武帝奇袭西洋联军之策,命小股战船牵制水师主力,亲率精锐快船,借著夜色突袭大乾水师粮草船队,一把大火將粮草輜重烧得一乾二净。
水师断粮,军心大乱,將士纷纷倒戈,张承远无力回天,只得率残部仓皇败退。
首战大败,大乾水师损兵折將,南洋诸港尽数落入秦苍手中。
秦苍占据南洋全境后,並未称帝,而是废除所有大乾苛政,轻徭薄赋,安抚百姓,鼓励农商,打通南洋航路,保护华商贸易,深得南洋百姓、土著、华商拥戴。
他一边整军备战,防备朝廷再次围剿,一边派人向洛阳递上《平贪疏》,列出南洋、中原、江南等地一百零八位贪官污吏的罪行,直言:“天子若杀尽贪官,澄清吏治,还百姓太平,秦苍愿解甲归田,永为大乾子民;若朝廷依旧纵容贪官,压榨百姓,我平贪军便率南洋百万之眾,北上中原,清君侧,除奸佞,再造乾坤!”
疏文传入洛阳,病榻上的萧乾武接过奏摺,看著秦苍列出的一桩桩、一件件贪官暴行,看著江南大旱饿殍遍野的实情,看著南洋百姓流离失所的惨状,一口鲜血喷溅在奏摺之上,当场昏厥。
三日后,萧乾武甦醒,深知盛世之下的积弊已到了不得不除的地步。
他强撑病体,下旨废除太子萧绍业监国之权,命人將朝中贪腐权臣尽数拿下,抄家灭族;隨即下旨,將秦苍所列贪官污吏,无论职位高低,一律捉拿归案,凌迟处死;又派心腹忠臣,携圣旨赶赴南洋,承诺废除南洋所有苛捐杂税,清查市舶司吏治,安抚百姓。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百年积弊,早已深入骨髓,贪官污吏杀不尽,民心离散。
秦苍见朝廷虽杀了几个贪官,却依旧不愿彻底革新吏治,地方豪强依旧横行,中原百姓依旧苦难,深知朝廷不过是缓兵之计,遂下定决心,固守南洋,厉兵秣马,以待天时。
乾武五十年冬,文宣帝萧乾武崩於洛阳上阳宫,遗詔未及半字,唯留“清吏治、安百姓”五字血书,触目惊心。
新帝萧绍业登基,改元永熙,甫一亲政,便尽废先帝新政:復起贪腐旧臣,重征南洋苛税,纵容豪强兼併土地,朝堂之上奸佞当道,地方州县鱼肉乡民,天下怨声载道。
永熙三年,秦苍於吕宋登基,建国大楚,自称平贪帝,控南洋诸岛,锁东西洋航路,断大乾海外朝贡与商贸,厉兵秣马,誓以兵戈清天下贪腐。
大乾百年国威,一朝折戟,洛阳宫闕龙旗,再无昔日四海臣服之盛。
消息传至京城,萧绍业震怒,不顾百官苦諫,再点水师十五万,战船八百艘,以国舅爷林文忠为帅,三征南洋。
林文忠乃紈絝子弟,不通水战,唯知剋扣军餉,盘剥士卒,战船未出泉州港,粮草军械已被贪墨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