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无比难搞!
外面那些人,虽然不会主动搜寻陈应天,而他们b组想离开也很简单!但是带上陈应天就很难!
因为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k2甚至都可以不在乎自己的那些核心机密是否泄露了,反正就一句话,天狼必须死!
陈锋一时间想不到办法,而且不远处还躺著个蜂鸟!
陈锋无奈地对著通讯器开口道:“森林狼,外面怎么样!”
“还好!有几波人路过,看样子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不出意外是在找天狼!”
陈锋回復道:“注意別被发现了!”
“收到!”
陈锋对著陈应天开口道:“天狼!你有什么想法!”
没办法,只能先问问陈应天这个被困了一段时间的人,看看他有没有其他想法!陈应天因为得到了医疗和资源补给,最重要是看见了陈锋等人,现在整个人精神都好了不少。
陈应天从怀中拿出一个u盘,然后开口道:“要不!你们带著东西先离开?”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陈锋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陈应天的后脑勺上。
“你欠收拾是吧!”陈锋压著火气,声音不大,但那股子怒意让整个地下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雷神没教你是吧?我们什么时候丟下过自己人?”
陈应天捂著后脑勺,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就是!”邓振华在旁边立马帮腔,他那大嗓门就算压著也跟打雷似的,“天狼你小子是不是臥底当久了,把脑子当没了?我们是来干嘛的?来旅游顺便取个快递?”
陈国涛也走了过来,表情严肃地看著陈应天:“天狼,b组的任务是带你回家,不是带一个u盘迴家。这个顺序,你不能搞错。”
陈应天被几个人说得脑袋都快埋进胸口里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眼睛也开始湿润了起来!
这个时候,史大凡一边给蜂鸟换著药,一边笑呵呵地飘来一句:“行了行了,別怪他了,估计是脑子被门夹过,缺氧了。”
“我看是让驴踢了!”邓振华立马接上。
“行了,都別贫了。”陈锋瞪了邓振华一眼,又重新看向陈应天,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严肃,“记住,你是狼牙的人,我们是你后盾。別再有这种念头。”
说完,他扭头看向史大凡:“卫生员,那女的什么情况?能挪窝吗?还有匀狼大尾巴狼,你们两个去侦察侦察!” “是!”
史大凡把用过的纱布扔到旁边,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不少:“情况很糟。高烧,伤口二次感染,再顛簸一下,命就没了半条。想走?可以!如果发现战斗,我不敢保障人没事!”
这话一出,刚活跃起来的气氛又沉了下去。
陈锋不再理他,在狭小的地下室里来回踱了两步,最后停在蜂鸟的床前,看著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下是真的麻烦。
“卫生员,那个你想想办法!其他人注意隱蔽,等待匀狼和大尾巴回来!”
陈峰说完,拍了拍陈应天的肩膀,开口道:“好好休息!”说著陈峰看了一眼昏迷的蜂鸟继续道,“你干的好事!撤离的时候我可没多余的人手!得你自己跑了,没忘记怎么跑路吧!”
陈应天眼睛红红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从臥底以来,多久没有被人这么关心过了,又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虽然身处重围,心却能如此踏实放鬆。
陈锋一看他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当即没好气地开口:“行了行了,別搞这套啊!大老爷们的,恶不噁心?”
他嘴上嫌弃,手却抬起来,不轻不重地在陈应天胸口捶了一下。
“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到时候回去了,要是不想在雷电待著,可以去一大队,那边我还是能说上话的!”
陈应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眼眶里的那点湿意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这……这不正煽情呢吗?怎么你风狼就直接跑到挖人这一步去了!这脑迴路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哈哈!”陈锋打了个哈哈,也不管陈应天那见了鬼似的表情,转身就准备往外走,“我去替森林狼他们一会儿,顺便熟悉熟悉外面的环境,万一真打起来,也不至於两眼一抹黑。”
陈锋来到外面,跟猫似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耿继辉藏身的掩体后。
“怎么样?有什么动静没?”
耿继辉连头都没回,压著声音回道:“安静得很,不过越安静越不对劲。刚才过去两拨人了,行色匆匆的,很专业,应该是僱佣兵!”
“估计是k2请来的加班仔。”陈锋撇撇嘴,“行了,你去休息吧,两个小时后一替。”
耿继辉点点头,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陈锋找了个隱蔽的位置做好偽装后就趴下了,开始仔细观察四周。
该说不说,陈应天这小子挑的这个耗子洞,位置是真他妈的绝。经典的灯下黑,周围全是残垣断壁,视野死角多得跟筛子似的,简直就是天然的游击战场。
一个小时不到,外面就晃过去了四波人,平均十五分钟一波,比公交车还准时。
这帮孙子,巡逻跟逛街似的,枪都快拖地上了,手电筒的光柱也是乱晃,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已经被搜索过好多次了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还真他妈情况啊,”陈锋在喉麦里用气音小声嘀咕。
就在陈峰吐槽的时候,通讯器中庄焱的声音响起:”风狼,你后面拐角来人了!“
庄焱的话刚刚说完,不到一分钟一串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陈锋瞬间收敛了所有气息,整个人仿佛都和身下的瓦砾堆融为了一体。
脚步声在他藏身的掩体旁停下,一道黑影笼罩下来。陈锋甚至能闻到那人身上劣质香菸和汗水混合的酸臭味。
那人就站在离陈锋脑袋不到半米的地方,掏出个什么东西,“刺啦”一声点著了火,然后就是一阵吞云吐雾。
陈锋连呼吸都停了,心里把这傢伙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大哥,你他妈抽菸能不能换个地方?
好不容易等那傢伙抽完了烟,那人將菸头往陈峰这边一弹,骂骂咧咧地走了。
终於在確定人离开后,陈锋立即伸手朝自己后肩膀拍去!那枚带著火星的菸头,不偏不倚,正好被那傢伙弹到了他偽装服的肩胛骨位置。
“风狼,你没事吧?”庄焱的声音立马响了起来。
“没有,那孙子菸头弹我身上了!”陈锋压著嗓子骂了一句,他伸手摸了摸刚才被烫的地方,偽装服已经被烧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窟窿,边缘还带著熔化的硬茬,一股子烧焦的塑料味儿钻进鼻孔。
那孙子要是再多待个十几秒,等这味道散开,自己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陈锋咧著牙,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出师不利!这也太倒霉了!別让我逮住了,让我逮住你可得遭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