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傻皇子,你计较什么

第1507章 另找出路


    “希望如此吧。”刘崇嘆了口气。
    带著他,杨牧卿走上前。
    他还是没有露出本来面目。
    但兰穆之名,炎国將士上下,已经知晓。
    “兰先生!”
    守在营房前的炎国兵卒,见到杨牧卿,拱手行了个礼。
    “在下特来拜访沈军师,烦劳兄弟通传则个。”杨牧卿径直说道。
    “请先生稍待,小人这就去通报。”
    毕竟在北梁地界,这些炎兵也知道兰穆能出现在萧万平身边,身份地位必然不一样。
    他们不敢怠慢,立刻进去稟报。
    须臾,沈伯章竟然亲自出迎。
    这让一眾炎兵,有些意外。
    “兰先生!”
    沈伯章自然是知道杨牧卿身份的,见到他,先是拱手行了一礼。
    “沈军师,有礼了!”杨牧卿一抱拳。
    身后的刘崇,也跟著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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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是?”沈伯章看向刘崇。
    “他是怀王世子,刘崇!”
    闻言,沈伯章整了下衣冠,躬身见礼。
    “原来是刘世子,失敬失敬。”
    “晚辈拜见沈军师。”刘崇回了个礼。
    “二位,里边请!”
    沈伯章让开一条道,引著两人到了议事殿。
    为表尊重,戚正阳和高长青,还有汪向武曾思古等一干將领,也被唤来和两人见礼。
    眾人互相介绍完毕,沈伯章命人奉上香茗。
    浅尝一口后,杨牧卿率先说道:“我大梁的阳春雪,是在下最喜欢的茶,不知沈军师及诸位將领,可否饮得习惯?”
    这番话,表面上是在论茶,实际上,则挑明对方所在,是大梁腹地。
    沈伯章和曾思古自然会意,他只是微微一笑。
    但身后的一干武將,却没这番心思。
    “兰先生,我等粗人,什么阳春雪阳冬雪的,入口都是茶,没什么区別。”汪向武率先回了一句。
    这句话,著实是有些不礼貌的。
    但令人意料的是,沈伯章並未阻止。
    他原本刚捧起茶盏,想饮上一口。
    听到杨牧卿这句话,却又將茶盏放回案桌,算是回答了。
    “不知兰先生和世子前来,所为何事?”
    杨牧卿和刘崇对视一眼,后者站了出来。
    他朝沈伯章一抱拳。
    “晚辈恳请沈军师,出手相助!”
    “嗯?”
    一听这话,饶是沈伯章,也是云里雾里,同时,心中隱有不安。
    他右手摇著羽扇,嘴里道:“世子有何难处,不妨直言?”
    “沈军师神机妙算,心思手段通天,家父被姜不幻所擒,唯有您老能够相救,恳请伸出援手,此番恩情,永不敢忘!”
    羽扇骤然停下,沈伯章眉头微锁。
    “世子说笑了,论心思手段,老朽比不上太平帝万一,怎么就找上老朽了?”
    “不错!”一旁的高长青也跟著出言:“太平帝本事,我们都看在眼里,佩服得紧,更何况怀王刘康,对太平帝有恩情,遭了难,世子不找太平帝,反而来求助我们,这是为何?”
    一提到此事,刘崇神色登时黯淡。
    他垂下头,重重嘆了口气。
    “不瞒诸位,陛下他...他不肯出手相救。”
    “不肯相助?”汪向武声音很大,响彻大殿。
    “这怎么可能,你家陛下又不是没有能力,为何不肯相助啊?”
    一番问话,惹得刘崇面红耳赤,低头无法回答。
    见他有些憋屈,沈伯章看了一眼杨牧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好了,太平帝这么做,自有他的权衡,我等无须再问。”
    汪向武这才闭上了嘴。
    继续摇著羽扇,沈伯章再道:“兰先生,即使太平帝不出手,但您...能力可丝毫不比老朽逊色,为何来找老朽?”
    一听这话,杨牧卿身躯轻微一震。
    他眼里精光闪过。
    听沈伯章这话,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真实身份。
    看来,“刘苏”还真没把沈伯章当外人!
    杨牧卿脸上有些不满。
    刘崇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他看了杨牧卿一眼,目光再度回到沈伯章脸上。
    “沈军师说笑了!”杨牧卿神情恢復淡然:“在下只是军中谋士,无权无势,如何帮得了世子?”
    高长青紧跟著出言:“这是在你们北梁地界,你们都没办法,遑论我们了。”
    “沈军师!”刘崇有些急了:“您若不出手,我父王就真的危险了,请沈军师仗义相助!”
    沈伯章颇有些为难,他羽扇停了下来,眉头紧皱。
    “这事嘛...確实不好办,怀王被锁渭寧,对方可是姜不幻,说实话,老朽能理解太平帝,为何不相救的原因。”
    曾思古附和:“此时此刻,遑论渭寧城已经全面戒严,就算能混进去,不管是谁,估计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听到这些话,刘崇愈发著急。
    他可不管这些。
    “噗通”
    刘崇一把跪了下去:“沈军师,晚辈求您了!”
    见状,沈伯章立刻从椅子上站起,去到台阶下。
    “世子,这是作甚,万万不可,快快请起,快起来。”
    沈伯章有些惶恐,將刘崇从地上拉了起来。
    “沈军师答应了?”刘崇一喜。
    苦笑一声,沈伯章无奈直摇头。
    “唉!”
    他嘆了口气,不知该如何开口。
    见此,刘崇更加著急。
    “沈军师为何嘆气,行与不行,给个准信便是。”
    捋了捋花白鬍鬚,沈伯章终是出言:“世子,老朽就这么跟你说吧,贵国陛下既然决定不救王爷,那老朽也不能救!”
    “为何?”刘衝心焦,没有多想便问道。
    “很简单,太平帝是主,我等是客,主人既然决定不救,那我们这群当客人的,哪有喧宾夺主之理,这让贵国陛下如何想?”
    “就因为这个?”
    刘崇的语气,已经变得有些急怒。
    羽扇一摊,沈伯章反问:“这个原因,难道不重要?未经太平帝允许,便擅自去救贵国王爷,救不出来,我等白白损伤大將,即使救出来了,你让太平帝脸面往哪搁?”
    “所以...”沈伯章总结道:“这件事,並非老朽不愿意出手相助,实在是不行,还请世子见谅。”
    听到这,刘崇心中绝望。
    他也不再相求,立刻换了一副脸色。
    “沈伯章,你可別忘了,现在贵国兵马吃穿住行,一应用度,可都是我北梁供给。”